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谦笑着穿衣服,听见轻声敲门,打开门见李玉兰站在门口,手里拿着毛巾和牙刷塞给秦谦:“阿谦,怎么起来这么早?”
“谢谢妈妈!”秦谦略带羞涩,“今天跟老师出差,回去整理行李。”
“那我叫你芳姨给你面条去。”
“哎!”
秦谦进去刷牙洗脸,了楼,芳姨刚好把面条给端出来:“少爷,吃早饭了。”
“谢谢芳姨。”
一碗榨菜肉丝面,一个荷包蛋,鸡汤做的底,秦谦吃着面条。
李玉兰厨房出来,拿了一个小碗:“吃好面条,把水果吃了,有坚果也吃掉。”
“好。”秦谦问,“爸爸呢?”
“你爸偷偷出去了,是几个老朋友约了老朋友吃早茶,就是馋嘴,偷吃点些乱七八糟的。问过医生了,只不太过,也什么。”李玉兰看着女婿吃早饭,“阿谦,我跟你爸爸,两个法,一个呢?九月份结婚。一个是十月份订婚,明年春节结婚。你看?”
丈母娘总不能直接问他们有有做措施,会不会怀孕,所以拿两个计划来探口气。上辈子就是那样艰难,老丈人都舍不得委屈女儿,排场不小,这辈子独生女婚总满足一老两口的愿望。
秦谦放筷子,拿了叉子吃水果:“妈妈,星诺事了,爸爸也是面子的人,订婚和结婚一个都别少。具体的,咱们一家子一起商量?”
“那我知道了。”
“妈妈,那我走了。”
“等等。”李玉兰把一瓶酸奶塞进他的手里,“今天吃面条,汤汤水水的,一子酸奶喝不,等记得喝了。”
秦谦低头笑着应了,出了门,沈德明从边散步进来,秦谦见他叫:“爸爸早!”
沈德明顿了顿,有点不适应这个小子叫他“爸爸”,算了算了,生了女儿早晚有女婿,他点头:“早。”
秦谦上车,沈德明招手,他降车窗:“爸爸有事?”
沈德明轻咳一声:“路上慢点开,小心点。”
“谢谢爸爸!”
“去吧!”
秦谦开车出家门,小孩脾气的老丈人和疼孩子疼到骨子里的丈母娘,因为认识了秦家,因为自己,上辈子二老在为女儿的担忧中早早去世。
沈薇睡到九点多,楼来,吃着芳姨做的面条,李玉兰戳着的脑袋:“跟你小姑娘家家的矜持点,以前不是蛮好的吗?跟秦斐从来不乱来?你怎么回事?昨天晚上喝醉了,抱着人家男孩子,像个什么样子?”
沈薇端着面条碗,侧过去一点:“那不是,从内心里我不喜欢秦斐。不怎么就看见秦谦就像小狗看见了肉骨头,特别啃。”
死孩子出这种脸皮的话,李玉兰真的被给气死了。
打开电视,财经频道正在进行盘前播报:“财经社消息:之前因为财务造假连续五个跌停的联达股份,再次爆出丑闻,将面对高达一亿美金的索赔……”
这经不是屋漏偏逢连夜雨了,这是发大洪水了。在心里沈薇认为是秦谦的手笔。
然而一个人的精力的有限的,能够为仇授的得意门生,在科研上那么厉害,在沈薇看来经非常了不起了。他能在股市上有这种翻云覆雨之能?
沈德明接到电话:“可能吗?国市场?我abcd,分开来认识,拼起来全不晓得,我能叫国人去搞联达?我有那个本事,星诺也不会搞一锅粥了。我乱的时候,闺女来操心。老秦也是后继有人,我去咸吃萝卜淡操心个啥?老侯,你借给他一个亿。我当初问你挪点资金,你不借我,现在你来问我,一个亿埋进去,该怎么办?你觉得合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