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赵帅死了两次,第一次,我还能给他化妆送他,但是这一次,他永远的消失在天地间,甚至连那所谓的投胎都没了,我怒极反笑,悲极不哭,双腿一蹬,狠狠朝着李瞎子蹦去,李瞎子嘿嘿一笑,嘴里嘟囔着:二世轮回的守墓人,倒是好引子,罢了,这次只是取一味药,舍不得用你,下次再说!
我听不懂他说的什么意思,但是我跳起来之后,身子又是被那像是毒蛇一般的黑绳跟困住了,我摸着那个绳子,啊的尖叫一声,单手挥动,将那下盘稳定,仿若磐石的侏儒给拖了过来,侏儒过来后,眼中怨毒之色一闲,冲着我呸的吐了一口吐沫,我赶紧转头,因为这***吐沫腥臭,显然比疤脸女鬼吐出的那恶心人的痰厉害太多。
我身子侧开,侏儒欺身到了我的身边,手里不知道什么手明晃晃的跺了一把刀子,刀刃火蓝,显然剧毒无比,他出手就是用那刀子撩阴,手段恶毒的很,我飞起一脚,将其踹开,然后扑向瞎子。
瞎子已缩到南面的房子中,我和他隔着那个已经布满裂纹的水泥块,我很好奇这是什么东西,什么东西必须要用所谓的守墓人来献祭才能获得的东西,但是我现在更重要的是要杀了这瞎子。
咔嚓一声,水泥块终于分开,烂成一团团,我眼睛余光一扫,根本没有什么东西,只是里面猩红一片,血腥味极足,闻着这股似曾相识的味道,我那上次吞食的业果,终于是开始躁动了,这东西在我体内流窜的比尸毒还要快,说不出来什么感觉,就像是自己体内的尸毒旺盛了十余倍,身体有劲的很。
那侏儒还想用鞭子困住我,但是我残酷一笑,用鞭子将那侏儒脱了过来,我大手捏着这侏儒的头,将其提了起来,看见他歇斯底里的在空中踢蹬着小腿,用那蓝色的刀子冲我身上招呼着,我松开手,又是一脚,将他踹到在一旁。
瞎子只是听见我们的打斗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在南屋子里,冲着外面喊叫着:矮子,矮子,咋的了?
我跨过水泥块,看见水泥块里面有一张脸,缝缝补补,能看见上面黑色的线头,不过镶嵌在水泥里面,像是雕塑一般,看不真切,但是知道这是那个疤脸女鬼的尸体。
我似乎是想明白了很多,但是不敢相信,不敢相信瞎子居然会做这么大的局,来等这么久的时间,我甚至都想了,赵帅原来被吊车碰死,是不是就是这瞎子搞的鬼。
杀无赦,我告诉自己。
李瞎子听见我进来,嘴里有些惊恐,对着那个侏儒喊道:矮子,快,快,还没来人么?
矮子没有说话,但是阴宅大门口面前,突然炸开了警笛的声音。我暗叫不好,警察里了肯定不能杀了瞎子了,甚至连我打他,都会被判刑,这***瞎子不讲道义,哪里有叫警察来帮忙!
我犹豫的时候,警察已经钻冲了进来,手上拿着大号的手电筒,将院子里的每一个角落,都照的清清楚楚,包括水泥块里面的那个人脸。
警察从我们三个喊着:谁都不许动,谁动,打死谁!我当然知道他说的是气话,我也知道,这些人身上没有枪,但是就算是没有枪,也该不了他们是警察的这个事实,他们穿着这皮一天,就是国家的人,我想要动他们,就是袭警,罪名大了!~~..
警察来了,我们几个都消停了,不过他们将我们几个都拷了起来,看来不是瞎子报的警,应该是我们扰民了,邻居抱的警,但是他们为什么不进来帮忙对付瞎子呢?
直到坐上了警车,我才想明白,瞎子是大仙,他们不过去帮瞎子,已经是算给我同村的面子了,毕竟,谁家都会有个丧事,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用到瞎子。
警察走的时候才发现了地面上的石块,一个警察将其搬走,只是脸上成了菜色,要是他知道,他身后还跟着一大一小,没有下巴的美人盂鬼,会是如何作想!
警车就是那么大,瞎子和侏儒安静的吓人,他们越是不吵吵,我就感觉越是有鬼,尤其是瞎子,他出门全是靠一张嘴,现在居然不说活,不为自己开脱,反而沉静的吓人,事情反常,他们这么安静,八成是一伙的!
在看看侏儒,偶尔和警察对视一眼,居然再用眼神交流,坏了,瞎子黑白通吃,凭借自己的手段,已经跟派出所打好招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