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显害臊,不过还算镇定,又是个女的,这脸色有点红润,倒是分外迷人,不少男同学都心痒痒的,土豪哥甚至将平板电脑转向这边,专心致志地瞎玩了起来。
我心里头爽了爽,如今只剩下一个位置了,她跑不了啊。不过作为男人,看见美女的第一反应,要么是搭讪,要么是装逼,我属于后者,所以果断装逼,平平淡淡地,目不斜视。
班花瞅了几眼教室里,不得不往我这边走,引得不少男同学妒忌不已。我暗爽,持续装逼,班花就来到我身边,拍拍桌子,擦擦凳子,轻轻坐下了。
然后嘎吱一声,那凳子飘斜了,班花吓了一跳,往前一倾,那凳子又飘回来了,但椅脚已经松垮,那么哗啦一下,一根腿子歪了,整个凳子都松完,再也承受不住重量,就那么垮了。
这几乎在几秒钟就完成了,我都没反应过来,班花已经一屁股坐在地上,胯间就剩个木架子。
这他妈闹哪样?班花一出场,就糗了?说好的淑女形象呢?我当即爆笑,心里想着那么多,其实嘴上已经爆笑了,这货坐跨凳子了。
然后我就不自在,因为只有我一个人笑,他妈的你们笑点也太高了吧。我就收敛了笑意,发现老刁在拍胸口:“他妈的,冷不丁一声巨响,吓死老子了。”
我眨眨眼,原来如此,你们是被吓了,而我是眼睁睁看着班花坐跨凳子的,所以才会笑。
我就释然,虽然大伙看我眼神怪怪的,但我脸皮厚,没所谓。倒是班花冷着眼盯我,她屁股一定痛死了,我看见她眼眸都红了。
不过盯我没用,我只能好心拉你一把,凳子不会给你的。我就拉她,她打开我的手,自己爬了起来,还是凶恶地盯我。
我缩缩狗头:“呵呵,办公室应该有预备的凳子,你去扛一坨过来吧。”
她还是盯我,拳头都捏紧了。我真的别扭了,她盯我,其他人就盯她,也顺便盯我,老刁专业卖队友,立刻作恍然大悟状:“我说你刚才为毛要换凳子,妈蛋,你是不是故意拆了人家凳脚?”
我擦你妹,关老子毛事,我就笑了而已。
我呸了他一脸:“不是我干的,这凳子本来就不结实,应该是长了虫眼,坏掉了。”我开口解释,一群人眉头都挑,老刁又卖队友:“不结实你都不提醒一下班花,存心的吧你。”
我擦你哥!我气得牙痒痒,老刁发现我怒了,不敢多说,缩起狗头不吭声。我们这班花也发话了,有些气急败坏的笑:“你觉得捉弄同学很好玩是不是?如果我在你凳子上插一根针,会不会更加好玩?”
我抽抽嘴,有些不爽:“我都说不是我干的,我只觉得凳子不结实,又没料到它会垮,你瞎怀疑个啥?”
我们这边一吵,同学们都看热闹,绝大多数都在站在班花那一边的,毕竟人家漂亮,而且怎么看,都是我不占理。我就郁闷,老子不就是笑了嘛,笑了就是我干的?
这时候,班主任终于出现了,是个女人,第一眼感觉就是老古板。教室里顿时安静下来,老古板抬抬眼睛,轻快走上讲台:“同学们精神不错嘛,那就开始班会,请保持安静啊。”
高中老师的确比初中老师有“内涵”,怎么说呢,就是你一眼就能分清哪些是高一的哪些是高三的那种感觉。
大伙都不说话了,班花就干巴巴地站着,不过她比较矮,又在最后面,愣是没被班主任怎么怀疑,估计班主任以为是个吃了激素的女娃娃吧。
但这班花一直狠狠地盯着我,让我不爽,他妈的,要是你客气一点,没准儿我就将我凳子让给你了,你瞪眼干个毛,站着吧。
老古板也不废话,很快说完了,也就讲讲规矩啥的,然后她扫视一眼我们:“现在要选一个代理班长,一个副班长,先帮把手,有人自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