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泽拉侧头。
“那这里有传送阵吗?”
老『妇』人笑了笑。
“当然没有啦,那种大城市才有的值钱玩意儿,我们这穷山沟里怎么会有。”
玛格丽道。
“既然这里这么诡异,婆婆你怎么一直住在这?”
老『妇』人摆摆手。
“我这种了不少毒蛛草,那些红狼蛛从不到这边来。我从小父母就带我住在这,他们死后,我就一个人住在这,都住习惯了,一个人怎么都有吃有喝的,到了外面我又没个积蓄反倒是不习惯。倒是十年前,我头一次有了想出去的想法,结果遇到了我一生中唯一的爱人,他决定留来和我一块住,我就更不想出去了。”
塔伯嗤笑。
“年前你多少岁?你这爱情可来的够晚的,想必那也是个满脸褶子的老头吧?”
这小子真讨厌啊,就你有嘴能叭叭?
艾泽拉眼底带着些许不耐。
“你这话说得不对,爱情果讲究这些就太肤浅了。”
塔伯被反驳了,面『色』不爽的就要开口,不老『妇』人却已经笑呵呵道。
“你年纪这么小,知道爱情啊,这话说的倒对,但是博格可不是什么满脸褶子的老头,他长得可是很英俊的,就算老了,那也是个英俊的帅老头。”
塔伯的面『色』明显不同意这话,但是被边上仅剩的护卫拽了拽衣袖,他是臭着脸闭嘴了。
艾泽拉继续问道。
“那婆婆,你知道我们到底是为什么会突然被转移了地方吗?”
“这个我倒是不知道。我一个普通的老婆子,可不懂这些东西。”
老『妇』人摇摇头,但在艾泽拉面『露』失望的时候,她又道。
“不以前也有不少『迷』路的旅人来到我这,有一个研究了很久,在离开我家前,交给了我一个本子,似乎就有他研究的东西。”
离开白雾后,转了好几圈都没离开这片林子范围的玛格丽人大喜。
那上面说不定有出去的办法!
他们就说嘛,一定有出去的办法,否则每年都有个人『迷』路来这,老婆婆这岂不是人满为患了?
塔伯少爷立刻询问
“那本子在哪?”
老『妇』人却摇摇头,有些为难道。
“那是几年前的事了,我人老了,记『性』就不太好了,已经记不放在哪了。”
塔伯一听这话,面『色』顿时不好了。
“你怎么回事?这么重要的东西竟然不记得了?!”
老『妇』人叹息道。
“毕竟我年纪大了,人一年纪大就容易忘事。”
这个臭老婆真是没用。
塔伯不耐烦道。
“那你记得放在哪个房间了吗?我们自己去找。”
“这个倒是还有点印象。”
老『妇』人迟疑道。
“好像放在楼上最后一间房间里了。”
这话一出,塔伯立刻就要上楼去找,老『妇』人赶紧道。
“可是汤没喝呢。”
“喝什么喝?这种一锅『乱』炖的玩意还是你自己喝吧。”
塔伯嫌恶道,然后就朝前面去,老『妇』人只能跟去,絮絮叨叨道。
“慢点,慢点,房门是缩的,你又没钥匙。”
众人一齐挤到了楼上,老『妇』人的房子不大,但是五脏俱全,看出以前似乎并不只有她一个人居住,有好几间房,不都是关着的。
塔伯没兴趣欣赏平民的破木头房子,他抢过老『妇』人的钥匙就径直来到了走廊的最末端,在前方,有一个木门正紧紧关着。
拢共几把钥匙,他不耐烦的『插』进去一把,发现不是,立刻转头道。
“喂,是哪一把钥匙?”
“啊?钥匙啊。”
在楼梯口的老『妇』人拿着蜡烛慢慢走去。
“太远了,我眼神不好,等我走近点在看。”
毕竟天黑,年轻人夜视能力行,但是老『妇』人仅靠一点蜡烛光就想看米外的钥匙显然是不行的。
但是塔伯却没那个耐心,一边嘀咕臭老太婆慢得和乌龟一样,一边胡『乱』的试,压根不怕把钥匙弄断在里面,甚至如果不是他好歹顾忌一点,恐怕已经让人直接拿大剑劈开木门了。
好在试到第三把的时候,他终于打开了门。然后『毛』『毛』躁躁的一把推开就要进去找东西。谁知他一脚踩过去,顿时只觉踏了个空,紧急着浑身失重。
接着就是两声。
“啊!”
砰!
“塔伯少爷!”
护卫惊叫的赶紧去。
艾泽拉仗个子小,速度快,迅速的占据了第二位,然后就发现……
这门后面压根不是什么房间,而是野外!
这是什么『操』作?这门竟然是开在木屋的外墙上!
偏偏这里又是二楼,艾泽拉看面五体投地,砸在一片菜地中的塔伯少爷,都能想象他一开门发现外面是黑夜和明月,清新空气和自由新天地的绝望!
护卫还在门前惊叫着。
“塔伯少爷,塔伯少爷,你没事吧!”
塔伯少爷从土里拔出脑袋,又是愤怒又是痛苦道。
“蠢货,我看上去像是没事的样子吗?不快下来扶我!”
“哦哦!”
护卫赶紧从二楼跳去,落到塔伯少爷的身边把人给扶起来。
另一边发现这奇葩的房屋构造后,众人默默转头看向后面的老『妇』人。
在墙上开个门是什么鬼?
方便随时来个即兴跳楼?
老『妇』人已经走到跟前,伸着脑袋看了看外面的月『色』,然后恍然大悟的歉疚道。
“啊,怎么开的这扇门啊,这之前是个『露』台,后来坏了就拆了,就留了个门没动。怪我,怪我,一时间没想起来提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