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睡的并不久,很快就醒了过来,可醒来后眼前却一片黑暗,手和脚都被绳子分开绑住了,眼睛也被什么东西遮住了。
时光的脑子嗡的一下,顿时愤怒的大吼起来“慕斐然!你不要太过分!”χyúsんúωú柒.còм()
可她明明那么用力,声音却只有一点点,听上去就像猫叫一样。
时光懵了,不明白慕斐然为什么要这么做。
就在她怀疑慕斐然的动机时,一个脚步声响起。这声音……听上去就像刻意弄出来的一样,脚步的频率不高,很慢,闲庭信步的走了过来,但……却让时光有种被猎豹盯上的感觉。
忽然,一只手抚上了时光的大腿,那手稍微有些粗糙,并不是慕斐然那双养尊处优的手。时光的心顿时陷入了绝望,她第一时间想到了慕幽然或者慕怡然,从女性的角度来看,她们若是想报复她,很有可能会找一些低等级的男人强暴她。
这在很多人眼中看来很低俗,却是最简单粗暴的,因为……这个世界的女人一旦被低等级的男人强暴了,就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了,就像女王一样……
那粗糙的大手顺着时光的脚腕来回摩挲着,慢慢向上,似乎很享受她光滑细嫩的肌肤。
时光抿紧了唇,她拿龙绥远他们没办法,并不代表拿等级比她低的人也没办法,时光突然运起灵气,就像当初在餐桌上划伤自己的时候一样,企图用男人的血液凝聚成冰针,然后刺进他的心脏。
“咦!”忽然男人惊讶的咦了一声。
“噗!”时光猛地喷出一口鲜血。
因为对这个能力并不熟练,所以一旦失败就会遭到反噬。好在时光并没有用太强大的招数,所以只是稍微受了点儿伤,吐了口血,这点儿伤也在藤蔓的作用下很快就恢复了。
“这就是你刺伤自己时用的办法?”
听到这有些熟悉的声音,时光不由一顿,心下顿时复杂起来。首先……这个男人不是低等级男人让她微微松了口气,但是……知道他是谁,她也就失去了自救的能力。
怪不得会反噬,她这点儿小伎俩怎么可能伤得到赫赫有名的战神!
似乎习惯于时光的不爱言语,司炀又问了句“这是精神力的作用么?”好吧……他仍旧指望不了时光能回答。
时光深深吸了口气,丰满白嫩的胸口几经起伏,看得司炀眼睛一亮“你是我见过的,身材最好的女人!”
时光不理会司炀的话,只是用微弱的声音威胁到“你不能这么对我,元帅不会放过你的!”
“切!”听到时光提元帅,司炀冷哼一声“你真当我怕他!我只是不想搞砸老元帅的节目罢了。”
时光怎么也没想到司炀会这么说,毕竟那天他确实很听龙绥远的话。
“呵呵……”司炀突然俯身靠近时光的脸“你猜……我们现在在哪里?”
168刺激
时光哪管得了那么多,她从未像现在这样,期待龙绥远能够出现过。也是直到这一刻,时光才发现,她……是有些依赖龙绥远的。
时光眼角微微湿润,她不应该这样,依赖男人是最愚蠢的行为,因为……他们根本不懂得尊重女性。龙绥远对她好么?自然是好的!但……这并不耽误他娶慕幽然……
时光深深吸了口气,尽量冷静的说道“你不可以这么做!”她试图拖延时间,一边拖延时间一边想办法。
可司炀却根本不理会她的话,而是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这里,是龙绥远和慕幽然的婚房!你躺的床则是他们明天的婚床!”
听到司炀的话,时光顿时脑子一片空白,她甚至都不知道该如何接他的话。
司炀的手从时光曲线诱人的腰间划过“而且,你穿的,还是慕斐然为你精心挑选的伴娘礼服!”司炀兴奋极了,眼里都冒光“怎么样?刺不刺激?”
说着他喘着粗气爬到了时光的身上,像骑魔兽一样,跨坐在了她的腰间。
他并没有去碰时光的小穴,而是用炽热的肉棒顶上了她的小腹。
即便隔着衣服,时光都被司炀的肉棒烫到了,她连忙疯狂的挣扎起来,奈何四肢被绑在床上,她就是挣扎的再剧烈也没有用。
最令人羞耻的是,身为战神的司炀并没有压住时光的腰,而是随着她剧烈的挣扎,饶有兴味的摇晃着。
“嗯!”司炀仰头闭着眼睛,风骚的呻吟了一声,肿胀的肉棒在时光身上蹭的还挺舒服。“用力,用你最大的力气晃,好舒服!”
时光以为慕斐然就够厚颜无耻了,没想到,司炀和他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此时她越挣扎就越尴尬,可不挣扎……难道还要任他欺凌么?
见时光傻在那里,司炀笑了,他俯身趴在时光身上,低沉着嗓音说道“你猜……是你流的水多还是慕幽然流的水多?”
“滚!”时光猛地用力去挣手腕上的绳子,哪怕磨出了血都没有停下。
看到这一幕司炀啧啧了两声“啧……你还真下得去手!”说罢,伸手抚上了时光渗血的手腕,沾了点儿血后伸出舌头舔了舔。“真香……”他一脸陶醉的说道。
这次可不是故意刺激时光,他是真的觉得香。
“你要再碰我一下,我就告诉慕怡然了!”时光不得不抬出慕怡然,希望司炀还没丧心病狂到那种程度,毕竟慕怡然是他最契合的人,他肯定不舍得惹她生气。
司炀忽然呵呵一笑,伸手解开时光手腕上的绳子,就在时光以为他要放过她了,司炀却抓着时光的手腕轻轻将上面的血迹一一舔净。
“啪!”时光狠狠的扇了司炀一巴掌,和慕斐然被藤蔓影响躲不开不同,司炀这个变态根本就没想躲。
挨了这一巴掌,司炀仍旧笑容不变“被遮住眼睛还能打的这么准……看来你的精神力运用的很不错。”
时光紧紧的握起了拳头,气的浑身微微颤抖着“有那么多女人任你玩儿,你不该来招惹我!”
司炀低头轻轻在她脖颈上闻了闻“可只有你的气息最能安抚我的斗气!”
是了……司炀最在意的只有他的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