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是一个疯子,在这寨子里走来走去,突然,我脑子中划过了一个念头,不对啊,现在已经是快是上午了,就算是现在是大冬天,这寨子的路上,不能一个人都没有吧!刚开始没感觉,我仔细打量着这个寨子,越是看,心里越是心惊。
就像是椅子,几年不用了,自然会留下时光的痕迹,哪怕是你擦的在干净,也能看出来,现在我看这些吊脚楼,虽然乍一看很正常,但就有一种感觉,是种废弃了好多年,突然将上面的灰烬啥的擦干净了,一种假样的正常。
我不知道这感觉是不是我自己心理扭曲了,还是要疯的节奏。不过,这寨子里的人到底是去哪了,为啥跟个死村一样呢?
我走到离我最近的那个吊脚楼,敲敲门,敲了大概是二十几秒,我以为没人,转身想着去别家的时候,身后又传来吱呀一声,一个沉闷的声音在我后面传来:卡拉起?
这是一个疑问词,但是是土话,我听不明白,回头看的时候,是一个七八十的老太太,拄着拐杖,弓着身子看着我,嘴里一直喊着卡拉起,卡拉起,我尴尬的挠了挠头,道:对不起老奶奶,我就看看有没有人,总是感觉这个村子怪怪的,你先去进去,进去吧。
说完这话,我就灰溜溜的走了,也许是风俗不同,人家不喜欢串门么,我这么给自己说。
我现在不知道去哪,李家大妹子他们不让我离开,我必须要解决这里事情之后再走,还是先回初花那里吧,要是真的是报复的话,我估计,初花那里应该也快了。
我走的路是刚才来的那条路,一个人走在这仿若是死城的地方,心里毛毛的,我眼睛不停打量,我路过一个地方,眼光在那敞开的大门上瞄过,走了几步,我身子猛站住了。
我从刚才跟着李大一往李大三哪里跑的时候,就感觉到了什么不对,刚才那个感觉更重了,我深吸了几口气,身子猛的朝着那虚掩的门冲去,碰的一声,我直接撞开了那门,院子里站着一个人,正在半弯着腰,不上不下,这动作很难受,但是从我冲进来,过了好几秒,那人一直维持这种动作,一动不动。
是了是了,刚才我去的时候,就看见几个院子里虽然有人,但都像是木桩一般杵在那里一动不动,像是被点穴了一般。
我就站在那弯腰人的面前,一动不动,我喊了一声:喂!那人没动静,我蹲下身子,去看那人的脸,是一张十分普通的人脸,没有丝毫的异状,只不过脸上的表情,还有眼珠子,都一动不动,就像是蜡像馆里的蜡人一般。
我虽然这时候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但是我还乔装镇定,因为我不知道这人究竟是真的这样还是假的这样,更让我难受的是,我感觉到自己进入了一个局,现在,有一双看不见的眼睛,正在我身后,死死的盯着我,只要是我一慌张,那双眼睛肯定就会狞笑着将我撕碎!
我没有去管院子里的人,推开门,朝着房子里面看去,开门后,房子里没人,里面倒是干净,这是一个普通的民宅,应该是没有啥可疑的地方,我想走的时候,听见里面屋子里传来咯吱咯吱的声音,像是有人在用指甲挠东西。
我所在的屋子跟里屋用一个布帘子隔着,我想了想,喊了声:有人么?等了几秒钟,那咯吱之声不绝于耳,但是没人回答。[^^].首发
我说一句,我进来了,然后将布帘掀开。
掀开之后,里面有一个穿着少数民族衣服的妇人,正在背对着我,手一抖一抖的,不知道在干啥,我见到有活人,有些不好意思,说道:那个啥,不好意思,我以为没人呢,也不是,我是
我卡壳了,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说,不过那个妇人好像并没有要理我的意思,只是一个劲的抖着胳膊,咯吱咯吱。
我好奇心上来了,而且,这地方这么邪门,门外还有一个不知道死活的人,我想着伸头过去看看,刚要将脖子探过那妇人的肩膀时候,啪的一声,我的肩膀被拍了一下。
你可以想象一下当时我的心情,我当时吓的都腿软了,这村子本来就诡异,处处充满着我不了解的东西,这些东西,对于我来说,比鬼更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