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第45章纷争将起

“原来我们错怪了道友。”

“道友,当真好妙法。”

接引和准提对着希榕行了一礼,很干脆的为己的行为道歉。

希榕:“雕虫小技罢了,不足挂齿。”

“如果这也算雕虫小技,那我等的法术就更不够了。”

准提比师兄接引话更多一些,愁苦的脸上展开笑容。视线探究的在那一片榕树林上打转。

“只,我与师兄见识浅薄,竟不出这棵树到底何等灵根,竟然有如此威能?”

刚刚的一切都在众目睽睽之发的,他然出这一片林子实则只一棵树,先不说这独木成林的事有多绝,只说这棵树能代替那悟道茶树镇压此处灵脉交汇之地,甚至还镇压的更加完美,就足以说明这棵树的珍贵。

只可惜他有些眼拙,神识一扫过去,这棵树似乎和往前没有出灵智的树一样,普通的不能再普通,这显然不可能的,所以唯一的可能就神物晦,他的修为不够,不穿这宝贝灵根罢了。

希榕:……这家伙不会又觉此物和他有缘了吧?

不过这也正常,毕竟好宝贝谁不想要?

希榕可没有拿己的秘密去满足别人好奇的意思,她不欲和接引、准提多言,闻言只眼神扫过两道人显『露』出的两件法宝。意味深长道。

“不过我的分/身而已。算不什么灵根。比不上两位的功德金莲和七宝妙树杖。”

希榕只想说,你们手里既然已经有了这么好的东西,就别盯着她的三瓜两枣了!

然而这话听在接引和准提耳朵里,顿时让他们身形一僵。背后一片冷汗。

法宝这东西,无主的法宝可以随便用神识探查,有主的法宝被主人打上了神识烙印,凡他人神识接触探查,都会引起主人家的察觉。除非修为高不可攀,才可能绕开主人的神识烙印。

而此刻,他们分明没有感受到对方的半点神识,对方却一口叫破了他们两件法宝的名字。这只有两个可能。

第一,这个青衣女子早就知道了他们这两件法宝的名称,这基不可能,毕竟他们兄弟二人刚刚诞没多久,一直都安分的修炼,平日里根见不到几个活人,也从没有对外透『露』过他们的这两样法宝。

而第二种可能则,此女比他们的修为高了至两、三个大境界,所以才能神不知鬼不觉的绕开他们的神识烙印,探查到他们两样法宝的名称。

这就更不可能了!

要知道他们已经太乙金仙巅峰,只差一步便大罗金仙,目前洪荒大罗金仙就无数人挤破头都达不到的境界,甚至他们都不知道大罗金仙之上到底否还有境界!

这两个可能都在准提好接引中浮现,又被他们一一否定,然而他们同样也无法想出更多的可能来。

警告,这一定对方的警告!

接引和准提里一紧,向希榕的目光中透着一丝警惕。

大意了,原觉这人着冷淡,行动却还算平和友好,毕竟他们刚才那么怒骂诅咒都没有惹怒她。

现在来,那只对方懒搭理他们,若他们再寸进尺,对方怕就要出手了。

接引和准提不敢再多呆,来时两手空空,去的时候虽然同样两手空空,却多了满肚子的疑。

那石山处到底发了什么?

那个女人到底谁?

一道场,准提就迫不及待道。

“师兄,那女子实在古怪。”

接引不多话的人,闻言他只吐『露』四个字。

“深不可测。”

那青衣女子算他们见过的最古怪的人,只静静的站在那里,刚刚动作,也不见半点法力运转的痕迹,就仿佛毫无修为一般。准提和接引然不会觉这样的人很弱,反而可以肯定,她的修为绝对不低。

当然,这算一句废话,毕竟连那白眉者这等大能都在她手底听令做事,这还不能说明她的不简单吗?

瞧瞧对方那个排场。身侧跟着白眉者,怀里抱着新晋瑞兽,身后跟着的那几个年轻人虽然浑身浴血,接引和准提神识一扫就知道这些人的跟脚,正最近越发如日中天的凤凰一族和麒麟族的族人。

再她腰别着的一把扇子,样式精巧,熠熠闪光,一也绝不凡品!

准提思索起来。

“来我们师兄弟二人在此处潜修太久了,竟然不知这洪荒除了那元凰、祖龙、始麒麟外,还出了这样一位人物。师兄,不如我去打听打听?”

接引点点头。

“可。”

既然树已经拔了,一步然就栽了。

因为榕树分/身可以直通体的特『性』,希榕然要从这条‘路’上走,并且她还准备带着杨眉也从这里去,毕竟那棵悟道茶树还在杨眉袖中呢。

只希榕在面对狪狪时就有些为难了。倒也不她带上杨眉就不能带这小猪崽子了,实在因为不周山巅不什么人都能去的,那上面的九天罡风比刀锋还利,她虽然感觉不到,以狪狪这天仙境界想要抵抗那九天罡风绝对不可能的,怕一上去就被削成猪肉卷。可以就地打火锅了。

当然,有她抱着倒也可以帮狪狪抵御那九天罡风,她总不能一刻不离的把这家伙抱在怀里吧?

就在她提议让狪狪在某处地方等着己的时候,狪狪反而面『色』期期艾艾的想要求个恩典。

“尊者,我想族地一趟。”

族地?

希榕愣了一,这才想起来狪狪的身世。

“你之前还说这辈子都不想去了呢。现在怎么又说要去了?”

难不成因为华丽变身了,所以准备去炫耀一,这倒也说通,毕竟富贵不乡,就犹如锦衣夜行嘛!

“因为我在族中过不算好,我确实很讨厌我的那些族人。甚至在我化身为瑞兽狪狪之时,我还想着,此后我和那群山膏就云泥之别了。……”

狪狪面『色』羞愧的开口。

“跟在尊者身边,我这些日子想了很多,从我还一只山膏的时候,我厚着脸皮跟在尊者身边,尊者并未打骂驱逐我,待我也并未有过半点鄙夷不屑,反而对我这等小畜还悉教导,之后更助我脱胎换骨。尊者有大慈悲,我不及也,唯愿能学到尊者半分就好。”

“其实仔细想想,族人们虽然对我多有辱骂,也没有驱逐我,更没有在我年幼时咬死我,在我被父母抛弃后,反而族内共同把我抚养长大。族内到底对我有恩的。有恩然应当偿还。”

“不过这毕竟尊者所传之道,不知尊者你……”

眼狪狪那小翼翼的模样,希榕直接打断,面带笑意道。

“我当日说希望你能学到竹的风骨,你做很好。既然已经决定了,那你就去吧。”

狪狪眼睛一亮,随后又黯淡起来。

“可这样一来,我怕要许久都见不到尊者了。”

毕竟传道并不一件简单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