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没敢说。
米乐捏了捏眉心“谁会把这种鬼东西带在身上”
秋缇补充提醒“防患于未然。”
顿了下,他翻开未成年保护法,淡然道“不过,虽然它看起来像未成年保护法,但其实是一本字典。”
米乐愣住,随即说道“你带字典干什么”
秋缇翻了一页,顺其自然道“给儿子取名。”
米乐被梗住。
带一本字典也很诡异好吗
片刻后,米乐感觉自己心情稳定不少,又开口。
“你知道,我找你是做什么吗”
秋缇摇头。
“有喜欢的人吗”
秋缇顿了下,继续摇头。
“暗恋对象”
秋缇摇头。
“女朋友”
没有一丝犹豫,秋缇继续摇头。
米乐的身体往后靠了一靠,居高临下的宣布道“现在你有女朋友了。”
秋缇抬起头。
沉默的气氛,又在这一张桌子的上空盘旋。
米乐半天没等到想要的回答,深深的皱起了眉头。
“你什么意思,你不想负责”
“我没有。”
“那你犹豫什么你敢说你刚才没有想过一走了之”
秋缇道“是因为你长得太漂亮了。”
米乐愣住。
秋缇直白道“你很漂亮,我以为我在做梦。”
什么东西
米乐懊恼不已。
少年的神色认真,说话的口气坦诚热烈,目光坦率纯真。
别人说出口,会使人感到腻味和奉承的话,他说出来却全然有一番新的感受。
回过神,米乐耳根轻轻泛红,恼羞成怒,暗骂道油嘴滑舌
“少给我左顾而言他”
书香门第,说话都咬文嚼字。
秋缇被她凶巴巴的吼了一句,顿时想起了楼下的小野猫。
爪子锋利,却奶声奶气。
他也想起了半个月前的雨夜,眼前的女人,冷漠如寒冰,肤色如霜雪,但抱在怀里的时候,却是又娇又软,腰很细,滚烫热情,握住的时候就像握住了一手的牛奶。
她在床上收起了锋利的爪牙,听话乖巧,逼她得狠了,又哭又闹。
秋缇端起桌上的玻璃杯,抿了一口水。
“你有没有听我说话。”
“我有。”
“你不想负责”
“我没有。”
“你有”
“我没有。”
米乐抿着嘴唇。
秋缇道“准确来说,半个月前,是你先拽住我的。”
米乐道“那是因为我被下药了。你是乘人之危,是偷鸡摸狗你知道吗”
秋缇道“你不要这么说话。”
米乐道“我怎么说话。”
秋缇又喝了一口水,淡然道“不要骂你自己。”
米乐愣住。
秋缇偷谁,摸谁
谁是鸡,谁是狗
米乐终于反应过来。
“你骂我”
秋缇有些无辜“不是我。”
顿了顿,米乐想起来了,是她自己骂自己。
苦不堪言。
米乐憋着气,又坐了回去。
“耍嘴皮子能让你很有快感吗”
秋缇拿着勺子,在水杯里晃了一圈。
没有接话。
“轰隆”一声。
酝酿了许久的大雨从长水镇的天空落下。
豆大的雨滴砸在地上,滚起了灰尘。雨珠子连成了线之后,这才碎成了一滩,浸入了水泥地里面。
黑压压一片,狂风大作,电闪雷鸣。
不像是下午一两点的天气。
米乐的心情随着这一场雨落下,也彻底跌落谷底。
她闭上眼,沉重的躺在了椅子上。
右手覆改住自己的小腹自从她检查出怀孕之后,她就有了这一个小动作。仿佛在跟未来的孩子打招呼。
甚至,孩子的父亲,自己都还是个孩子。
米乐感觉到自己的头都大了。
她出生在s市一个非常优渥的家庭。
奶奶是国企董事长,爷爷是老将军,父亲是高官,母亲是银行行长,外公外婆都是高等学府的名誉教授,出生显赫,又是独生女,万千宠爱集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