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1、第 151 章

清穿咸鱼六皇子 哈哈怪大王哈

兄弟三人正说着?话,五阿哥和?七阿哥也来了。

俩个人一来就酸溜溜的,比起两个弟弟温和?地蹭个小手?,他们俩大胆多了,上来就箍住他的脖子再使劲捏脸。

“咱们兄弟里第一个亲王,也让我看看亲王长啥样!”

“明年选秀,六哥就更抢手?了!”

“对哦……六弟还没娶亲就已?经是亲王了!”

“……”

他们两个你?一句我一句,胤祜忍了好一会儿才推他们,“都一边去!我抢什么手??太子哥哥的继室才抢手?!”

两个人这才收回毒手?。

“也对,太子哥哥才是热门?人物。家里有适龄女儿的,都该准备上了。就看明年开春,谁家要走运了!”

“明年胤俄和?胤祹也该指婚了吧?”

两个小的被盯上了。

他们表示不知?情?,“皇阿玛没透过风声,我们也不知?道!”

五阿哥和?七阿哥又看向胤祜,后者两手?一摊,“皇阿玛心里早就有了合适的人选了,选秀只是走个过场。”

他们五个东聊西聊,临近天黑,另五人才到?。

先贺喜过胤祜,大贝勒看起来有点颓丧,还是强撑着?替他额娘赔罪,“六弟,这次是哥哥对不住你?……”

求原谅的话说不出口,也没脸说。

胤祜道:“与大哥无关。”

人到?齐了,就陆续上菜了。

三阿哥和?四阿哥像是早就商量好了,俩人坐在胤祜左右两边,四阿哥给他倒酒,三阿哥搂着?他的脖子劝酒。

“六弟,你?比哥哥小三岁,已?经位列亲王了,哥哥还是光头阿哥,你?是不是该给哥哥个面子多喝两杯?”

“你?别这样……”胤祜挣扎了两下?。

再抬头,就看到?其他兄弟看好戏的眼神。

他咽了咽口水,有种不好的预感,他若是喝了三阿哥的酒,其他人肯定不会放过他,今天非得喝死不可。

安全起见,胤祜赶紧拿出条件来。

“你?们自己选,是想让我喝酒,还是让我透露一下?你?们封爵的情?况。皇阿玛在江南跟我透过口风了。”

提到?封爵,谁还想灌他酒?

四阿哥端起胤祜的酒杯,自己一口闷了。

“四哥已?经拿出诚意?了!”

其他人也是一人一杯,态度一致。

“我们喝,六哥/六弟看就行?了!”

胤祜满意?地点点头,谁喝都行?,不让他喝就行?了。

“等太子亲哥从西北回来,其他兄弟也该论功行?赏了。你?们这段时间好好表现,别惹皇阿玛生气,免得把快到?手?的爵位玩脱了。最迟年底,就会给你?们封爵了!”

三阿哥激动得眼眶泛红。

“五弟、六弟、七弟三个都有爵位,我和?四弟夹在中间不上不下?,我们嘴上不说,但还是挺丢脸的。”

四阿哥点头应和?,“是丢脸。”

“三哥和?四哥肯定有份!”胤祜给了他们颗定心丸。

“有六弟这句话,哥哥就安心了!”

……

二福晋贬为侧室的旨意?传到?毓庆宫,就打蒙了一圈人。

瓜尔佳氏身边的人几乎不敢看她的脸色。

出人意?料的是,她本?人十分平静。

从胤祜未死的消息传来,瓜尔佳氏就知?道自己完了。

康熙为了维护太子的颜面,没有给她冠上一堆罪名,只是将她发配到?五台山,比她想象中的结局还好一点。

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她赶紧收拾东西,能带的都带上。

天黑后,皇后派红玉送来五万两银票,偿还她那一世的落魄,闹到?这个地步,太子也不用再觉得亏欠她了。

红玉送上银票就走了。

瓜尔佳氏赶紧追了出去。

“红玉姑姑请留步!”

“侧福晋还有事?”

“皇额娘有没有留下?什么话?”

瓜尔佳氏眼里还带着?一丝希冀,皇上贬了她,皇后娘娘还派人送来银票。回想起刚进?宫那一年多的惬意?生活,她又忍不住后悔,也不知?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还越走越远了。

红玉回身看着?瓜尔佳氏,皇后是交代过一番话,但也说过,若是瓜尔佳氏不问,就不必跟她说了。

她走了回来,附在瓜尔佳氏耳边说:“皇后娘娘说了,侧福晋与太子殿下?情?谊已?尽,让您好自为之。”

看到?瓜尔佳氏眼里的光亮破碎,红玉又说:“娘娘另有交代,若是侧福晋想通了,随时能派人送信回京。娘娘会对外宣布侧福晋病逝,换了身份以?后您可以?婚嫁自由。”

这辈子情?谊已?尽,也只是留个名。

若是她想开了,这个名也不必有了,她可以?过自己的生活。

瓜尔佳氏抬手?捂住眼,滚烫的泪水落在掌心。

“就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侧福晋,路是自己走的,后悔也晚了。这也是皇后娘娘对您最后的善意?,还望侧福晋珍惜。”

皇后给瓜尔佳氏留了后路,已?经很仁慈。

相比纳喇氏,她有重新再来的机会已?经很幸运了,纳喇氏连命都保不住,如?康熙所愿,当晚她就暴毙了。

纳喇氏暴毙的消息传来,瓜尔佳氏蠕动着?唇角,最后什么话也没有说出口,只是摸了摸装满银票的荷包,就登上了马车。

纳喇氏生前被贬为答应,但最后懂事了一次。

康熙也大方了一回,准许她丧仪以?嫔位的规格去办。

……

胤祜一醒来就听说纳喇氏没了,他还震惊了。

不是被贬吗?怎么说没就没了?

这些弯弯道道,小荣懂的比他多,却?不愿跟他多说。

胤祜洗漱完,又用了个早膳,才后知?后觉的想起纳喇氏算他庶母,按理说,他好像也该去灵堂里祭拜?

“以?嫔位的规格,我要去几次?”

“您是亲王,又是嫡子,不想去可以?不去。想给大贝勒面子的话,去走个过场,再上柱香就行?了。”

跪拜和?守孝就不必了,纳喇氏承受不想。

胤祜瞬间安心了。

但是大贝勒无法安心,他赤红着?双眼在惠妃的寝殿里跪了许久,直到?下?面的奴才为替她整理她遗容,再收殓入棺,他才红着?眼眶起身,又出声制止那些奴才:“等等!先别动!”

他转身就走了,头也不回地留下?一句。

“爷去趟乾清宫,在爷回来之前,都别动!”

大福晋心道不好,追上去抓住他的手?,“爷,额娘的后事要紧,能有什么事比送额娘走更重要?!”

“放开!”大贝勒甩开她的手?,就跑了出去。

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中,大福晋才回过头,恨恨地瞪着?纳喇氏的棺椁。活着?害儿子,死了还是个祸害!

事实证明,大福晋的担忧是对的。

大贝勒跪在御书房外求见,康熙晾了他两刻才召见。

等人跪在殿中,康熙还靠在椅背上目光寒凉地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