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孕丸入水即化,入酒也是一样,这个小小的一颗,他打算全部都要让旁边的唐公子全部吸收了,这样才能让人兴奋,虞承光是想想,都觉得血脉偾张。
所以他并没有直接下到酒壶里,之所以会拿自己酒壶过来也是为了掩人耳目。
“唐兄,我的酒壶喝完了。”
尚棠指了指自己桌子上的,“这不还有吗?”
“唐兄说的是。”虞承拿起酒杯,借着长袖子把药丸放到了洁白的瓷碗里面,然后慢慢地倒入了酒。
尚棠看着酒杯慢慢地被倒满,舔了舔嘴唇。
他拿起来,正迫不及待地要喝……
虞承也屏住呼吸等着他端起了酒杯,那酒杯被他慢慢举起,正要碰到嘴唇时……
突然,旁边弟弟身后的公子朝这边倒了下来,一切发生地快而迅速,在他俩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嘭”地一声嗑在了尚棠的桌子上。
尚棠的手一个没拿稳,酒杯里的酒顿时全部洒在他的衣襟上,酒不多也就一下滩的痕迹。
虞承却甚是狼狈,他被前面菜被颠翻了,弄了他一身油污,他阴沉着脸看着弟弟和他的好友,脸色阴沉地像是要吃人。
尚棠楞楞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有一小片湿了,但是没事儿,他还能继续喝。
一会儿等暴君回来了也定让他尝尝这好喝的桃花酒。
虞承的弟弟的朋友似乎是想要跟弟弟敬酒,起的急了,才身形不稳倒了下来。
弟弟朝这边看了一眼,眼里有些赔罪地味道,虞承咬牙真是可惜了他的好孕丸和这身衣服。
父亲也因为他这边的动静看了过来。
“父亲,孩儿去换一身衣服。”虞承起身行礼。
“去吧。”那商人道。
虞承并没有走,而是忍着身上的油污和心底的恶心弯腰道,“唐兄跟我一起去换衣服?你的衣服也洒上了酒。”
尚棠低头又看了眼身上的痕迹,他本来就有洁癖,被虞承这么一说,心里膈应起来。
冥虔摸到后院,果然看到了自己想看见的人,他的户部尚书正在和一个一身黑衣的人说话,他看到的时候,那人施展轻功飞走了。
冥虔蹙眉,那个人的身影很是肥胖,似是为了遮掩身形在衣服里塞的棉花。
冥虔等他的户部尚书离开后院,又隐在黑暗里,慢慢地摸到了这个商人的书房和卧房,书房没什么重要的东西,卧房倒是有处机关,他摸索半天,终于找到机关正要打开,突然听到了外面的声音。
“唐兄,你没事吧?”
冥虔心头大震把手从机关开关上面下来,就悄无声息地出了门,来到了有声响的地方。
他的棠棠。
尚棠被虞承搀扶着,冥虔看到的样子就是尚棠微微弯腰咳嗽,虞承的衣服上面一片狼藉。
尚棠看了眼自己的衣服,又看了眼桌上的酒杯,觉得虞承的提议很好,他一会儿换了新衣服还能过来喝酒。
“我要穿新的。”尚棠道。
“嗯嗯,当然是新的。”虞承道。
“最好的衣服,能和宫廷衣物不相上下呢。”
“好。”尚棠有些晃地站起来,坐着不觉得什么,一站起来,突然一阵眩晕,努力地睁大眼睛,视线里确实人都看不太清了。
“唐兄我来扶着你。”
“不用,你衣服上有油,不要碰我。”尚棠道。
尚棠走了几步便觉得胃液翻滚,呕吐感冲击着大脑,胃里的东西简直要冲到他的嗓子眼里。
正厅的乐声人声繁杂听得尚棠脑壳疼,外面的凉风一吹,呕吐感又没了。
他从正厅歪歪扭扭走上凉亭,走的好端端的突然听到了一声呕吐声,酸味和食物发酵的味道随着风飘到了尚棠的鼻子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