清一听话,眼中闪过一丝触,只觉得尊者不愧是父神的挚友,她是真心懂得他们的感受的!
随后通天问起了一件他最关心的情。
“尊者刚刚能凝聚出父神的虚影,是因为那阵法的缘故吗?”
青衣尊者点点头。
“没错,那阵法名为盘古大阵,借天万物之力,短暂重聚起昔日盘古的一抹虚影。”
“借天万物之力?原来如此,父神身化万物,天万物皆因父神的力量血肉而诞生,而万物之力自然就是父神的力量!”
兄弟中最擅长阵法的通天兴奋的一拍大腿。
“怪不得那阵法我一眼看去就觉得头晕目眩起来,原来阵法竟然如此精妙玄奥!”
老子对阵法并不精通,闻言只是『摸』了『摸』胡子道。
“盘古大阵?以父神之名命名,通俗易懂,又别有一番傲气和霸气。好名字!”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他话一出,倒是得到了盘古的大加赞赏。一副偶遇知己的模样。
【说的太好了,没错,就是我为什么起么个名字的原因!想不到老子竟然如此懂我啊!】
清楚盘古当时取名绝对没有种想法的希榕:……
而元始则是看着青衣尊者忽然问了一个和后土问过的差不多的问题。“盘古大阵,乃是尊者所创吗?”
希榕回忆着后土当时的误会迟疑了一下,但有时候话已说出去了,想要更改就来不及了,所以她最后只能再次把对后土的回答再次说了一遍。直言盘古大阵乃是盘古生前教她的。
果不其然,后土能够想到的情,清自然也能想到,他们的面『色』顿时变得复杂起来。哪怕他们早就知道了父神在力竭而亡之时是如何慷慨赴死的,但当一个对父神是孺慕的孩子在听到种的时候,心中依然会不是滋味。
而随后,深知尊者和父神情谊的清等人忽然想到,盘古大阵的条件表明,父神在创造大阵的时候就知道自己必死无疑,毫无疑问,尊者样的聪明人也肯定能想到一点,所以……得到父神教导的尊者当时是怎么想的呢?
盘古大阵是盘古父神的死亡和鲜血造就的,尊者在使用它的时候,又在想什么呢?
一点不只是清想到了,一直站在青衣尊者身后的杨眉也想到了,但他们只是同时垂眸掩下眼中的叹息,没有一个人想要提起的意思。
“巫族和妖族只顾着他们自己的恩怨,全然不顾洪荒的安慰,无辜生灵的『性』命,此次大战是错,不听尊者的劝告更是错。如此错上加错,他们受到此教训倒是不冤。”
元始冷哼一声。面『色』严肃透着谴责的意味。
“甚至能得到父神的惩罚,也算是他们的幸了。”
老子淡淡道。
“无是妖族还是巫族最近的行都越发的嚣张了,希望此次能让他们受到教训吧。”
想到那无处不在的劫气,希榕叹息一声。
“希望如此吧。”
而个时候,通天却从另一个角度想到了一件。
“巫族人的脾气皆是狂暴的,别是那十二祖巫,一个个鲁莽好战。也就那个后土祖巫好一,尊者吧盘古大阵交给了她。那十二祖巫若是都学会了,那日后巫族若是再和旁人起冲突,随意滥用盘古大阵的话,该如何是好?”
随后通天意识到话不妥,赶紧又道。
“我并非是质疑尊者,只是那祖巫实在太鲁莽了,往往被妖族一挑衅就急吼吼的冲上去。而盘古大阵又如此厉害……”
想想看吧,一个祖巫就能以血绘制一个盘古大阵,若是十二祖巫全都学会了盘古大阵,那倒时候十二祖巫岂不是要在洪荒横着走了,谁敢不服他们,当场凝聚十二个盘古的虚影和旁人打,该是何等怕的场景?
当然,通天说话的时候,还有酸酸的语气在其中,清一向以盘古正宗标榜自身,向来是不承认十二祖巫等茹『毛』饮血的家伙是盘古正宗的,自然也不认为五大粗的家伙有什么资格凝聚盘古父神的虚影帮他们作战,会让清有一种十二祖巫在亵渎盘古父神的感觉。
“我知道你的意思。不过不必担心。盘古大阵虽然威力巨大,但限制颇多,不仅是需要以祖巫体内的盘古精血绘制阵法,更重要的是阵眼的部分,必须由我以大法力『操』纵才行。”
浑身榨不出半滴法力的希榕说出话格外的心虚。下意识的垂眸看着自己的茶杯。
“并且,除了我以外,旁人就算有足够的法力支撑,也是不行的。因为……他们得不到天万物的承认。”
当然是假话,盘古大阵的阵法核心其实是盘古的元神罢了。所以就算十二祖巫学会了盘古大阵,没有盘古的元神帮助也白搭。
然而一幕落在了众人的眼中,只见在通天询问过后,那青衣尊者嘴角的浅淡了下去,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微微垂眸,明明她就坐在众人面前,此刻却仿佛隔了一层纱一般,单薄的身影透着一丝寂寥。
站在青衣尊者身后的白眉老者抿了抿唇,说什么‘天万物的承认。’其实根本就是盘古的承认吧。
清也沉默着明白过来,盘古大阵的核心就是借盘古父神昔日的力量,而除了希榕尊者,又有谁能借到份力量呢?
或者说,也许当年父神传授给尊者个阵法的时候,就是为了在死后,依然让自己的力量守护她吧。
“如此的话,那我就放心了。”
通天活泼的神『色』都沉寂了下来,他小心翼翼的看了眼似乎被他惹出伤心的尊者。尬着道。
“哈哈,说起来,尊者招实在高明,巫妖两族如此在洪荒肆虐,让父神来教训他们最是合适不过,想必他们当时一个个都要惊掉下巴了!”
老子喝了口茶。
“旁人我不知道,不过那东皇太一想必是最震惊的,我当时远远看着,父神的虚影消散后,那混沌钟依然盘旋在上空,就是不愿意回他身边呢,把他急得最后直接抽出自己的腰带把那混沌钟给卷了下来。就还不行,非得他把混沌钟死死的抱在怀里,那左突右撞的混沌钟才勉强安静下来。若非如此,以他当时虚弱的身子,怕是得被混沌钟带着一起飞。”
“还有?”
希榕几乎以包补出那个尴尬的场面了,顿时面上带上了一丝意。
见青衣尊者终于了,通天总算松了一口气,随后就注意到边上的二哥元始眉头紧皱的不知道在想什么。他有奇怪的问了一句。
“二哥,你怎么了?一直不说话?”
众人的注意力被吸引到了元始身上,元始沉默了一下,忽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