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管家肯定是误会了,以致怨念太重,我不怪你,毕竟谁摊上这事都不会高兴……一嗔大师,放开高管家,他知道怎么做事。”
一嗔放手,高虎起身,揉着酸痛的手腕,“姓庞的,少假惺惺,你什么心思,老子清楚,不就想老子死么,老子偏不让你如愿。”
庞真身边还有其它高手,高虎一个也打不过,自然不会再不自量力地冲上前,但怨气难消,只能从别的地方找补,于是一口一个“老子”,聊胜于无。
庞真就当没听到,“高管家实是此事的不二人选,当好好准备,还是不要做太多无聊事好。”
反正也反抗不了,你就好好享受呗。
“放你娘的狗臭屁!”高虎实在听不的这种话,“见鬼的‘不二人选’,在周府,比老子合适的人多了去了。”
“哦?”庞真微笑看他,“高管家不妨说说看,还有谁比你更合适,倘若大家也认可,我倒不介意去跟东翁说说。”
“……”高虎瞬间哑火,那些个高手都看过来,谁的名字他敢提?不提也许不会死,提了可能都不用等那什么杀手来杀,小命就丢掉了。
的确,是有不在场的。可他同样不能提,理由很简单,还是一个死。
还能怎样?
“姓庞的,倘若老子这次大难不死,以后一定要你好看。”
“庞某也希望高管家能安然无恙。”庞真笑笑,拱手转了一圈,“高管家的安危,就拜托诸位了。”
“庞先生放心,只要我等在,管保高管家无恙,一根汗毛都不会少。”
不管这些人是真情还是假意,听了这话,高虎倒稍稍踏实些,打定主意三天不出屋,出去也拉这些陪着,到时候死就一起死,最少也拉他一两个垫背。
事情安排妥当,各方都有了主意,庞真就回去休息了,反正今晚不会有任何事发生。
当然,那只是对他而言,周闻与他分开后一直在忙,甚至等他睡着,都还没有停歇。
周闻不休息,他新纳的十一夫人只能陪着,配合着男人的呼哧呼哧,捣鼓出各种动静。
不违心地说,晚上老爷是比中午那会儿强多了,在这般岁数,算的很不错了,她知足。就怕老爷日后年岁渐长,连这时的水准都不能保证。
唉,过得一时算一时,总比以往在堂子里迎来送往要好,如果苍天怜见,再赐她一儿半女,哪怕只是庶出,上边有尚书大人庇护,她也能老有所依。
她什么心思,周闻无心理会,只是中午丢了面子,晚上吞些药找补回来而已,杂念不多,是以一直很专注。
但无论如何,人不可能逆天而行,岁数到了就是到了,吃什么补什么,都回不到当年去……他也不奢望回到当年去,比中午强就行。
于是,他赢了。
最后志得意满,躺在温柔乡里,“秀秀,老爷咋样?”
“老爷欺负人……下次不要了。”十一夫人软泥似的,娇哒哒地回。当然,装的成分更多一些,但这时的男人是宁愿信其真,不愿猜其假的。
周闻终于满足地阖上眼睛,未来三天,心思都不会在这上面,她想要都么得。
十一夫人松口气,靠着老爷睡了。可没过多久,周闻又睁开了眼睛,“什么味道?臭烘烘的。”
十一夫人耸着鼻子嗅嗅,“没有呀,老爷是不是闻错了?”
周闻坐起来,认真闻了闻,“的确有股臭烘烘的味道。”
十一夫人也爬起来,小狗似的嗅一遍,最后背过身,轻抬胳膊凑到肋下,没有太过分的味道,“莫非是奴家新用的西域香料作怪?味道是有些怪的,习惯了应该会好些。”
“是么?”周闻也无心研究什么香料,又倒下来,“以后太怪的东西还是不要用了,另类不见得就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