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没有吧,你有几个朋友,但都不是多特别的样子。之前也谈过恋爱,但是也已经分手了。好了夭夭,既然我们不记得了,那就别再为难自己去想。好好休息休息,身体养好是关键。”彭子娴瞒下了莫亦琛的事情,毕竟那个男人对于他们而言还是个未知数,也许会是最大的麻烦,当然也许只是他们的多心。
直到从顾夭夭的房间离开,彭子娴去找了许苏雅。
书房里,许苏雅看到终于来了的彭子娴,不由问道:“怎么样?确定了吗?”
“嗯,确定了,应该是失忆了没错。”彭子娴肯定地点了点头,坐到一旁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淡淡点头,许苏雅端着手中的红酒杯缓步走到了窗前,背对着彭子娴,“子娴,你有没有发现,今天下午在老太爷面前,顾夭夭对我的态度似乎跟你们不太一样?”
“有吗?你不会是产生错觉了吧。”彭子娴当然知道有了,但她巴不得看到这样的画面。
错觉?背对着彭子娴,许苏雅的嘴角微微勾起,“那么明显,怎么会是错觉呢?你说,是不是有谁在她面前说了什么?”
“不会吧?我们都是第一次跟她见面,说什么她也不会信才对。”彭子娴虽然这么说着,但也忍不住有些怀疑这件事。而有可能说这个事情的,除了自己,就是老二一家了吧?
难道说,真的是他们?
“这个我也说不准,就是觉得有些奇怪,找子娴你聊聊。毕竟,我跟你们不同,我跟两个孩子在夜家说实在的,这日子也不好过。”无奈摇头,许苏雅转身回到了沙发前,坐在了彭子娴的身旁。
端起手中的酒杯,彭子娴喝了一口。借着喝酒的空档,脑子里却是转了好几个弯,“大嫂你别担心,大家都是一家人,如果你有什么难处,难道我还能放着不管?这件事我也觉得有些奇怪,但毕竟我们也没证据,有什么也只能是自己猜猜罢了。”
“你说的也是,老二……啊不是,我是说那些人暗地里设计我,我没办法也只能认栽了。”许苏雅缓声说着,说不出的无奈感觉。
两人交换了下从顾夭夭那边得来的消息,确定了顾夭夭真的是失忆了,还是那种连莫亦琛都不记得后,方才心满意足地分开。
当然这些,顾夭夭是不知道的。夜家的水,从她没踏进来之前就很深了,现在只是更深了而已。
“这是什么?”夜老太爷拿着手中暗红色的帖子,微皱眉道。
夜管家闻言,忙解释道:“老太爷,这是莫家刚送来的请帖,半个月后莫家主宅要举行一场酒会,酒会上将会宣布莫家的继承人。”
重重叹了口气,夜老太爷不由唏嘘,“说起来,莫家的这一代可比我们夜家的强多了。听说下一任继承人早就内定,是个有能耐的孩子。不像我们夜家,到现在都是一群扶不起的阿斗。”
“老太爷,其实您也不要给孩子们太多的压力了。几位少爷和小姐其实也都不差,莫家的小辈里,也没几个比得上我们家几位少爷小姐的不是?”夜管家安慰道。
谁料,夜老太爷听了这话,更加不屑了,“是,人家是没几个他们,但只要有一个就能让我们夜家输得一败涂地。”
神色间带过一抹担忧,夜管家迟疑道:“应该不会吧?莫家这一代真的出了这么个厉害的孩子?”
“可不是?莫家那老小子可把人宝贝得紧,自己儿子天天放出来,但这个孩子我还真没见过。再加上我们几家里也有明文规定,我也不能去调查那个孩子。”往日里,哪家的孩子不是在大家的面前蹦跶,这一次,倒真碰到一个藏在后边的了。
“看来莫家是有备而来,他们难道是想打破现在的格局?”夜管家也不由担心了起来。
微微摇头,夜老太爷道:“现在我还活着,倒是不太容易打破。但我如果死了,夜家到了那几个手里,能不能顶住,就看他们的本事了。我们三家互相牵制,那也是建立在同等的实力上,弱肉强食,如果没本事还想守住这么大的家业,那就是在做梦了。”
“我听说,最近四小姐跟莫家的一个小子走得很近,似乎是现任家主的儿子。”夜管家忙不迭将这个消息告诉了夜老太爷。
些许沉默过后,夜老太爷还是摇了摇头,“他们的事情,就让他们自己处理吧。看来,这张请帖我是非去不可了,就让我看看,莫家到底生了个什么样不得了的孩子。”
这一晚,顾夭夭睡得很不安稳。梦里,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顾夭夭站在原地,根本就不敢走动,生怕在黑暗中碰到什么恐怖的东西。
但就算是站在那里,依旧不断地有着恐惧的情绪在干扰着她。一点一点,渗透进了她的心里,让她根本就无法平静下来。
慢慢地,顾夭夭蹲在了地上,双手抱膝,四周的黑暗,让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该做什么。
“呜呜呜……”细小的哭声从远处传来,顾夭夭乍一听到这声音,整个人的神经一个紧张。
但很快,那哭声就消失了,眼前的黑暗,就像是被一把无形的扇子给扇开了一般,一点点地,显露出了不一样的景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