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
“茶叶?”
“你傻啊,茶叶是苦的。”
“也有香的。”
“那也不能是甜的。”
“应该是加了糖了。”
“还不得赔死。”
“那你说是什么。”
“蒙汗药。”
七嘴八舌中,冷不丁有人给出正确答案,但话茬接的比较紧,几乎没人意识到这意味着什么,甚至还在往下讨论。
“蒙汗药是什么药?”
“做甜汤用的吧?”
“可能是……混蛋!蒙汗药怎么能是做甜汤的!”
终于有人反应过来,蹭一下蹿起来,伸手就要拔刀,可他起的有多快,倒的就有多快。
嗵。
他倒下那一刻,就像第一块多米诺骨牌,接下来就是嗵嗵嗵不停,几乎眨眼工夫,就没几个还是清醒的。
让人意外的是,倒是胡大人撑到了最后,伸手指着老板,“大胆!你们可知本官是……”
“老子管你是谁!”老板过来,一拳把他打晕,人咕咚滚地上去,“老老实实倒下多好,非让老子多费手脚……小豆子,你药怎么下的?”
那边小豆子苦着张脸,“七爷,就按平时那么下的,是那狗官太肥了,药效发挥的慢。”
“是挺肥的。”老板抬脚踹了踹胡大人的肚子,“都特么是民脂民膏。”
“老七,你这么对大人,小心被抓去砍头。”远处,有人笑眯眯过来,“老子的捅天棍呢?”
是先前被轰走的耍棍大汉,比他走的还要快的则是鱼九娘,后面跟着更多人,先前在茶摊的人全在其中,此外还多了二三十人。
“填炉子里烧了。”老板没好气地回一句,从后腰摸出一把短刀,冲着胡大人比划一下,“老子现在宰了这狗官,他能拿我怎样?”
“老七,别惹祸。”虽然知道他多半不会真的动手,但还是有人拦了一下,先前拦着人不跟鱼九娘起冲突的也是他。而且从他语气不难听出,这伙人的真正老大应该就是他了。
“大哥,我省得。”老七收了刀,转头看去,“九娘,你咋比我们还急?”
那边,鱼九娘已经打开了一口箱子,拳头大小的金元宝,排列的整整齐齐,金光闪闪。
“卧槽,这么多钱。”老板不淡定了,冲过去就要去开别的箱子。
鱼九娘砰地一声盖上箱子,跳下来拦住他,“别看了,拉回山慢慢点。”
老大也说,“九娘说的是,此地不宜久留,既然东西没差,赶紧拉走。”
使棍的招呼一声,“兄弟们拉金子去。”
呼啦,那些人争前恐后往前冲,三五个一辆车,赶着就走。
有两个机灵的,还上拉人的那三辆车上摸了摸,是一点东西都不给胡大人留。
老大的眼睛一直盯着他们,现在私藏什么都没事,到山上不主动上交,才是算账的时候,现在心中有数就行。
鱼九娘倒没上车去摸,反而是把胡夫人、胡小姐、胡大人摸了个遍,首饰佩件什么的,统统顺走了。
对她,老大就宽容的多,盯都没盯,但她这边却出了状况,摸到那个小夫人时,“别装了,老娘知道你醒着。”
大家都在截到钱兴奋中,听到这话的不多,但听到了的,无不清醒起来,攥紧了手里的家伙事……他们这次买卖太大了,容不得有半点闪失。
然而那小夫人一动不动,大家又以为九娘看错了,或者出于谨慎在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