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现在熟了吗。

独享你 茶暖不思

或许不该说生气,不爽更恰当。

宋黎捏着浴巾的手指紧了紧,轻轻走出两步,她犹犹豫豫地又停住,转回。

“新年快乐。”

轻声细语对他说了这么一句后,宋黎没等他回答,不一会便消失在门口。

酒店『露』天花园聚满了跨年的人,都在欢声语中迎接新的一年。

周围的人默契地开始倒计时十秒。

数到最后的“1”,人齐齐朝着天空呐喊:“新——年——快——乐——!”

那一瞬,整排焰火一束一束,随着砰响在边绽放,照亮了夜空的雪,如星雨点点碎碎流落红尘间。

烟花很美,每一朵都像是在代替你,和过去一年的烦事说见。

苏棠年的仙女棒不知何时点燃了,手舞足蹈地朝她兴奋挥舞,欢呼着,新年快乐崽崽!我们小仙女是最美的!

耳边也哥哥对她说新年快乐。

傅臣着说,宋宋要天天开。

……

宋黎也在这气氛里高兴地起。

她把自己裹得很严实,围巾遮住半张脸,『毛』绒绒的帽子压下,只一双鹿眼『露』在外面。

在,她的眼睛弯得似月牙。

这样的情景只在她五岁前,妈妈还在世的时候过,很温馨,温馨到宋黎眼前泛起一层湿润。

说真的,这些哥哥每个都是理想型男友,宋黎真没多余的邪念,她亲情淡薄,很难不跟随本,享受这种兄长照顾的温暖感觉。

那是在靳家,未曾过的。

宋黎清楚地知道,温馨也只是一时,并不独属于她,没谁能永远陪伴着谁。

在她情绪浮现一丝颓唐时候,簇簇烟火声里,恍惚间,宋黎听见了钢琴声。

她蓦地抬头,寻找声源。

可烟花和闹腾声太重,难捕捉到钢琴的温柔旋律。

这个夜晚,大家都在放肆洒脱。

烟花结束后,又聚到包间开始后半夜的桌游局。宋黎不太会,留了会便借口困了,先回房间。

隔壁正在激情唱k,门半开着,宋黎走过时,无意一眼,从空隙间扫见了坐在沙发的许延和程归。

她不由顿足一瞬。

包厢里人很多,拼酒的拼酒,霸麦的霸麦,并没盛牧辞的影。

也可能是她没看见。

宋黎当然不可能进去打招呼,直接走了。

在这万众愉悦的时刻,宋黎不禁想,自己是哪里惹着他了?

不肯叫他的名字?还是为她反复在提……和他不熟?

真是小眼!

盛牧辞盛牧辞盛牧辞……

宋黎练习似的,咬牙切齿将他的名字默念一路。

经过玻璃房。

凌晨两点多了,其实宋黎并不困,她步不由地慢慢往上,等意识过,人已走到二楼。

琴房空空的,无一人,琴盖开着。

之前是谁在弹呢?

宋黎在钢琴前坐下,指腹搭上黑键,很小地触『摸』光滑的琴。

五岁住在京市的那一年,她谓的父亲家里一架钢琴,那时候宋黎很想学了。

只不过同父异母的妹妹碰都不让她碰。

那个家里没人喜欢她,尽管那时她还那么小,也不妨碍他们将对妈妈的憎恶延续到她上。

宋黎很庆幸,能够离开那地方。

以她对靳家的感激也都是真的。

可惜现在……

正当她思绪万千,说话声渐渐近,像是往楼上了。

“您要真意见这么大甭隔三差五打我电话,您省点,我也落个清静,不?”

京腔慵懒好听,满含嘲弄。

宋黎一跳,倏地望向楼道。

“是,二院的事我这么杠着了。”

“岑女士,您上赶着守别人子,我回去干什么呢?到时一不留神硌盛严霄的脚了,半截不是人的还是您自个?”

“呵,我什么混蛋样您还不清楚么?”

“得了,少跟我说两句,您命能长几年……”

话落,盛牧辞垂着眸子,出现在门口。

黑衬衫,黑皮鞋,高优越,他手机举在耳边,另一只手『插』在裤兜里。

站在那,人比雪夜还冷。

四目一交汇,盛牧辞顿了顿。没想到她会在,怔住短瞬,他对那边说“挂了”,搁下手机,慢悠悠走近。

这场面对宋黎而言那么些尴尬。

几个小时前,他们刚在这里闹过不愉快……虽然宋黎不太确定,他是不是真的记她仇了,一想想这人的坏脾气,她也是不能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