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第 58 章

男主提前黑化了 一目尽是沧桑

她不理解更不接受。

祝仪试图从谢年舟怀里挣脱,然而手尚未施展开来,便被谢年舟摁得更紧,整个人被谢年舟抵在墙上,那只原本按在她脑后手,此时顺着她后脑勺慢慢往下滑,略显凉意手指落在她耳朵上,手主人突然起了坏心思,捏着她耳垂不轻不重揉捏着,甚至还用手掐了一下,不算很疼,但是很突然,祝仪身体一僵,眼里几乎能喷出火。

但手主人似乎不知收敛,欺负过耳垂后,那双手又在往下滑,手指探进衣领,掐着祝仪脖子抬起祝仪脸,脸被迫高高抬起,正好方便男人把吻加深。

如果刚才还只是喘不过气,现在祝仪便是近乎窒息,拳打脚踢全部登场,谢年舟似乎早就料到她会这么做,曲腿一提,横在他们之间案几被踢了下去,中间再无遮挡物,谢年舟欺身向她压来。

八月天气,空气里燥热仍在,俩人衣服并不厚,隔着薄薄布料,祝仪清楚感觉到谢年舟清瘦并不夸张肌肉,她丝毫不怀疑,如果再继续发展,她很快就能感觉到男人抵在她身上某种东西。

那种事情想想就让人头皮发麻,祝仪血压直线往上飚,挣扎变得全无章法,可两人间力量太过悬殊,她挣扎像是过家家,攥着她人依旧纹丝不动,强制性深入吻让男人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祝仪几乎绝望。

然而就在这时,压在她身上男人却突然松开她,久违空气终于回归,她大口喘着粗气,窒息感让她眼前一阵阵发黑,生理性雾气在她眼底聚集,隔着水雾,她有些看不清谢年舟脸,只听到男人一声低笑,声音莫名发哑,

“阿姐,别逼我。”

但凡在花市看过几本爱情动作小说人都知道这句话代表着什么。

祝仪瞬间没了挣扎,连窒息后喘/息都压得很轻。

——按照某种不可说定律,这种情况下她安静如鸡才是最佳选择。

谢年舟垂眸看着祝仪。

祝仪被他掐着脖子抬着脸,束缚感极强动作让她挣扎都显得苍白无力,如同一条被他捏在掌心鱼,整个人没什么精神,杏眸含着水雾半垂着,长长睫毛在眼下投着淡淡阴影,大抵是他动作有些粗暴,她眼尾还有着微微红。

视线继续往下瞧,花瓣似唇被他弄得有些红肿,浅浅粉红泛着水光,像极了一朵被采撷被蛮横对待花儿。

谢年舟呼吸重了一分。

谢年舟掐着祝仪脖子手松开了。

身上束缚消失,祝仪终于恢复自由,她扶着墙,止不住咳嗽着。

八月天气热,衣衫不免薄,隔着薄薄布料,谢年舟看到圆润如玉肩头缩在衣服里轻轻颤抖着,而眼尾与耳垂那抹红,更是像勾人入地狱绮丽彼岸花,极致美,极致绚烂。

莫名,谢年舟又不想做人了。

谢年舟懒懒抬手,指尖落在祝仪衣襟,轻轻一勾,月白色衣领滑落肩头。

肩膀暴露在冷气中,祝仪大惊失色,下意识护住肩膀缩在墙角,“谢年舟,你想做什么?!”

“阿姐这么紧张做什么?”

谢年舟眸色如化不开墨,又黑又深邃,他挑眉看着祝仪,揶揄轻笑道:“阿姐早晚是我人,早一日,晚一日又有什么关系?”

祝仪气得直哆嗦,“你闭嘴,我不是你人!你是不是有病!”

“我不喜欢任何人,你在这儿发什么疯?”

“阿姐不喜欢任何人,其中也包括我。”

谢年舟悠悠一笑,眸色更深。

与过去温和浅笑不一样,现在谢年舟笑更气定神闲,如天神俯视蝼蚁,任凭蝼蚁如何挣扎,也逃不脱他掌心——毫不掩饰势在必得。

这才是真正,而不是往日万事依从她温润温柔。

祝仪心中一寒,荒唐念头顿时而生——这才是谢年舟原本面目,残忍又胸有成竹,所谓乖巧听话,其实是他一种伪装,如同装圣母圣白莲花感化他一样,他也在装绿茶白莲花打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