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就听迟尧又说:“——”
“手太太嫩没手。”他眼神瞟过景曦,笑嘻嘻道,“连手都一大,那岂不是天生一对?”
景曦老神在在,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可手却捏得咯咯直响。
金属球:【所以你的答案是?】
迟尧:“更喜欢c。”
金属球:【请到指区域抽金蛋。】
所有人:“……”
又一次完美避开确答案。
迟尧走过去,好那个卷『毛』alpha他让位,两人擦身而过。
“谢你的蠢,让捡回一条命。”
卷『毛』alpha轻蔑一笑,摇头晃脑地走过去。
刚说完,他突然被绊倒,腿上传来剧痛。
“啊——!”
迟尧踩着他的腿走过去:“你该捡回来的不是命,是眼睛。”
这次,他再次抽中淘汰。
所有人的视线扫过他中指上的戒指。
这次他还会有这个戒指脱险?
迟尧什么都没做,只微微歪了歪脑袋。
子弹擦过石面,留下一道黑痕。
枪响后,他若无其事地往回走,还打了个哈欠。
所有人傻眼了。
就这么简单?!
其他人都吓得『尿』裤子,他竟然困、困了?!
景曦着他走回来,突然觉哪里不对。
迟尧这家伙是故意的?
此刻的船舱内讨论声激烈——
“这个神棍绝对是潜力股!第二轮押他回本!”
“第二轮不知道比什么,是比体力,他年纪这么大肯不行。”
“谁知道他那戒指是什么东?为什么这么厉害?!”
“神棍嘛,总得有一两件装神弄鬼的器。”
第一轮九宫格结束,淘汰了20个玩家。
剩下160个被引着回到城堡地下休息。
景曦靠坐在床上,脑子里反复回放这轮游戏里迟尧的种种表现。
一个连alpha都会调戏的浪『荡』子连续打错两道情题,简直比连回两次家都吃不到醋溜白菜的概率还低。
为什么故意答错?
因为现在用的是他的身体,可以随便浪?
还是说,为了救那两个人。
和那群人比起来,第一个人的态度还算不错,迟尧会救勉强说得过去。
可第二个人呢?
迟尧没打死他就算克制了,会救?
想到这,景曦摇头。
如果迟尧会为了陌生人豁出命,那一百条命都不够用。
那是为什么?
想不白,景曦干脆直接问本人。
他在墙上有节律地轻叩了几下。
景曦:【你是不是故意选错?】
那边过了好半天才回复。
迟尧:【认真的。】
景曦一顿,回过去。
【撒谎。】
这次那边回得很快。
迟尧:【怎么,你报复跳广场舞?】
景曦:“……”
他还没回过去,那边又回了过来。
迟尧:【建议你挑个能到的地方跳。】
景曦:“……”
房间里有计时器。
景曦翻来覆去半时,起床做了一时俯卧撑和深蹲,又躺回去。
想问的那个问题却还是在脑子里不断闪现,怎么都忽略不了。
他犹豫再三,还是在墙上叩出了那个问题。
【你从就不能吃酸吗?】
问完后景曦就后悔了。
以他和迟尧的关系,还没近到这个地步,突然这么问,显得很突兀。
着计时器上的数字不停地在变,墙却静悄悄的。
睡着了?
景曦松了口气,却又有失落。
他到底想确认什么?
是不可能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墙突然响了,景曦心漏跳了一声,仔细分辨。
等听完所有声音后,他:“……”
【关你屁事。】
【敢拿这个攻击,就天天扎双马尾出门。】
景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