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人皮帐篷

入殓师灵异录 婆娑弥勒

我指了指一旁的赖皮狗道:陈萨满,麻烦你帮我在救一下这个狗吧,这不是一般的狗!陈捷目光灼灼,像是发现了什么宝贝一般,过了一会,他失声道:造畜!这是造畜!

他脸上浮现出异样的红晕,在那迷彩的遮盖下,有些怪异,他自言自语道:想不到,想不到现在还有造畜这巫术,真是想不到啊!

**上的赶尸匠发出了闷哼声,紧接着,他猛的在**上探出了脑袋,呜呜的吐了起来,嘴里吐的尽是一些乌黑腌臜之物,臭气熏天,我真怀疑刚才赶尸匠是不是吃了翔。

萨满陈捷像是没听见身后的赶尸匠动静,也闻不到那恶臭一般,抱起癞皮狗,仔细打量起来,我捂着鼻子,走到赶尸匠身边,想看看他到底怎么样了。

萨满陈捷像是背后张了眼一般,对我道:倒些清水喂给他,他们两个中了诅咒,身子虚。

我道:中了诅咒什么时候?

陈捷不回头,道:你们在人皮帐篷的时候。那是人皮帐篷?我感觉自己头皮发麻,怪不得我感觉那么压抑,怪不得那帐篷顶上有明显的颜色差别,那都是不同颜色的人皮缝制的。

感情那女鬼最后喊的那句什么什么巴扎黑就是诅咒了!

一个小时以后,赶尸匠跟癞皮狗两个都清醒了过来,不过他们两个都是脸色煞白,癞皮狗看不出脸色,但是那充满智慧的大眼睛中满满的都是恶心。

的确,当那萨满说了救他们用的丸子居然是用紫河车,月经带,骨灰,阳精还有等等一切的腌臜之物作成的,他们两个就直接暴走了,赶尸匠还好,深沉的走出小楼,随后我感觉小楼晃了几晃,还有赶尸匠压抑至极的撕心裂肺咆哮。

至于癞皮狗,先是两眼呆滞,后来眼神一横,嘴里嘟囔着什么,狠劲的朝着那墙上撞去,嘴里尖声哀嚎道:老子,不活了!

萨满满脸的不解,纳闷的道:他们怎了么?这个极品

现在萨满坐在椅子上,怀里抱着癞皮狗,倒着给癞皮狗捋毛,捋的癞皮狗龇牙咧嘴,嘴里咒骂不止,但是那萨满就像是耳聋眼瞎一般,自顾享受。

我受不了这奇葩的萨满,硬着头皮道:陈哥,那个,能不能跟我们说一下那个帐篷是怎么回事?

萨满陈捷听了我的话之后,那满足的脸上变得有些沉重,他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内蒙这边,多是匈奴,突厥你们知道吗?我点了点头,不知道他说这话什么意思。

陈捷接着道:有些人啊,是很恨你们汉人的!我心头一凛,感觉陈捷要说出一个不为人知的密辛。

早在秦朝开始,内蒙这地方就是中原跟匈奴的古战场,两族的交战一直持续,几乎贯穿了整个中国的封建历史,都说匈奴残暴,危害边境,但是边境这里,不仅仅是匈奴人丧心病狂。

中国经过几次民族大融合,所谓的融合,就是文明与当地土著的交战血泪史,当所谓的文明取得胜利的时候,做出的举动,往往是更加疯狂的。

由于蒙古这匈奴巨多,那残暴的名声已经根深蒂固,所以中原人做出了更加残暴的事情,那就是屠族。

历史已经不能考证,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反正那内蒙的草原上,从此多出了一顶帐篷,一顶鲜血淋漓,由人皮组成的蒙古包。

再后来,蒙古包消失,有人说蒙古包中闹鬼,被烧掉了,更多的人说,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这蒙古包连同里面的人,一起诡异失踪。

之后有人说见过这个蒙古包,在草原上,在风雨夜里,只不过,见过这蒙古包的人,再也没有出现过。

陈捷说些话的时候语气很轻,但是能听出他的压抑,什么是历史,我们看到的那些光辉的大一统,背后什么什么,背后都是怨恨,也只有怨恨,才能跨越千年,随着那一顶蒙古包,像是幽灵一般在草原上出没,用鬼魂最恶毒的诅咒,诅咒一切汉人

历史是什么,历史都是被掩盖的**裸的真实。

癞皮狗在陈捷怀里被蹂躏的不像了样子,但是听完这话后,也放弃了反抗,叹了口气,道:过了这么久了,那怨恨还不会散么?

陈捷认真的捋了捋癞皮狗的毛,道:杀父仇,夺妻恨,亡族怨,不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消失,你别忘了当初他们灭的是什么族,是萨满,是这世界上最古老的巫族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