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旷野里的星 旧月安好

之后沈韫一直陪着安夏在那吃着饭,他都没怎么说过话了。

到十点的时候,不出意外,东子和徐思睿都醉了,两个人开始在那说胡话了,而东子说了几句胡话后。便踉踉跄跄起身,说是要回家。

薛棋一看,吓到了,立马起身说:你怎么回去啊,东子。

而一旁的徐思睿也起身,走两步差点摔倒,薛棋又立马冲了过去扶他。

徐思睿抱着薛棋,朝薛棋傻笑着说:找人送他回去呗。

薛棋唠叨的说:你干嘛喝那么多酒,你看你醉成什么样了。

徐思睿搂着薛棋,把她当人形拐杖说:能有什么事,又不是没有醉过。

两人在那说这话。

而一旁踉跄起身的东子站在那看着,看了好一会儿,见薛棋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他嗤笑了一声。

这时沈韫起身对东子说:走吧,送你回去。

安夏也起身说:是啊,东子,你这样肯定是回去不了了。

而这时薛棋立马说了句:沈韫,安夏,你们帮我送下他。

安夏拿着徐思睿就一个头两个大了,哪里还有时间去管东子,她自然是要把人拜托给沈韫。

沈韫询问薛棋:你这边没问题吧?

薛棋抱着徐思睿说:没事的,我这还有其余同学,你们把东子弄回去就可以了。

沈韫未再说话,便搂着东子朝外走。

东子步履完全不稳,整个人的重量全都压在沈韫身上。

沈韫不知道为什么今晚,怎么会有这么多的醉酒的。

他眉头皱着,带着东子朝外走,安夏在一旁跟着,之后两人把他弄上了车,东子倒在了车上,便酣睡着。

安夏在车门口看着,问沈韫:他喝这么多酒干嘛?

沈韫未回答,只是对安夏说:先送他回去吧。

安夏深怕东子会吐,她问沈韫:他会不会吐在车上。

现在也顾不得了,就算会吐,也只能等吐了再说了,沈韫说:走吧。

他便拉开车门,坐了上去。

安夏也迅速进入副驾驶内。

两人一起将东子送回了家,是他父母来门外接的他,自然是对东子一脸的数落,可是一看到是沈韫和安夏两口子送回来的,又忙热情的留两人进来坐。

可实在太晚了,沈韫便婉拒了,也没有就打扰她们休息。连门都没进,沈韫便带着安夏离开了。

坐在车上后,安夏问沈韫:对了,东子是不是对薛棋有那种意思?

安夏问的很突然,而沈韫,在听到安夏这句话时,他侧眸看向她。

安夏说:还真是啊?

沈韫虽然没有说什么,可是明眼人都看出,今天晚上的气氛有点怪,特别是东子和徐思睿夹枪带棒的。

安夏笑了,她说:我说。怎么醋意十足呢,原来真是这样,看不出来东子,竟然对薛棋有这样的想法。

其实东子一直都未对外说过,也未对外表达过,其实他对薛棋有意思,根本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这一点,沈韫很早就清楚了,所以他对薛棋,始终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为的就是不想让东子多想,可是如今东子和薛棋……

沈韫说:他看上去没心没肺,其实心里并不是这种人。

安夏说:那薛棋知道这事情吗?

沈韫开着车,想了想:应该是知道吧。

安夏说:那薛棋就是对东子没兴趣了?

是吧,要是有,现在怎么会不在一起呢。

安夏在那充满可惜说:其实东子挺好的,比那徐思睿好多了,那个人除了会读书点,其余的也比不过东子啊。

沈韫说:喜欢这种东西,是很难讲说清楚的。

不知道为什么,安夏觉得沈韫这句话听出了另一层意思。很微妙,就像他喜欢安夷一般是吗?

安夏看着沈韫。

沈韫并不知道安夏多想了,其实他是有些心绪不定的,不过他还是很体贴的询问了安夏一句:要不要睡一会?

安夏却说:是啊,喜欢这种东西,确实是捉摸不透。

安夏微有点冷脸。

沈韫反应到了什么,他对安夏说:我没有别的意思,不要多想,只不过是随口一说而已。

安夏说:我没有多想。

安夏看着前方。

今天两人磕磕碰碰不知道多少回了,沈韫觉得自己可能会越说越错,所以未在答什么。

安夏很安静的坐在一旁,而沈韫很安静的开着车。

送着安夏到家后,安夏从车上下来,她便朝着沈韫说了句:你慢点开车,我进去了。

沈韫嗯了一声,又对安夏说;''早点休息。

安夏便没再答话。

沈韫坐在车内看着安夏远去,等看着她进去后,他开车便离开了。

沈韫车子开入老宅,停在院子内后,沈韫从里面出来,宅子内的灯全都关了,沈韫在黑夜的里前行着。

他正要朝自己房间走。

这时客厅内的灯毫无预兆亮了,沈韫便朝楼梯看过去,苏杭如披着一件外套,站在楼梯口说:你终于回来了啊。

她手上端着水杯,似乎是来楼下喝水。

沈韫问:吵到您了?

苏杭如说:没有,我正好下来喝水呢。

沈韫说:刚送了安夏回来。

苏杭如笑着说:行吧,你早点休息。

沈韫笑着嗯了一声。

苏杭如便从楼梯口上下来,进了厨房。

沈韫便推门进了自己的房间。

而此时的安夷已经回来了,她早就在自己的床上进入了梦乡,沈韫坐出租车送她回来的,他未出去,只是让司机扶着她进去的。

沈韫进到自己房间后,他开了灯,便解着衣服,当手解开领口时,他明显感觉到了疼痛,沈韫的指尖轻轻抚过伤口,他垂下双眸。

睫毛在眼睑下,落下一片剪影。

之后,沈韫继续解着扣子,便朝着浴室走去。

他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后,便关了房间灯,没有多想,便睡下了。

屋内再次陷入一片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