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曦走过去。
大概猜到了是怎么回事。
他本以为铁熊只是喜欢枪而已,看来是做错了。
“别哭了。”景曦拉了把椅子坐在床边,轻轻帮他擦眼泪,“你喜欢那把的话,我还给你就是了。”
铁熊听到声音,努力地睁开眼,一看真的是老大,泪腺再次决堤,还吹了个很大的鼻涕泡。
“哇啊啊啊啊——”
景曦:“……”
这鼻涕泡是要戳破才能擦吗?
“老大!呜呜呜——”
铁熊朝景曦伸手过去。
景曦看着他脏兮兮的脸,还是抱了过来。
“不哭了。”
景曦不懂怎么安慰人,更加别说安慰孩子,就只能轻轻地拍拍他的背。
他越是这样,铁熊越想哭,哭到连话都说不出来。
老大这么好,他却不能留在这里,太悲伤了!
景曦被吵得头疼,朝春琴寻求帮助,余光突然注意到一丝异样,他偏头去看。
铁熊胖乎乎的手背上突然长出一层金『色』的绒『毛』,原本圆润的指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长变厚。
景曦瞳孔一缩,抓住他的手腕放到眼前细看。
除了指甲外,手心的皮肤也变厚了。
他不自觉地想起在矿区的那天晚上,金面具的身体变化。
怎么回事?
是病?还是变异?
他们的手臂上同样都烫着数字,是和这个有关?
景曦面『色』严肃:“春琴,有没有『药』?”
春琴扫了一眼,从『药』箱里翻出一个针剂打在铁熊的手臂上。
“他还小,情绪太激动就无法自控。”
景曦看着他手背上的绒『毛』一点点掉落,指甲逐渐变薄停止生长,手心也变回原来的q弹软糯。
他不动声『色』地问;“铁熊经常这样?”
春琴收起『药』箱:“和以前比稳定很多,这是这半年来第一次失控。”
景曦:“有没有检测数据?”
以为他不放心,春琴恭敬道:“有,稍后我到您的终端。”
注『射』了镇定剂后,铁熊逐渐冷静下来。
他抬头看看迟尧,自己把眼泪擦干净。
“老大,我没有地方去,你、你能不能等我长大一点再扔?”
景曦的视线扫过他变尖的犬齿,神『色』凝重,冷静道:“我是怕你太重才给你换一把枪,不是要扔了你。”
铁熊不解:“不重啊。”
景曦:“嗯,是我的错。”
没想到老大竟然跟他道歉!
铁熊忙不迭地摇头:“老大没错!”
景曦握着他差不多恢复的手:“疼不疼?”
铁熊:“?不疼,好他爹爽哦。”
景曦:“……”
景曦:“爽?”
铁熊歪头想想:“就像拉出粑粑的感觉。”
景曦:“…………”
哄好孩子,景曦走出房间,脸『色』瞬间沉下来。
眼前那只长出尖爪的手挥之不去。
走到半路,他脚步突然一顿。
如果说那种变异和手臂上的数字有关,那迟尧呢?
他的身体是不是也不正常?
极影里到底藏着多少秘密?
另一头,迟尧哭得头都炸了。
他终于体会到铁熊被他欺负到哭时那种感觉。
好累。
舱门外传来敲门声,ai提示谁送了东西过来。
他慢吞吞地过去拿。
是一支针剂,针管上标着一个“5”字。
终端震动了一下,副官江枫发信息过来。
【长官,抑制剂已经让人送过去了,他们不方便进去,就麻烦您自己注『射』了。】
抑制剂?
迟尧走出几步突然停住,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难道说,景曦的身体会哭成这样不是什么『毛』病,而是进入易感期了?
想到景曦那不自然的表情,迟尧哭笑不得。
他都忘了,正常alpha是有易感期这种东西的。
可景曦那种人也会有喜欢的人?
为什么易感期症状这么强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