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尧:“……”
景曦:“……”
景曦过去,小翼翼地将铁熊抱起。
摊开他的手,发他的手指又变成了兽爪,手指上还长了一片白『毛』。
“迟尧!”景曦口一跳,紧张地抱过去给迟尧看,“他的手又——”
迟尧扫了一眼:“情绪激动就会这,一会儿就好了。”
景曦皱眉。
虽然迟尧说没事,可想起30%兽后不可逆,他还是不安。
回想为数不多的看过次omega哄孩子的画面,景曦轻轻拍打铁熊的背,低声说:“我不会吃人,别怕。”
可能离得近,铁熊闻到他身上的气味,往他怀里钻了钻,片刻后重新睡了回去。
景曦感觉到握着他手指的小爪子力度减轻,片刻后肉眼可地褪去白『毛』和尖锐的指甲,变回人类幼崽的手。
迟尧看着他又哄又抱,还了,里酸得。
怎没他对自己这紧张过?
怕放回去又出问题,景曦想着等铁熊睡熟了再说,抬眸就看到迟尧板着脸,一脸不高兴。
“你热?”景曦他额头全是汗,转头去看恒温系统上显示的温度。
十八度,不可能热成这。
难——
景曦口刚闪过一个念头,就迟尧冷嗤了一声:“有什延缓易感期的『药』赶紧拿出来,不然行军途中发生什事,我不可不负责。”
刚说完,他“自己”的脸在眼前放大。
没等他躲开,就被贴住了额头。
景曦抱着孩子,只能用额头去测他体温。
体温偏高一些,易感期可能就这天了。
“你给吕蒙发信息,让他送过来。”
迟尧:“有没有效果好的?之前江枫给的那些一点用都没有。”
说完后,景曦欲言又止,半天回不上,迟尧回过味来。
“你可别说抑制剂对你没用。”
景曦避开他的视线:“我易感期周期较长,没有在战发生过。”
迟尧微微眯眼。
换句说这家伙压根就没把易感期当回事。
迟尧好奇:“那你每次都是关在家里哭?”
景曦木着脸:“……只要静就不会有太强烈的症状。”
迟尧嗤:“那你的意思是我不静才会哭得无法入睡?”
没五分钟,吕蒙急匆匆地提着『药』箱赶过来。
“老大!”
他把一大箱要摊开:“这边三支是您常用的,这边三支是加强型。”
迟尧直接拿了加强型的注『射』器,一把打手臂里。
吕蒙担忧:“要不,这次让老江带队吧?他跟着您这多年,这点小任务没问题的。”
迟尧倒是想点头,可惜对面某个抱着孩子的人死死地瞪着他。
“一切按原计划行动。”说完,他补充了一句,“这事不要告诉任何人。”
“那我肯定不会『乱』说的!”吕蒙应下后就走,走到口,又犹豫地转过头,“老大,要不要带个omega?万一——”
迟尧:“不——”
“不用。”
景曦抢先回答。
吕蒙看看他,眼神警惕。
景曦小翼翼地调整姿势,让铁熊睡得更舒服些,淡淡:“真到万不得已的候,我会给他标记。”
吕蒙双眼呆滞:“……”
这星盗头子在说什鬼?!
迟尧:“……”
标记自己是不可能标记的,这辈子都不可能。
吕蒙觉得他的觉悟不可能比星盗低,于是一脸真诚地建议。
“老大,实在不行,你咬我也可——”
没说完,一支笔飞过来戳在他旁边的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