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什么意思?”宋栀栀追问。
“没有什么意思。”江影一手推开她凑过来脸颊。
宋栀栀在他怀里拱了拱,脑袋四处乱蹭。
“你喜欢我吗?”宋栀栀问。
“不——”江影正待说话,便被宋栀栀温热手指封住了冰凉唇。
“说假话。”宋栀栀直视着他眼眸,认真说道。
“你喜欢我吗?”她看着他眼睛,又问了一遍。
江影想了想,看着宋栀栀满含期待面庞。
许久之后,他用生疏语气,一字一顿说道:“喜欢。”
宋栀栀望着他,眨了眨眼,攀着他脖颈上手慢慢下移,移动到他胸膛上。
如此安静胸膛,或许真在某一天,能响起心跳声。
青崖峰这里是一派和谐,而青君在从凌霄地界回无相宗路上,却没有选择使用传送法术这样效率高方式回到无相宗。
这几日都是休息时候,青君也没有想着那么快回到无相宗应付公事,他在青兰谷外找到一个凡人驾着牛车,给了后者一些钱财,竟然坐在了牛车车斗上赶路。
其实青君只是借着这个机会歇息一下,他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如此宁静时光了。
时隔三千年,他觉得修真界里人变傻了些,修士修为也倒退了些。
更加关键是,他根据这段日子在凌霄以及无相宗里探听到消息,结合无相宗藏书楼里历史资料记载,他发现了一个奇妙秘密。
不论是无相宗掌门宁玺,又或者是凌霄地界这些普通修士,他们有准确而清晰记忆,都是从三百年前开始,而且是在三百年前某一个日子……
似乎是想要证明自己推断,青君坐在牛车车斗上,仰躺着看着温暖和煦太阳,问了那驾着牛车老伯一个问题:“老伯,您今年贵庚?”
“一百零三,我早年也看过一些修炼书籍强身健体,所以到了这般岁数,身体还算硬朗。”驾驶牛车老伯回到。
“您祖上几辈可有家谱之类东西?”青君握紧手中桃花折剑,状似无意地问道。
“仙家,您这么问,可就问倒我了。”老伯拿起鞭子甩了一下拉车老牛背,朗声笑道,“我祖上家谱在我曾祖父那一代因一场大火被焚毁,我曾祖父只能从他开始,重新写下家谱。”
“所以您家祖上族谱从有记录开始,是哪一天?”青君坐直了身子,忽然问道。
老伯想了想,又露出了笑容:“那个日子很特殊,四年一遇,所以我记得格外清楚。”
青君屏气凝神,他觉得自己已经猜到了答案。
果不其然,在山道小路上,牛车晃晃悠悠地走过,留下两道歪歪扭扭车辙,那驾车老伯爽朗声音回响在山里:“仙家,是三百年前二月二九。”
青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是这一天,他跟宁玺闲聊,宁玺能够说出具体回忆时间最早只能追溯到这一天,他跟其他修士闲聊,他们有鲜活记忆,也是始于这一天。
三百年前二月二九,除了这个日期特殊了一点,还发生了什么大事?
青君揉了揉太阳穴,只觉得自己脑子很乱,有些累。
他将桃花折剑抱在了怀里,靠在牛车后斗稻草上,借着温暖阳光,竟然睡了过去。
青君确实是很累了,但自从他出关之后,他再没有睡过觉,每次都以修炼代替休息。
但今日,他主动闭上了双眼,进入了梦乡。
在青君梦中,是一片大雾弥漫,偶有几枝鲜艳桃花自雾气中探出,迷离梦幻。
而在浓雾深处,睁开了一只眼睛,而后,浓雾散去,那双眼睛主人在桃花枝现出了身形。
她身着一袭绯色衣裙,表情冰冷,那眉眼纤美秀气,隐隐有着出尘之感。
这张脸,青君非常熟悉,在无相宗藏书楼里,他在转角处看到了这张脸出现在了现实里,还惊讶了一瞬。
但青君异常理智,他马上便认出了宋栀栀不是他梦里那张脸,因为二人气质大相径庭,他梦中之人经过数千上万年修炼与时间洗濯,那双眼睛,已经不复当年天真单纯,而且宋栀栀眉心还多了一点朱砂痣。
但乍一眼看去,还是令人失神,宋栀栀模样,就像把她定格在了二十岁那一年。
青君望着那人眼眸,她眼眸深沉高贵,凛然不可侵犯。
“青君,你又坏我好事?”清清冷冷声音从雾中传来,她声音带着上位者不容抗拒。
“教首大人。”青君望着她,苦笑。
“还拿着我所折之剑,还唤我尊称?青君,你真可笑。”她抬起下颌,居高临下看着青君,嘲讽道。
青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黑血妖魔必须要剿灭,我也从未答应过要帮你。”
“你不帮我,出关又是为何?”她走上前来,定睛望着青君,笑了,“你非我信徒,我又怎能入你梦中?”
青君无奈苦笑,只问了一句道:“教首大人,您是何日苏醒?”
那绯色衣裙女子眼睫轻抬,冷笑一声道:“三百年前,二月二九。”
青君望着她,眸光中已染上了震惊,原来连她也是一样,这世界重新弥合一事,应当与她无关。
“他死了,神血便会渗入大地,成为我囊中之物。”她抿了抿唇,轻声说道,“青君,你要站在他那一边,便滚,此事我定会做到。”
青君摇头轻叹:“那也要等到黑血妖魔被完全剿灭。”
她冷冰冰声音传来:“我等不及了。”
青君没有再与她在这个话题上继续讨论,反而问了一个他最疑惑问题。
“那位名唤宋栀栀姑娘,你知道是谁吗?她与你长得一模一样。”青君直接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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