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人对话之际,四下早已经被雷剑云的亲随清了场,只是雷剑云不想引起褚老大误会,所以将这些人都远远遣开,只让他们留意是否有外人接近,这些人全是雷剑云地亲信,却也不知道少主和陆水黑龙之间亦敌亦友的奇妙关系,只当是少主想要报复昔日几次落败的大仇,所以个个都是全神贯注,只待少主下令,就要群起而攻,虽然这可能性不大,少爷似乎更想独力战胜那个水寇,而且岳阳剑派无论如何都是名门正派,这种以众凌寡的事情总不能在这样人来人往的地方进行,想不到事情的发展出乎他们的意料,那两个人居然并肩坐在台阶上聊起天来,虽然距离太远听不见他们的说话,但是只见他们争得脸红脖子粗,时而洋洋得意,时而垂头丧气,甚至还动手动脚地推搡起来,就知道这一番谈话并不轻松。只是这一切看在那些随从的眼里,却不免有了异样地感觉,他们的少主人在人前一向是雍容高贵,什么时候竟会有这样不顾形象的举止,越想越觉得奇怪,这
发警惕起来,这样诡异的情形绝对不能让外人看到,统。
正在万分谨慎之际,一个亲随突然发出一声低微的轻呼。伸手推了推身边的同伴,他的同伴负责正监视亭中的动静,以免那个凶名在外的水寇突然发难,感觉到那个亲随呼声中地惊诧。忍不住转过头来,也是不禁一声惊呼,只见一艘三桅大船停在百余丈外的一个破旧码头上,船上数人正从跳板上依次走下。这原本是洞庭湖边司空见惯的景象,这个码头虽然偏僻一些,很少有人使用,却也算不得什么怪事。让两个亲随惊讶的是正从船上走下地人。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紫衣老者,相貌威严,气度森然。在他身后则是一个相貌俊雅非常的葛衣人。那紫衣老者登岸之后。便转身将葛衣人搀下岸来,神情恭谨肃穆。显然对那葛衣人十分尊重敬爱。若是寻常人或者可能不认得这对主仆,可是这两个亲随都是岳阳人,在岳阳剑派之中地位不低,自然不会认不出昔年曾经主导疏浚洞庭水系的“河伯”廖水清,就是他身边那位武功不可小觑地古姓老仆,他们两人也是熟悉非常,只是这些年来,廖水清行踪不定,几乎再也没有到过岳阳,想不到今日竟然在这里撞见,难道是洞庭又出了什么问题么,可是这几年旱涝保收,似乎没有什么值得这位“河伯”关注的水患发生啊?
两个亲随一边胡思乱想,一边将消息用手势口哨传递出去,廖水清这样的人物到了岳阳,即便没有什么大事发生,也该设法亲近的,这对岳阳剑派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少主一向最热衷这样地事情,若能抢到些许先机,说不定对本派有所裨益,这样的消息自然是不能稍加拖延的。
听到四外传来地一声声鸟鸣,雷剑云心中微动,放下手中地枯枝,站起身向远处望去,心道,也不知道来了什么贵客,竟然让几个亲随如此急切,不料目光刚刚瞥到湖岸,他便彻底呆住了,只是他地目光根本没有落在已经下船的廖水清和老古身上,而是死死地盯在刚刚走出船舱地绿衣少女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