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顾夭夭如同一只竖起全身尖锐的刺猬,莫亦琛冷冷说道:“我不知道你在这里,来这里,是因为你们校长的邀请。”
“呵!”冷笑一声,顾夭夭明显不相信,“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多地方邀请你,难道你都要去?”
“哈米尔的人才值得我来,就这一点理由很充分,不是吗?”莫亦琛淡淡说着,反问顾夭夭。
这个理由是充分,充分到顾夭夭没有反驳的话。
“就算是这样好了,那我让别人来接待你,我先走了。”顾夭夭转身不再看莫亦琛,也不打算跟他继续待下去。
手腕倏地一疼,顾夭夭低头看着抓住自己手腕的大手,“放手!”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刚刚你还跟你们校长说负责招待我,就这样说换人,是不是也该征求一下我的意见?”莫亦琛不悦道。
顺着那手,顾夭夭对上莫亦琛带着几分怒火的视线,“你不想看到我,我也不想看到你,与其是这样,还不如别呆在一起,不是吗?”
一声轻笑,莫亦琛的眼底带着几分嘲弄,“你错了顾夭夭,既然你这么不想看到我,看到我让你这么痛苦,我当然要让你多看看我。你痛苦了,不是才正如我意?当初你背叛了我,难道还不准我报复回来。”
“你这报复的把戏还真是三岁小孩的恶作剧,无聊得很。”顾夭夭不想跟莫亦琛纠缠,但他的手却有力得很,怎么也不让顾夭夭跑掉。
“把戏不需要多精,有用而且有趣就行。”莫亦琛直接拉着顾夭夭的手腕,无视她的反对,往前走去,“鉴于你的不安分,我觉得非常有必要拉着你,免得你跑掉。”
一路上,莫亦琛拉着顾夭夭,顾夭夭在那用力地挣扎。哪里还管去到了哪里,走过了哪里,风景什么的在顾夭夭的眼里那都是浮云来着。
反观莫亦琛,在顾夭夭看不到的地方,嘴角却是悄悄扬起了一丝弧度。
“莫亦琛,你无不无耻!”顾夭夭都快被莫亦琛给气死了,哪有这样的人,还抓着别人当接待的,真是太特么无耻了。
闻言,莫亦琛只是笑着回了一句,“我无不无耻,你不是最清楚吗?”
“莫亦琛,你放开我。你不是讨厌我吗?那就不要靠近我。”顾夭夭眼睛都红了,而她眼中的湿意,也让莫亦琛的手不由地松了。
终于被放开,顾夭夭一下子就走到了几米开外,“就像你说的,你的靠近,让我很不舒服,我现在就很不舒服,所以,你满意了吧。”
转身,顾夭夭再也没有去控制,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了下来。
莫亦琛看着顾夭夭的背影,刚才还抓着顾夭夭的那只手不由紧紧握着,企图留下手心中的温暖,是属于她的。
他想要靠近,却胆怯于她的拒绝。她已经在心上树立了城墙,不让人穿过,更将他关在了城墙之外。如果他无法跨越那道城墙,她永远也不会对他说一句yes。
“夭夭,你怎么了?”洛蕾塔看到顾夭夭边哭边走,有些紧张地拉住了她。
“没事,就是沙子进了眼睛。”顾夭夭摇头说着。
洛蕾塔看着这样的顾夭夭,将自己的手帕递给了她,“来擦擦吧,你都哭成这样了,还说没事。”
“我真的没事……”调整着自己的情绪。顾夭夭拿着手帕擦了擦眼泪,有些不好意思地将手帕还给洛蕾塔。
“既然没事的话,那我们一起去看表演吧。”见顾夭夭固执说着没事,洛蕾塔也不多问了,拉着顾夭夭说道。
想要拒绝的话,在看到洛蕾塔的眼神时,还是咽下了,转而点了点头,“好。”
有些人,并不是躲就能躲一辈子,也许她今天躲过了,但是还有明天后天乃至于任何可能出现的一天。
校庆表演已经在校长的一番演讲结束下开始了,莫亦琛已经坐在了嘉宾的位置上,顾夭夭看到了他,但他似乎没看到顾夭夭的样子。
各种各样的表演层出不穷,有些是表演话剧,有些是表演歌舞,还有些是说相声讲笑话。顾夭夭被逗得都笑了好几回了,眼尖地却看到莫亦琛似乎从未笑过一次。
暗暗咒骂了下自己干嘛管他,视线似乎总是会不由自主地扫过去,让她自己也很无奈。果然,还是不要见面最好了。
班级太多的结果,就是一个上午结束了,一半多的班级都还没表演呢,难怪校庆演出会花费一天多的时间。
吃午饭的时候,顾夭夭他们直接去了食堂,司逸看着身边的顾夭夭,总有些担心的样子,“夭夭,你是不是跟莫亦琛见面了?”
“能不见面吗?校长还安排我当他的接待,后来我走掉了。”顾夭夭只说了开头和结尾,省略了过程,说到底还是不想司逸也替自己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