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药一脸神奇地望着尚棠,第一次看到这样的。
“最近好像有个秋试,你要参加吗?”
“嗯,只不过暴君不让我参加,所以我打算跑路,不过既然有回家的东西,我找找再走。”
“也行,不过好像秋试没几天了,你先参加,等找到玉,我们一起想办法出去。我这个身体的医术很好,到时候你不读书也能好好活着,然后咱俩一起回家。”
尚棠两眼放光,这真是可以,那他跟着凌药之后就不用隐姓埋名参加科考了,真好。
尚棠晚膳是和暴君一起吃的,还是在天泽殿,知晓了凌药说的可能是局中局,他有些害怕暴君,这人心机太重,他怎么做好像都被他控着一样。
暴君起身的时候,白色在他的眼前一晃,尚棠神情一顿,盯上了冥虔的腰间。
腰带上系着的不是那月牙玉又是什么?!
他还犯愁这偌大的皇宫去哪里找这个玉,没想到暴君竟然在腰边系着,他之前怎么没看到?之前好像也有什么挂饰,只不过尚棠没注意,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这块玉他今天就能得手了。
尚棠主动地缠上暴君的腰,讨好地在他的唇上亲了亲,“陛下。”
冥虔挑了下眉,随即抱上缠着自己人的细腰,啄了啄人的嘴唇。
“棠棠这么热情,可是有求于朕?”
尚棠心中一动,他其实可以让陛下把他的玉赏赐给自己,抬头看了眼暴君的眼睛,随即道,“并非有求于陛下,昨日事后棠棠说的话让陛下心烦了,今天棠棠想弥补一下,也不再说了。”
昨天事后尚棠一直缠着暴君说自己想要参加科考,最后体力不支睡着,他都没答应。
“那我为您宽衣?”
“嗯。”冥虔低哑道。
尚棠解腰带的时候顺手摸了一下那块玉,光滑冰凉手感极好,他刻意地把玉放到了显眼好拿的位置。
一场风雨,事后,尚棠困得睁不开眼睛,后面因为这几天频繁使用有些合不住,还有些疼。
他撑着向暴君讨要那玉,“陛下,我好喜欢你今天腰间的玉挂饰,可以送给棠棠吗?”
冥虔柔情地摸了摸他的头,“那块玉是朕的故人留下的,棠棠喜玉,朕有许多比这个更好的,明日便送过来供你挑选了好?”
尚棠脑子已经不太清楚了,故人?冥虔的故人是谁?
“我想要那个。”
“棠棠,别任性。”
尚棠累睡着因为心里藏着事半夜又醒了,那玉在黑夜里果然发着荧光。
他动了动,他睡在内测,想要偷偷把玉给拿了。
刚坐起身,旁边的人忽然就醒了,眼睛盯着他,里面透着杀意,就像是一只巨大的野兽盯着自己让尚棠浑身发寒。
尚棠吓了一跳,暴君似乎才看清楚这是哪里,眼睛眨了下,渗人的杀意没有了眼眸里带着些许温柔,“怎么了?”
“没,没事。”尚棠颤抖道。
随即他抱上了暴君,“陛下做噩梦了吗?”
冥虔看着那块发荧光的玉,“嗯,梦到了一位故人。”
临近秋闱,尚棠可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收拾了一些书还有钱放到了木盒里,换了身太监的衣服就跟着小杏来到了城门。
这是他这几天计划好的,搬回了醉花宫之后在陛下那边称病,然后打扮成太监跑出去。
这几天暴君国事繁忙,白天几乎都在处理政事,也不怎么来醉花宫了。
暴君还没四天不来,宫里都再说他失了宠,尚棠乐的清闲,收拾了点东西就打算科考去。
尚棠这些天的易容术有些长进,在宫里化了化,还给扮演自己的太监化了一脸病容。
此时站在小杏后面的小太监,面相普通,看着只能算得上清秀干净。
“劳烦大人开一下城门。”小杏道。
“令牌。”
小杏把令牌递出去,“贵人让奴婢去采购些小玩意儿。”
“他是做什么的?”那人指着尚棠说道。
“有些大物件奴婢拿不动,贵人就多指派了一个公公。”
“嗯,走吧。”
小杏和尚棠同时松了口气。
出了城门两人就快速消失在拐角,尚棠把盒子打开,拿出来一身衣服把身上的太监服换了下来。
“公子,等下我们看完考场就快些回去。”
“好好。”尚棠极快地穿好了衣服,感觉有什么人在盯着自己,一抬头和一双黑漆漆的眼睛对上。
顿时心头大震:冥虔一身黑色锦袍站在拐角处看着他们俩,不知道在那里看了多久,也不知道都听见了多少。
黑色的锦袍下摆在阳光下泛着红色,像是染上了鲜血。author_say尚棠:他怎么在这?!!
冥虔: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刺不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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