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韫皱眉看着。
他将那个礼盒立马给合住,然后丢在沙发上。
那一天,沈韫一直处于收快递的过程中,什么奇形怪状的东西都有。
沈韫深呼吸着,果然,他就知道会这样。
她可不是一个会听话的人。
安夏以为告诉自己的家人,就能够镇压住她,她可真是把她想的太过听话。
当然安夏这边,根本没料到沈韫这边的情况,沈韫晚上去接她下课,沈韫也只字未提过这件事情。
送着安夏到家后,沈韫也没有进去,安夏也没有留他,大约不想让他跟安夷碰面。
安夏到家后,向青霜立马过来询问:新房看怎么样?
安夏对新房相当满意,她对向青霜说:还不错呢,我和沈韫都觉得可以。
向青霜笑着说:满意就好,沈家那边给我传了图,我也觉得很不错。
安夏开心的同向青霜在那说着,母女两在那商量着一些细节。
晚上沈韫开着车去了一趟处理了一点事情。他出来时,停在停车场的车,被人喷了刺眼的绿色漆。
沈韫伸手用指尖触碰了下,是湿的,该喷不久。
沈韫目光在两侧左右看了一眼,忽然不远处医院两个保安,看到两个可疑的人在鬼鬼祟祟,便立马冲了过去大喊了几句:你们是谁!在那干嘛!
沈韫听到声音,立马抬头看去,正好看到两个保镖。摁住那两个鬼祟的人。
沈韫立马走了过去,两个保安从那两个人手里抢出两瓶喷漆,正是沈韫车上那漆的颜色。
那两个保安看到沈韫的车了,便忙问:沈医生,是这两个人喷了你的车吗?
沈韫仔细看着,那两个人虽然瑟缩着脑袋,可沈韫认了出来,程凯身边的两个跟班。
沈韫当即冷了脸。
保安见沈韫没说话,便又问:沈医生,要不我们报警吧。
那两个人急了。也不再瑟缩立马同沈韫说:沈医生,我、我们不是故意的!求您不要报警!
沈韫只问了一句:今天的快递也是你们寄的?
那两个程凯的跟班,面对沈韫的询问,不敢说话。
说话。
那两人深怕沈韫报警,毕竟报警就麻烦了,立马答:是、是的,沈医生。
沈韫又问:谁让你们这么做的。
两人哪敢说啊,有些闭了嘴,沈韫又说了句:不说话是吗?
那两个人说:是安、安小姐。
沈韫就知道是她,她现在被家里人看着。所以便派了程凯身边的人,来对他做这些。
两个保安问:沈医生,怎么弄?
沈韫冷着脸说:报警吧。
沈韫便转身就走。
那两个人以为全招了,沈韫就不会就不会报警了,他们慌了,对转身离开的沈韫大喊着:沈医生!您别报警!求您了!
沈韫根本懒得理他们,直接上了车。
那两个保安,立马压着那两人便朝警察局走。
晚上程凯接到下课的安夷后,他也接到了一通电话,是两个小弟打来了,说是他们进了警察局。
程凯皱眉,不过很快,他挂断了电话,对安夷说:你让他们去做什么了?
安夷坐在程凯身边说:有趣的事情。
程凯说:两个人进了警局。
安夷皱眉,不过很快,她骂了句:笨死了。
程凯看了一眼身后紧跟的一辆车,他自然清楚了是怎么一回事,他笑着说:看来还得替你警察局捞人了,不过你后面跟着的人,可不是很好解决,那都是你那后母的人吧。
安夷说:盯着我的。安夷的手无聊的绕着安全带。
程凯说:那就不好玩了。
安夷懒懒靠在门窗上,没说话。
车子到达安家后,程凯问:要不要我替你解决掉那几个人。
安夷说:不用了,我自己会解决的。
程凯嗯了声。
安夷同他挥了挥手,便进了里头,之后程凯的车子便从安家开离,开去警察局捞人。
到达家后,安夷没有和安夏碰面,被那两个保镖跟着上了楼。
晚上安夏有点累,洗完澡早早的便上床睡了,可是睡到半夜,安夏突然又发高烧,不明原因的。
而沈韫在第二天早上接到了安家的电话,安家的佣人在电话内同他说,安夏再次高烧。
沈韫立马皱着眉头问:你说什么?
沈韫挂断了电话,他立马出了门,便往安家赶。
等到那时,沈韫径直上了安夏的房间。
安夏烧的不轻,向青霜正在床边给安夏喂着药,看到沈韫来了,便立马放下手上的药碗说:沈韫。
沈韫问:怎么样?
向青霜说:又发烧了。
沈韫去了床边,手轻抚着安夏的额头,他皱眉。
安夏在那咳嗽着。
向青霜焦急的问:怎么样?
沈韫的手从安夏额头上拿了下来,他问向青霜:这几天都吃了什么?
向青霜说:和平常一般,饮食方面都没什么问题。
沈韫没再说话,他沉思了几秒,才对向青霜说:没事,可能是身体内有炎症引起的。
可向青霜却觉得太不对劲了。
怎么接二连三是如此。
沈韫说:您先照顾一下安夏,我出去一趟。
沈韫并没有说要去哪,向青霜也没有问,她立马坐在安夏床边,安夏此时烧的浑身都难受,有些迷迷糊糊的。
沈韫出了安夏房间,目光落在楼下,正好看到安夷穿朝楼下洗手间走去。
沈韫从楼上走了下去,他站在那看了一会儿,便走下了楼,在安夷进去后,沈韫立马拉开了门。
安夷立马转身,一看到沈韫。
她冷冷的看着他。
沈韫将门往后一关,朝她逼近。
狭小的洗手间内,沈韫看着面前的人:适可而止。
安夷说: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她转身要走,沈韫拽住安夷手腕,将她拽到墙壁上用力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