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希望他不是我亲孙子，可他不是偏偏就是吗？”老太太到站拉了秦斐下。

秦获的房子被法院冻结拍卖，如今周芸住在这个城郊结合部，抬头到处都是乱拉的电线，气热了人们就随意蹲在地洗涮，男人着赤膊走来走。

一间小民房里，周芸正在做饭，从一月份到现在六月份，已经她的肚子挺得老大。

老太太牵着秦斐的手，拖着他走到周芸这里，把手里的袋子往地一扔，没好气地说：“这是你亲妈，以后你就跟你亲妈了。”

“她不是我妈妈，我妈妈是江素美。”秦斐跳脚哭。

周芸看着秦斐，拉住他，看秦斐的脸青青紫紫：“阿斐，我就是你的妈妈呀！你这是怎么了？”

“你不是，你不是！我的妈妈是江素美，你不是！”秦斐大叫，他这几不停被人说。

老太太：“行了，我把孩子交给你了，你好好带他。”

“您让我带他，我现在怀着孕，您让我一个人怎么带他？”

老太太走就是一巴掌，啪一声响得热了边的人来看，老太太指着她：“怀什么孕，我让你个不要脸的狐狸精生了？生了一个不够还要生第二个？这个生出来别姓秦，我们秦可没这种贱种，你这个儿子最好也改了。”

周芸捂住脸：“我拉着你儿子跟我睡了？是他勾引我的，我现在什么都没有还欠着五十万，我倒多大霉了。”

“呸，拆人的狐狸精，没男人活不下……”老太太是个乡下老太太，乡下土话一堆的不堪入耳词句，引来了很多人。

加秦斐哇哇大哭：“我要妈妈，我不要你，你是坏人，你是狐狸精。”他把这些日子受到的委屈全部叫了出来。

周芸没到从小让李秀菊看护他，自己常常跟他见面带他玩，这个小东西还是个养不熟的白狼，居然只认江素美做妈妈。

被秦老太太了，她心里也不舒坦，伸手就是一巴掌在秦斐的脸：“你嚎什么丧，我还没死呢！”

秦斐被这个坏人了，立刻拳脚踢：“你这个坏人，害了我爸爸和妈妈。”

辈子周芸起秦谦来，下手那个重，实在是秦谦命硬，这会儿暴戾的脾气来，把秦斐按在床使劲屁股。

秦老太太骂骂咧咧着离开，她还不知道怎么劝二儿媳，哪里有空在这里跟这么个不要脸的狐狸精耗着。

秦斐的屁股被周芸得通红，他也哭累了，本就身体不好，此刻累得气喘吁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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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芸看他这样，到底是自己身掉下来的肉，心疼了，一顿：“宝儿，心肝”地叫唤。

秦斐哪里肯听？跟着她对着干，叫他吃不肯吃，闹了大半宿才肯睡下，周芸本就月份大了，累得腰酸背疼，才能歇着。躺在床是未来茫茫，一个病孩，肚里还有一个，可怎么办？

周芸辗转反侧，江素美是整理好了资料，她给秦谦明请了一假，要带他派出所改名字。

“妈妈，我以后叫江谦了，是不是？”

“是！”

“我以后只是妈妈的孩子了，对不对？”

“对！”

“能给薇薇个电话吗？我要告诉她，我有新名字了。”

“后你学告诉她，不行吗？”

“我告诉她。”

江素美拨电话给李玉兰，跟李玉兰说阿谦找薇薇，李玉兰叫：“行了，行了，别骑马马了，阿谦找你。”

“阿谦，我在骑马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