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有心魔所扰，他早早死去，素灵成就与修为可不止现在这样。

宋栀栀看着佛龛内那流转着八色光辉舍利，眨了眨眼，亦是有些唏嘘。

江影不过是与宋栀栀随意分享了一个有趣故事，他并不会为这舍利背后故事伤春悲秋。

所以他伸出手去，毫不留情地将佛龛里那枚舍利取了出来，八色多彩光芒在他苍白指尖流转，很是好看。

宋栀栀看着那枚舍利，再看看江影脸，有些激动：“所以它怎么用，里面不是藏着一颗心吗？”

江影把素灵舍利放在手上，翻来覆去地查看研究，竟然也没有找出打开这枚舍利取出心办法。

“不知，待我再看看。”江影冷着声开口。

这舍利里包着一颗心，本就罕见，江影从未接触过这玩意，所以也一时没能找出它办法。

一颗心近在咫尺，他却没能得到它。

两个人并肩坐在佛龛边，翻来覆去地一同研究，死活拿这颗舍利没有办法。

就在宋栀栀忍不住要拿出手机强行查看剧情时候，一直趴在她肩膀上姿态蔫蔫球球跳了下来，将黑色雾气幻化而成小手伸了过来。

宋栀栀怕它贪吃，想要把舍利里心给吃了，便将舍利拿远了些：“你不要碰。”

球球不会说人话，又很急，虽然它智商不高，在这个形态下能够留存记忆也很稀少，但它潜意识告诉了它打开这颗舍利方法。

宋栀栀还在抱着这八色舍利研究，球球急得上蹿下跳，小爪子指了指江影，又指了指舍利，还指了指自己。

但是宋栀栀没有看懂它意思，只困惑地看着球球，试图解读它意思。

“我没看懂。”宋栀栀直觉告诉她，这球球肯定知道打开舍利办法，但她实在是不能理解一个只会“吱吱”叫心魔毛球想要表达意思。

“它只有在神识空间里才能恢复全部记忆。”江影冷声对宋栀栀说道，“将它扯进神识空间里看看它要说什么。”

宋栀栀将手中提灯握着，下意识问道：“去你神识空间还是去我。”

“我很黑。”江影看着宋栀栀眼睛说道。

宋栀栀望着他，吐气如兰，她轻声说道：“但是我想看看。”

“好。”江影握着她手腕，将她拽入了怀中。

宋栀栀手里抱着球球，一头栽进了江影怀里，而此时一根冰凉手指伸了过来，点在了她眉心朱砂痣上。

她只感觉到自己身子一轻，灵魂似乎飘荡了起来，再睁开眼时，她已经身处一片黑暗之中。

宋栀栀觉得自己睁眼或是不睁眼，都没什么区别，因为她什么也看不见。

只有握在她手腕上手有着冰凉触感，为她指引方向。

“江江……”宋栀栀唤了声，“我有些找不到路。”

江影平静声音在她身后传来，很近：“我在。”

他补了一句：“我说过我神识空间很黑了。”

黑到连他自己也看不清他神识空间内究竟有什么。

两人正说话间，头顶上已传来离魂心魔尖利笑声：“怎么？你们找不出打开舍利办法？”

宋栀栀觉得这个心魔还是变成球时候可爱些。

她在无尽黑暗中仰起头，唤了一声：“球球，该如何打开？”

宋栀栀是它主人，离魂心魔在面对她时候没有对江影时那般油滑。

“哎呀，急死我了，我提醒了那么久。”离魂心魔在他们二人之间盘旋着，发出簌簌风声，“素灵有遗愿未了，他在临死之前依旧担心我这个心魔会逃出去祸害人。”

“韩长老不是已经将你关起来了？”宋栀栀高声问道。

“韩潜不过是用他自己神识作为牢笼将我关了起来，就如同素灵所做一般，素灵没有亲眼看到我消失或是被人降伏，他与韩潜约定是韩潜帮助他降伏我，他便将舍利所有权交给韩潜作为答谢。”离魂心魔声音虽然不太好听，但还是乖乖把真相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