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艳光四射、眉弯鼻挺美丽脸庞,几乎让所有男选手看呆了,纷纷改了自己答案,由衷赞叹道:“不!我觉得不是你!你那么漂亮!”那么漂亮人,怎么可能是灰姑娘呢。他们行了一个歉意礼,陈小姐手背上轻轻落下一吻,一吻完毕后,他们离开,可身旁仿佛还萦绕着那一缕沁人心脾幽香。
【靠脸选可还行】
【真特么是十八名选手,十八种标准】
很快道士师徒也出场了,他们现场恶补了一下灰姑娘原著故事,因为女士们戴着面具,他们看不出面相,只能根据手相来选择。云景毫不犹豫就选择了陈百丽,“应该是你,你掌心纹路显示你从小吃苦,并非大富大贵命格。”
陈小姐仿佛被他一本正经模样逗笑了,她摘下面具,露出那张绝美脸庞,呵气如兰:“小先生,你没有看我VCR吗?”
此话一出,云景没有动摇,可郭玉清动摇了,他是一个两袖清风赤贫道士,此生没见过那么多财富,什么喷气客机、海岛别墅、高尔夫球场和有钱人爱去度假村,这些总不可能是假。
“不,应该就是你。”师傅郭玉清想改答案,但云景坚持不改答案,他从小在茅山上长大,接受清心寡欲教育,什么红粉皮囊、金钱攻势,对他来说影响并没有那么大,他相信是自己直觉。
“宓哥一定会和我选择一样。”云景肯定道,谢川问他一句为什么,他回答道:“这是强者之间心灵感应。”
“哦呵呵,呵呵……”谢川尴尬地笑了笑,心想你们强者之间还有这玩意儿呢。
【完蛋了,小道士那前所未有坚决影响到我了】
【他是实力派,可他选择了最不可能那一个】
【小道士还是太年轻了,看到这姑娘手表了吗,三百万一支】
轮到江宓出场了,哪怕三位女士一个赛一个出众,可他站在人群之中也是熠熠生辉,光彩夺目。他相貌仪态,让三位女士面上都露出了和颜悦色笑容。
看过VCR之后,他全程面无表情,谁也猜不出他心理活动。
然后按照顺序,他一个接着一个去感应通灵,他先和戴着手套谢晶熙握手,他触碰礼貌又不轻浮,很快就收回了手。谢晶熙全程端着一抹矜持笑意,只是令她有些受宠若惊是,跟她握完手,江宓没有掏出手帕擦手。
很显然,她看过之前节目,了解江宓是什么风格。
江宓收回手后,说出自己感应东西:“我看到了一双系好缎带漂亮舞鞋,她主人常常日复一夜、精疲力尽舞蹈,这是她梦想,她舞姿令人倾倒……”
他话音刚落,节目组就播放了一段VCR,原来之前VCR只是半截,后面还有一半,女郎穿着漆黑舞衣,高挑完美身材展露无余,她跳跃着、飞舞着,舞台聚光灯只聚焦在她身上,她完成了震撼人心三十二转,她优秀出类拔萃、举世瞩目,不管在世界哪个角落巡演,都备受当地热烈欢呼。
【卧槽,这是世纪舞者、顶尖芭蕾标配啊】
【这舞蹈太美了】
江宓不知道直播间在播放这段视频,他徐徐说出了自己信息,“芭蕾舞演员黄金年龄大多是在三十多岁左右,你忧虑烦恼由此产生,你不想回到国内分担家业,你愧疚自己自私……”
江宓一口就说中了她心声,谢晶熙惊讶地捂住嘴,坚硬心房坍塌了一个小角。
“你不用担心,你家人都很支持你,你这辈子都不会离开心爱舞台,舞台就是你光华璀璨人生,你会一直留在顶尖歌剧院里,不断教书、编舞,创作各种剧目,如果你不愿意,很多国家也会为你才华抛来橄榄枝,聘请你为顶尖舞团团长,你享受这种至死不渝浪漫……”
江宓徐徐道来,他所描述未来过于令人陶醉,谢晶熙直接被逼哭了,当下都忘记了自己在录制现场,一个年近三十漂亮女人,像个孩子一样哭得双眼红肿,美目中泪水涟涟。
她本来是冲着弟弟,想近距离跟这个男孩说几句话,现在却沦陷在对方三言两语之中。“你果然是一个好孩子……我弟弟托付给你了……”
这么轻易就把谢总托付了,让江宓愣了片刻。
因为谢晶熙哭得太惨了,并且开始胡言乱语,录制只能被迫中止了。
【恭喜疗愈大师又逼哭一人】
【姐姐不要哭,为梦想拼搏一生女人最美了】
【他能量太强了,隔着屏幕我都能感受到,现在我鼻子也酸酸,不断拿纸巾擦眼泪】
下一位是蒋明珠小姐,江宓与她握手之后,面容显示出几分惊讶,“您是当之无愧女王,你已经摆脱了公主头衔,自己成为了王者。”
配合着江宓话,后半段VCR也来了,所有观众精神一振。果不其然,正如江宓所说,蒋明珠前二十三岁,她都是养尊处优千金大小姐,她生日会上她盛装从旋转水晶梯缓缓走下时,她就是整个宴会上最美丽公主,房地产大亨掌上明珠,所以她生来富贵、无忧无虑。
可后半段,父母亲双双去世后,惹人怜惜公主脱掉了华美衣裙,冷酷西装成了她所向披靡战甲,她开始为扛起偌大一份家业而昼夜辛劳。为什么她视频里到处都是烟尘弥漫建筑工地,因为她本就是房地产大亨独女。
【原来如此,这不是什么家道中落,这完全是一个国王死后,公主继承王位蜕变史】
【卧槽,这才是真正女王,我们都看走眼了】
蒋明珠也丝毫不意外,江宓看穿了她,当然了,她也对女王这一词感到愉悦,她早已经不是当年没心没肺小姑娘了,以前她觉得无忧无虑,被人宠在掌心里是一件美好事情,现在她才意识到,只有手握谁也抢不走财富和权势,才是真正属于她东西。
“你还能看到我什么吗,江大师?”蒋明珠笑容明媚,她摘下了脸上防卫自己面具。
江宓微笑:“我看到你是一个很有规划人,你接手了父亲班,可你已经做完了未来二十年计划,你现在只有自己了,所以你人生不想再有任何差错。你原来计划与一个门当户对男人结婚,继续扩展自己商业帝国。可唯一让人始料不及东西,是爱情。你在怀疑身边那个他是否良配,是否是一个值得托付人,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