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紫霜目光流转道:“子静公子何出此言,平师伯早已不受翠湖约束,紫霜更是弟子晚辈,如何能逼迫平师伯行事,想必是平师伯见猎心意,得知武道宗有子静你这样的传人,这才和江南同道一起在赤壁现身的吧,若说还有其它理由,也应该和平师姐伤在你手有关,这事和紫霜可是毫无关系。”
杨宁冷冷一晒,继续问道:“平前辈冷傲孤高,是剑仙一流地人物,若非师门之命,岂会向我一个后生晚辈动手,你不承认也不要紧,第二件事,平仙子今日出现在宛转阁向我挑战,是否也是你的安排,若非被诱离宛转阁,青萍怎会被人掳走,难道你不是罪魁祸首么?”
颜紫霜轻笑道:“子静这可是错怪我了,虽然是我将你的消息传递给了平师姐,可是紫霜也是碍于同门之情,平师姐与平师伯情同母女,报仇心切,向紫霜询问消息,紫霜也是情非得已,不得不实言相告。不过说到这里,紫霜还要恭喜公子一声,当日洞庭湖一战,公子和平师姐两败俱伤,可是今日和平师姐交手之后,公子竟然能够全身而退,想来我平师姐为了彼此血仇,不会手下留情,那么定然是公子武功精进了,只怕天下少年高手,应该以子静为第一了,若是再过三年五载,只怕无人可以压制公子了。”
杨宁也不反驳,只是冷冷望着颜紫霜,寒声道:“最后一件事,你明明听到了我和平仙子的警告。仍然和吴先生为难,若非你们双方对峙,也不会让明月有机会插手劫走青萍。”
颜紫霜淡淡一笑,
不错,紫霜对子静公子十分忌惮,原本有心和吴先生萍小姐,协议还未谈妥,不料明月突然出手,以致如此。不过紫霜也是无可奈何。豫王殿下乃是朝廷栋梁,一身之重,胜过翠湖基业,紫霜忧心豫王殿下地安危。不得已匆匆离开,想起来不免有愧于心,可是子静公子事先可没有将青萍小姐托付给紫霜照顾,说起来凤台阁主吴澄谋略过人。笑面阎罗邱生武功高强,他们两人联手,居然护不住青萍小姐,其中恐怕有些别的缘故。子静公子与其因此责怪紫霜,只怕是受了某些人的误导。若是子静公子相信紫霜,紫霜也愿意发动江南同道。寻访明月和青萍小姐的下落。以偿心中愧疚。不知道子静公子以为如何呢?”
杨宁听到此处怒极反笑,只觉对这个女子。当真已经无话可说,他不善言辞,也无心再和颜紫霜争论不休,仰面朝天,口中发出一阵厉啸,那啸声宛若失去了羽翼地雄鹰的悲鸣,连绵不绝,凄厉孤绝,令人闻之心寒,音波过处,湖水激荡,草木折腰,接二连三地响起闷哼惨叫之声,那些手控弓弩的皇家侍卫都难以忍受啸声中蓄含地真气,有地丢下弩弓双手掩耳,有地更是连连退后,有几个武功稍弱的甚至已经跌倒在地。杨钧剑眉紧皱,虽然内力精深,也被啸声逼退了几步,颜紫霜眼中光芒流转,挡在杨钧身前,周身真气激荡,虽然挡住了部分音波,但是脸上地神色却也苍白了几分。
他们距离的较远尚且如此,站在杨宁身边地罗氏兄弟更觉得心旌摇动,不由各自运气抵御,只有褚老大的内功别有洞天,竟然可以在杨宁的啸声中安之若素。
杨宁止住啸声,周身上下真气激荡回旋,衣衫在风中猎猎起舞,但他若无所觉,只是仰天狂笑道:“好,好,翠湖最多的就是你这样口是心非地人物,你承认也罢,不承认也罢,自从岳阳楼相逢之后,你便处心积虑谋害于我,我从前不和你为难,只是不愿便宜了别人,可是如今因你之故,害得青萍失踪,我若不杀你,别人还会以为我武道宗弟子怕了你翠湖门人呢。今日我就送你归西,你若不服气,鬼魂可以去向岳秋心哭诉,让她来寻我报复好了。哼,你以为我是为何而来,要杀杨钧,不过是易如反掌,又何须兴师动众闯来建康宫,若非怕你避而不战,我又何必自投罗网,就是知道你定然要护着杨钧,我才选这个时候前来。今日你若逃走避战,我就杀了杨钧,若是你一心保护的亲王死在我手上,我倒要看看你还有何颜面在江湖上行走,颜紫霜,今日纵然是四大宗师到此,我也先杀了你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