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晚上没有地方去,跟着吴玲回了家。
吴玲是一个单身女性,自己住着一个将近一百多平的房子,房间里整齐的让我有些受不了,她屋子里面没有小女孩那毛茸茸,花花绿绿的东西,有的只是一些军绿色匕首,枪械模型。
如果不是吴玲胸口那肉太过显眼,我真心以为她会是一个男人。
我在她家洗完澡后,穿着吴玲递给我的一个男性军绿色短裤,一个军绿色的背心,坐在沙发上,对着一旁也是刚沐浴完毕的吴玲道:你这次怎么跟局里说?
吴玲擦了擦湿漉漉的头发,冷冷的道:实话实说。现在的吴玲身子坐的笔直,背没有靠住沙发,她应该是刚从部队转业回来吧,我心里想到。
性子直,心思密,智商高,冷静至极,是一个优秀军人的标准。
虽然吴玲长的不错,身材也好,但是性子太冷了,所以我们聊了几句之后,就没有话题了,我抬头看了一眼表,凌晨1点多。
过了一会,吴玲回到卧室睡觉,我躺在她家梆硬的沙发上来回翻滚睡不着,这冷冰冰的大美女会被谁收复了呢,一边想着,我摸了摸身上那清爽的男性军绿色衣服。
第二天醒来,吴玲已经在做饭了,我吃惊的道:你还会做饭?吴玲有些无语的将鸡蛋打到锅里,道:我是个女人。好吧,除了你长得像女人之外,真没有发现你什么地方像是女人。
吴玲做的是鸡蛋汤,煎的饺子,味道不错,真想不到这冰块一般的女人还有这么好的厨艺,吃完饭之后,吴玲直接带着我回到警局,而此时,我感觉自己整个右小腿都没了感觉。
吴玲找的那个人是昨天我见得那个胖老警察,他们两个是在屋子里谈的,我透过玻璃,看见那老警察猛地站了起来,随即疯狂的摇头,表示不信,吴玲将手上被手铐勒红的伤痕漏了出来,随即又指了指门外的我。
老警察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双手搓了搓脸,沉默了起来。
过了一会,老警察让我进去,问了我关于昨天的事情,我一五一十的说了,还没说完,碰的一声,办公室的门被撞开了,昨天那个公鸭嗓警察冲了进来,他大声嚷嚷道:不可能!根本不可能!他撒谎,他就是凶手。
显然他在偷听。
老警察皱了皱眉头,道:李凯,你怎么不敲门就进来了。那个李凯道:这人妖言惑众,我提议审问他,跟他上刑!我还不等李凯说完,那老警察大喝一声:李凯!我还是队长!不用你教我怎么办!
我当然知道李凯为什么会这样,因为他撞见了我和吴玲一起从车上下来,冰山一般吴玲居然搀扶着我,这刺激他那颗嫉妒的心。
李凯听了老警察的话之后狠狠的瞪了我一眼,随即恶狠狠的道:我会去找我舅舅的!说着摔门而去,怪不得这么嚣张,原来是个伪官二代。
队长了叹了一口气,对我说了声抱歉,然后又问了我一些话,让我先回去。
我拖着右腿,一瘸一拐的往外走去,我身后传来脚步声,随即一阵淡淡的香气传来,我右胳膊被抓住,一个圆滚滚的东西抵住了它,我冲着右边的人微微一笑,道:谢谢你吴玲。
吴玲面无表情的恩了一声。
在走出警察局办公室的前一刻,一个警察高喊道:找到那个死者的额身份了,他叫李伟,在殡仪馆工作。医妃狠凶猛:RjbWDR
我身子一颤,李伟,死了?!
我推开旁边的吴玲,冲着刚才说话的警察道:你说什么,李伟死了?那个警察似乎不满意我的态度,他皱了皱眉头,大喝道:你是谁!敢在警察局里大吵大闹?!
身后的吴玲走了过来,对着那人道:小周,跟他说。那个小周瞪了我一眼,道:昨天晚上有人报警,在殡仪馆旁边发现一具男尸,以为是流浪汉,那尸体有些奇怪,今天我调查资料,找到这死者,发现他不是流浪汉,而是叫李伟,是在殡仪馆工作。
我颤抖的道:他是不是皮包骨头?像是一个骷髅?小周瞪大了眼睛,惊讶的道:你怎么知道?我最终还是没能救成李伟,我心里有些发堵。
而警察局里有些慌乱,一个公鸭嗓子在我身后响起:就是他,他就是碎尸的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