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一样,吧,我承认我刚刚的话有些不严谨,虽然这是比较众的爱情的感觉,但部分真挚的友谊,比如我们,也会有这种状况存在。但两者是不能一概而的,我们是纯洁的友谊,和爱情是不同的。】
希榕还想用众的方法举例一下如何不同,比如想象一下和最的朋友亲嘴的感觉之类的,以此来显现她和盘古友谊的纯洁『性』,但是盘古这家伙实在太纯洁了,希榕觉得对他用‘瑟瑟卡’,会显得自己像变态一样,所以最后还是选择了放弃,直接斩钉截铁的表示,他们只是纯洁的友谊!就算有爱,那也是真挚而伟的友爱!
盘古:【是吗?真的……不一样吗?我觉得我们和帝俊、羲和之间的相处挺像的啊。我们这样不算相爱吗?】
家伙,这又四舍五入相爱面去了?
希榕死鱼眼:【……别的不,人家羲和和帝俊话会脸红,看我什么时候脸红过?】
【没有。】
不过倒是他偶尔元神会有些发烫,这算是脸红吗?
盘古不知为何,声音有些遗憾。
听出了这一丝遗憾的希榕纳闷了。
【所以,底为什么那么希望我们两个之间产生爱情这东西?】
希榕完全没有往暧昧的地方想,毕竟盘古这家伙压根连爱情是什么没搞清楚吧?眼看他在那一直嘚吧嘚吧的话,希榕除了想着他是不是脑子被烈酒泡坏了之外什么没想。
盘古本就是个很耿直的人,闻言醉醺醺的他本能的按照自己内心的想法开口:【因为道侣是……能相知相伴,互相扶持一生……的人,还能……昭告下,是彼此的……唯一,谁也抢不走。所以我……也想和结为道侣。】
顿了顿,醉醺醺的盘古首次吐『露』出最近的委屈。
【一见那个通……就总是和他笑……不理我。】
因为洪荒独特的知识传播途径,盘古虽然对于情爱还是一知半解,但对于道侣之间的处他记得清清楚楚。而昭告下,互相拥有彼此,谁也抢不走这一点是盘古记得最牢的。毕竟这可是他最近最担忧的事情了,特别是见那个通的时候,危机感最强!
可恶,分明是他吐出的一口气出生的生灵,明明提起他的时候也算尊敬,怎么就偏偏和他抢希榕呢?
然而这一切听希榕的耳朵里,她的脑中忍不住回忆起小学时候隔壁班发生过的一件事。
那时候,某个小学鸡为了彻底霸占朋友,已经不满足于和朋友手拉手去厕所了,于是心机爆棚的自己手绘了一个结婚证,同时对朋友表示,‘我们已经结婚了,以后不可以和别人玩,只能和我玩!’,并且此后若是遇了想和他抢朋友的小孩,他就会啪的一下掏出那张皱巴巴的手绘结婚证,表示他们已经结婚了,不可以和别的小朋友玩了!
希榕:……虽然很离谱,但确实是盘古这家伙干得出来的事情。
自认为想通关节的希榕冷酷的表示。
【想多了,道侣是道侣,朋友是朋友,互为彼此的唯一是只有对方一个道侣,但朋友依然会有很多个,我就算和成为道侣,想和哪个朋友笑依然能跟哪个朋友笑!】
盘古一愣,顿时失望了,想和希榕成为道侣的想法也淡了许多。毕竟这压根防不住别人和他抢嘛。
不过盘古还未失望多久,他就忽然朝着希榕身后看去。略带几分醉意的他提醒道。
【希榕,罗睺……在身后。】
希榕一惊,赶忙扭头看去,果然就见自己的身后不远处,站着一个熟悉的黑袍男子,可不就是魔祖罗睺。她不动声『色』的朝着周围扫了一眼,虽然不周山巅周围的景物似乎没变,但希榕隐约猜,罗睺应该已经设下了结界,防止道注意这里。
只是……今的罗睺似乎有些不太对劲,希榕抬眸看了眼罗睺,他此刻没了平日里那讨人厌的恶劣笑容,整个人沉默的站在那边,目光紧紧的盯着她,仿佛在索什么,整个人透着和平时不一样的神『色』。
眼看罗睺仿佛在看什么稀有生物一般一寸寸扫过自己的身躯,希榕皱了皱眉,开门见山道。
“来我这不周山,是有事找我?”
“确实有事找。”
罗睺被唤回了神,他眨了眨眼睛,随后步走过去,坐了石桌前,甚至还反客为主的招来了悟道茶叶,弄出了两杯热茶放在了桌。
“可知道,鸿钧曾经去外找过我?”
希榕抬脚坐了过去,并不喝茶。甚至面『色』明晃晃的透着一丝对罗睺来的嫌弃。
“这与我何干?”
“这自然与有关系。”
罗睺看希榕。
“毕竟他找我问的可是的事。”
问她的事?
鸿钧难道是发现她的异常了?发现她穿越者的身份了?
不,她刚刚搞了个婚,还有一丝功德飘她身了,道应该什么异常没有发现才对,鸿钧那边的话,紫霄宫内他对她态度还算友善,鸿钧并不是个虚伪的人,若是他厌恶自己,不应该是那般表现才对。
所以他去找罗睺底是问了什么呢?
希榕一时间念头翻涌,她想问些什么,但对罗睺那唯恐下不『乱』的眼神后,她迅速冷静下来,只冷漠的了一个字。“哦。”
就这?
罗睺没得想的结果,顿时不高兴的道。“本以为和鸿钧不一样,没想也这么无趣。”
希榕死鱼眼:……不,她还不够无趣,否则怎么让这货找门来调戏?
眼见希榕只是看着他不话,罗睺只能道:“他找我后,问我知不知道是什么人。我是地间第一棵榕树,是盘古的友,是修习生机道的修士,他我在敷衍他。所以,底是什么人呢?”
希榕冷眼看了过去。同时也这个问题踢了回去。
“觉得我是什么人?”
罗睺轻笑,往日那恶劣的笑容再次挂在了他的脸。
“我觉得……我觉得是一个不折不扣的伪君子,阴谋家,我对鸿钧,的手段狠辣,心狡诈,甭管之前和元凰道友相称多亲密,看她滑深渊的时候眼睛连眨不眨!”
他盯着希榕的脸看,结果『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不想什么吗?不反驳吗?”
那青衣尊者抬眸看了他一眼,『露』出讥诮的模样。
“想太多有时候也是一种病。”
她本不是一个攻击『性』很强的人,但显然和罗睺的几次接触让她对这个恶趣味的魔祖没有任何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