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棠眼皮垂下来遮住有些心虚和探索的目光,“陛下这么久不来找我,我还以为陛下不喜欢我了。”
他要测试一下冥虔还记不记得前几天发生的事情,估摸着应该是不记得的。
“朕公务繁忙,是疏忽了棠棠,棠棠下次身体不适,一定要记得传唤太医,可千万不要一个人撑着。”
“嗯。”尚棠点头。
秋闱考试完,众考官进入了紧张的评卷阶段,考生们也等着揭榜。
尚善的老师是中书省的大拿此次的主评就是他,考官把前十名送过来的时候,尚善也正好在旁边,他也没对自己这个得意门生据着什么,就邀请他一起看了,甚至还问了他的意见。
尚善是少见的天才,上一场的科举是真的神仙打架,尚善之所以是探花,并不是他的实力给了他探花,而是他的年龄。
尚善十八岁,给状元未免太过,第三名刚刚好,不至于让人飘忽忽的。
而状元郎是郡主的意中人,暴君自然愿意卖他个面子。
这次的试卷虽然没上期的好,但是也是颇有亮点。
尚善看到一份试卷的时候就颇为欣赏,甚至心里想要结交的念头越发地大了起来。
只可惜卷子是封住的,并不能看到他的姓名。
他觉得这个字迹格外的熟悉,仔细看又觉得不认识。
因为看到了喜欢的时间,尚善回到丞相府见到相爷也忍不住说了出来。
“父亲,这次秋闱有人题答得特别好,我和老师都押他可以中第一名。”
相爷依旧不苟言笑,看着兴高采烈的尚善道,“若是中了解元,就请他到府上来。要是能连中三元,你在官路上能结交这样的人,也是你的福分。”
“好,谢谢父亲成全!”
不知道写那么好文章的人长什么样子呢,尚善心里有些期待。
尚棠不知道自己的试卷已经被弟弟盯上,甚至等揭榜之日,弟弟还要请他去相府结交相爷。
此时的他仍然在洞穴的玉床上面修养,和之前自己躺着不同,冥虔抱着他一起躺在玉床上。
冥虔也脱得就剩白色里衣,冥虔就像是一个热源,尚棠抱着他紧紧地蹭了蹭,思绪再度混沌。
再次醒来的时候两人已经换了地方,尚棠是在天泽殿醒来的,中暑的症状很明显,身体还有些烫,人有点清醒了,就是头痛的厉害,浑身无力,还有轻微的呕吐感。
脑袋旁边凉嗖嗖的,尚棠侧头去看,就看到枕头旁边放着一大块冰块,上面还在冒着寒气。
“公子,你吓死奴婢了。”小杏眼睛红肿,又呜呜地哭,“太医那天来说您有性命之忧。”
“二公子秋闱结束也中暍了,但是他只是有些食欲不振,是小杏疏忽,应该早些发现的……”
尚棠让她哭地头疼,有气无力问,“陛下呢?”
“陛下在外面,正在看奏折。”
尚棠点头,也是,十五日没处理国事,奏折肯定推成小山了,他坐起身,等小杏拿来衣服,他穿戴整齐,就走出了寝宫。
果然和他想的一样,冥虔正在看奏折,其实暴君感觉也是挺好的一个皇帝了,尚棠穿书之后,以为冥虔昏庸无道,杀人成性,根本就不会看奏折。
其实暴君还是看的,还会和沈霄商议军事。
“棠棠,过来。”暴君看到了他。
“来给朕研墨。”
尚棠温顺地走过去,拿着墨条在砚台上摩擦,他手上没劲,研了半天也没多出来墨。
可能是嫌弃自己手笨,暴君终于忍不住按住了他的手,把人牵到自己的腿上,环着他的腰,一边看奏折,空闲时刻还吻吻他的脖子。
屁股有些硌,尚棠往下摸了摸,就摸到了冥虔腿上放着的月牙妆的玉佩。
是凌药说的那个可以回家的那个!
尚棠僵硬了一瞬,冥虔察觉后,把玉佩从自己的腰上解了下来,然后放到了尚棠的手心里。
“棠棠喜欢这个,朕便送你了。”
尚棠有些受宠若惊,“这不是陛下的故人的吗?”
它对暴君来说可能意义非凡。
“她肯定也会同意朕的做法的。”
她也一定会喜欢尚棠的。
尚棠把玉佩抓在手中,像只小狗一样在冥虔的嘴角讨好地亲亲舔舔。
手指因为太用力,被月牙妆的玉佩硌出痕迹。
玉佩到手了,等过几天挑个时间再去天牢一趟问问凌药。
“那物名为通天玉,月牙妆,通体白,它是我们回去现实的关键。”
“我的医术很好,你不读书也能好好活着,你找到带过来,然后咱俩出宫一起回家!”author_say冥虔:棠棠啥时候不再想逃跑远离朕啊,朕会对他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