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我是不怀好意来着。

独享你 茶暖不思

堪比长辈教训的语气。

宋黎自知理亏,不情愿地小声:“现知道了。”

“就这样?个道歉什么的?”

这是真有惹恼她的本事,宋黎身后白他一眼:“我给你磕个头吧?”

他笑了声,居然还点头:“我看行。”

“……”

行什么行!你真事就去找个牢坐坐!

走出大约五百米路,海边有栋灰白调的房子,装修偏小众,一块一块和魔方一样拼叠起,像个设计感十足的小型博物馆。

门口什么logo都有,如果不是盛牧辞领她往里进,很难想象这里会是一间餐厅。

“你走错吗?”宋黎跟着他走上台阶,狐疑地东张西望。

盛牧辞拉开推移门:“可能吗?”

“这里很隐蔽呀。”宋黎看不出这儿哪里像吃饭的地方。

“嗯。”他回眸笑:“隐蔽才好下手。”

“……”

宋黎忍气吞声地想,盛牧辞这最大的错误,就是长了张嘴。

房子里十分亮堂宽敞,只是刚进门,宋黎都能欣赏一眼布景,倏地,一个庞大的影子朝她扑过。

宋黎反应到是一只成年德牧犬,它已经迅捷地扑到了她眼前。

“啊——”宋黎惊到跳起,吓得外套都丢开了,全然是下意识,她拽住盛牧辞的衣服,蓦地躲到他身后。

盛牧辞被她拽着往后退了两步,外套都扯得落下半边肩。

女孩子的额头抵他背,能想象到她当时的姿势,柔弱地黏连着着他,像个形挂件,不停往他身上蹭。

若不是她叫得比哭还凄惨,这样的动作,完全是小狐狸精午夜勾引的把戏。

他穿得单薄,背后有时轻时重的气息,热热的,透过布料透到皮肤。

盛牧辞便站着不动了,任她拉扯自己。

“怕什么?”他话里隐笑:“它比你乖。”

宋黎有些腿软,心思和他拌嘴,脸埋他后背,含哭带嗔地问:“走了?”

“你看一眼。”盛牧辞答非所问。

宋黎呜哼着声,探头都不敢。

一声口哨从盛牧辞唇间吹出,他从容不迫地笑:“十。”

宋黎讷了一讷。

这声十,蕴着几分罕的温柔,能觉出其的亲密,因被她拖着,他腰只能稍稍下弯,似乎是『摸』它。

宋黎脸贴他光滑的外套,呼吸到的是布料洗晾后余留的清凉皂香,细微间,还有属于一个男的,淡却『迷』的烟草味。

慢慢地,宋黎冷静下,透过他手臂抬起的空隙,脑袋略略探出去。

这只德牧还真是很乖,蹲坐盛牧辞跟前,尾巴不断摇摆,吐着舌头任由他『摸』。

但宋黎依然害怕。

它体型过巨,尖牙,立耳,『毛』发主『色』亮黑,混杂深褐,瞧着威猛如狼。

“它不咬吗?”宋黎怯怯地问,都被吓出了一丝『奶』音。

盛牧辞低头,去看胳膊下颗小脑袋,笑:“你咬它它都不会咬你。”

“……?”

“不过你咬我的话,难讲。”

“我咬你干嘛?”宋黎虚声话,怕动静大了惊扰到德牧,随后纳闷:“为什么不能咬你?”

“试试?”他伸出手腕,唇边笑意狡黠。

宋黎瞪了眼过去,真是想头不回地走掉,可她担心动作大了,要成德牧的狙击目标,相比还是盛牧辞身边安全些。

“『摸』『摸』它。”盛牧辞提出。

宋黎先是用“你疯了吧”的眼神看他,再别过脸:“不要。”

她这模样怂得不行。

盛牧辞拖着懒腔:“怎么不喜欢小动物呢?”

“谁我不喜欢?”

“嗯?”

“糖醋鱼烤鸭牛排,我都喜欢啊。”

起理当如,盛牧辞低头一笑。

今天为止,这姑娘的『性』格他基本『摸』透了,她其实很简单,脾气简单,心思简单,就是个总逞强的小女孩,而且不爱服软。

偶尔脑回路还挺清奇,特别是回他嘴的时候,很有些意思。

“阿辞了?”一道欢喜的声音响起。

宋黎循声抬起眼,一位阿姨扶着走下楼,她戴一副老花镜,头发灰白,穿着式,看着应有五十岁。

“舒姨。”盛牧辞含笑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