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仙贝领着他了陈墓园,在故意打趣他,“不知道的人,以为你要去面试,你这文件袋里都是什么啊?”

“我确实是去面试。”封砚一本正经地说,“面试婿这个职位。”

“给我。”陈仙贝要去拿他夹在胳膊下的文件袋。

封砚一躲,“你又不是面试官,我等下到了面试官面前,我再拿出来。”

陈仙贝:“……”

秦姿的墓前,已经有一束生前最爱的白玫瑰。

陈仙贝见了也不意外。

封砚也猜得到陈胜岩来过。

两人都不提这个人,封砚蹲下来,将文件袋打开,里面都是他的个人信息、相关履历复印件。

□□、获奖证书、征信报告、身份证复印件等等,都在这里了。

陈仙贝着封砚如此庄重的神情,忍不住撇过头,眶发热。

再向墓碑上的照片,妈妈在,得很开心,在想,会不会妈妈也被他这憨样给逗了。

回去的时候,封砚在嘀咕,“我到底应没应聘上,不然让伯母晚上托个梦告诉我结果吧。”

陈仙贝:“……”

是来面试的啊。

晚上,陈仙贝又一次梦到了的妈妈。

在没成年前时,经常会梦到妈妈,这几年以来,梦到的次数越来越少了。在梦里,妈妈也没有说话,而是很安静地坐在一边着。等醒过来,陈仙贝再回忆起这个梦时,眶湿润,如果人死以后的会变成一颗星星守护人,那现在妈妈应该是的放心了吧。

圣诞节对于陈仙贝跟封砚来说,是非常特殊的日子。

他们恋爱一周年了。

这一年他们过得非常开心,虽然也会有争吵有矛盾,但最后都会和解,总的而言,开心是不开心的十倍甚至百倍。

本来封砚为一周年纪念日安排了很浪漫的活动,哪知道,千防万防,圣诞节这一他又感冒了。一年就生病一次,偏偏要在纪念日的这,他在里气得跳脚,陈仙贝给他炖了一年可能才能喝到一次的米汤也无济于事。

这一次的感冒比去年那次要严重一些。

他发了烧,陈仙贝摸着他发烫的额头,当即就决定带他去医院检查。

带好了证件后就出门了,封砚恨不得身为考拉挂在陈仙贝身上。

陈仙贝都快喘不过气来了。

他们两个身高差二十厘米。

他又比要重几十斤,什么是生活的重压,终于感受到了。

秋冬季节,门诊有好几个咳嗽感冒的孩,正在撕心裂肺的哭,要么抗拒抽血,要么抗拒输液吃药,封砚戴着罩,一见这场面便头皮发麻,排队抽血时,陈仙贝见前面的孩抽完血后,长赶紧给塞了一颗糖去,孩前一秒哭着的,下一秒破涕为,奶声奶气的说:“水蜜桃味的,我喜欢。”

陈仙贝压低声音问封砚:“你要糖吗?”

封砚丝毫不感觉羞耻,点了下头,“要。”

陈仙贝搜了搜袋有包,这一年来,基本上不会低血糖了,也就没随身放糖了,便道:“等下给你买。”

封砚嘟囔了一句,“不用那么麻烦。”

陈仙贝没听清楚,正准备问时,已经轮到封病号来抽血了。

封砚面不改色,抽完针后,很幼稚的对身后的朋友挑眉,是挑衅,也是炫耀。

跟孩子比,是丢人。陈仙贝赶紧拉着他,要去医生办公室,电梯等待的人也不少,而且医院的电梯都特别慢,封砚反手牵着,瓮声瓮气的说:“走楼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