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夏相当无助说: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前面是红绿灯,沈韫将车缓慢停下,他看向安夏,安夏在那低头哭泣。
沈韫说:我跟我的家人谈了这件事情,我父亲会同你父亲亲自聊这件事情的。
安夏有些意外的看向沈韫,她没想到沈韫竟然会管她家这方面的事情。
沈韫说:我不保证你父亲的想法,也无法改变,但我想,我父亲过去了解,至少能够从你父亲那,了解到一些关于他的打算,这样或许对你有点帮助。
安夏没想到沈韫会为自己做这些,她竟然半晌都不知道说什么。
安夏说:沈韫,我真的没有想过要拖你家进来,或者帮我什么,这本来就是我的事情,我没想到你会为我做这些。
红绿灯跳转了,沈韫笑着说:这不是为你,是为我未来的妻子做这些而已,我想她需要帮助的时候,我很愿意给她帮助。
安夏听到沈韫的话,又是哭又是笑,在那。
车子开动,沈韫依旧一直握着安夏的手,说:别哭了,一大早的。
安夏努力忍住,用力点头,可是她嘴角却带着抑制不住的笑。
车子到达医院后,沈韫便带着安夏去了骨科,对石膏进行处理。
石膏拆了后,因为刚第一天,所以还不能多走路,还需得进行适应。
沈家这边,沈韫那天晚上对沈洵德说完,沈洵德第二天便约了安清辉见面,进行了解。
安清辉和沈洵德关系还是很好的,沈家之所以没有因为安家和程家那边的关系,进行退婚,也是因为两人私下的关系。
沈洵德最终还是接受了。没有再多有顾及,毕竟沈韫现在和安夏感情稳定,他若从中再生出什么事端来,那就是真是他沈家不会做人了。
所以他也就接受了安夏。
而且,他想,按照他和安清辉的关系,安清辉应该是会同他谈这方面的问题的。
两人在游园这边单聊了一下午,差不多到五点,两人才一起从游园内出来。
各自相互道别,便乘车离开。
沈韫在安家陪着拆掉石膏的安夏,到五点的时候,安家的佣人走了上来,询问沈韫是否留在沈韫在安家用晚餐。
安夏是想的,想让沈韫留下,沈韫同安夏说:晚上还得值夜班,今天还得陪祖母用晚餐。
安夏只能一脸舍不得说:好吧,那我就不让佣人给你留了。
沈韫笑着说:嗯,好。
安夏又想到什么,又说:那记得同奶奶说我的情况。
沈韫再次笑着:嗯,好。
沈韫虽然拒绝在安家吃晚饭,但他并没有立即走,还在安家留了一会儿。
留了一会后,到六点,沈韫才从安夏房间离开。
走到楼下时,程凯的车正好停在安家的门口,沈韫停住,正好看见安夷推开车门,从程凯的车内出来,沈韫继续朝前走,而程凯这时也从车上下来了,他手上提着安夷的包包,而身后跟着一个秘书,秘书手上拿着几分文件。
他一看到沈韫,便笑了,他打招呼说:沈医生,好巧啊,今天你竟然也在。
安夷也停住看着沈韫。
不过很快,她回身去程凯手上拿过奶茶喝着,然后迅速上了楼,她现在看见沈韫就跑,可不像之前了,见到他缠上来。
沈韫看着安夷从自己身边跑了过去,不过接着,他侧过视线看向程凯。程凯又说:现在就走?一起吃完饭再走,岳父大人等会就回,我也刚接了安夷学习完回来。
沈韫说:你吃吧,我还有事。
他说完,便从程凯身边经过,便朝着大门外走去。
程凯目光也随着沈韫,看着沈韫上了车,他眼神有点阴冷。
沈韫的车直接从安家开离。
等沈韫的车离开后,程凯便带着秘书上楼,去安夷房间。
沈韫在开着车,脸上表情有点儿淡。这时,沈韫手机想了,他将手机从一旁拿了起来,他看了一眼来电提醒,便将耳机塞在耳内。
家里打来的,问他什么时候回来,沈韫对佣人说:在路上了。
佣人知道在开车,忙说好。
沈韫便将耳机摘了下来,目光看着前方。
车子开到院子门口时,警卫将铁门打开,沈韫开着车进去,之后停好,他从车上下来,便朝大厅走去。
佣人过来迎,沈韫将外套递给佣人,便朝里头走去。
沈洵德在餐桌边等沈韫了。
沈韫走了过去,在沈洵德对面,唤了句:父亲。
沈洵德见他回来了,便放下手上的报纸对沈韫说:我今天和安夏的父亲聊了聊。
沈韫问:怎么样?
佣人将消毒巾拿了过来,沈韫接过便拿着擦拭着手双手。
沈韫擦拭完,放在佣人托盘内说了句:谢谢。
等佣人离开后,沈洵德便对沈韫说:安夏的父亲意向。大概也没有固定的意向,继承人,其实他自己也还在考虑,也未必就是小女儿。
沈韫说:也就说,并没有定?
沈洵德说:他将两人都扔去总部学习,大约也是想看谁更优秀,他想看谁更有天赋而已。
沈韫沉吟了几秒。
沈洵德对沈韫说:你可得让安夏好好努力了,这事情上,她父亲倒是真没怎么定下来。
沈韫说:我明白了。
沈洵德说:我今天也替安夏说了几句,至于安清辉是怎么看待的,或者决定的,我们无法保证,最重要还是在安夏身上。
佣人都将食物端上了桌,沈韫拿着公筷替沈洵德夹了些菜说:嗯,我会跟安夏说的。
沈洵德点头。
没一会儿,苏杭如便从楼上下来了,一家人在那吃着饭。
那几天安夏还在家恢复,好在恢复了两三天,腿也基本能够下地了,安夏很快便又重回了总部。
回到总部的那天,安夏未再同前几天那般,心急。而且远离着安夷,两个人的工作岗位也是分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