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6 暴君有些无奈道,怎么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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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在警告他吗?尚棠盯着那只已经断了气的兔子,感觉自己的喉咙被人用手掐着,让他呼吸不畅,这个世界的空气和人都让他过敏。

他太任性了,居然敢拒绝暴君,是嫌自己命太长了,尚棠跌坐在地上有些颓废。

上一秒还鲜活的生命,下一秒失去生气,暴君在提醒他不要作死。

“公子,你怎么坐地上了,”小杏突然停止了脚步,“这……”他盯着兔子瞳孔猛震。

“公子,你把它杀了?这可是皇上赏赐的啊,这可怎么办。”小杏慌乱道。宫里的一切东西的生死都取决于皇帝,赏赐之物死了,很有可能怪罪下来。

“它不是我杀的,它唇角的血是黑色的,送过来的时候就中了毒。”尚棠扶地起身,直接朝着书房走了过去。

手里的书半天都不见翻动一下,他承认他有些丧气了,甚至这个打击对他来说有些大。

胸口又在抽痛,尚棠合上书叹了口气,原主的身体又在对他不满了。

“吱呀——”小杏推门进来,看了眼坐在桌前的公子,然后跪了下来,神情严肃。

“公子,很多事情小杏没有跟你说,前段时间在我们院里的那四个哑人,公子还记得吗?前些日子被处死了,还有那天打公子的那个李公公被皇上赐了一杯毒酒。”

尚棠瞳孔骤缩,抬头看向小杏。

小杏却在接触到他的目光的时候迅速低下了头,“公子,伴君如伴虎,稍不留神就有可能粉身碎骨,还望公子不要任性,像今天这样闭门不见,是万万不能为的。”

“我知道了,你先退下吧。”尚棠哑道。

小杏把门掩上,尚棠抓住案桌上面的书咳得直不起腰,小杏说的那些人全部都死了。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尚棠的心脏就像是被一只手抓着,大力地揉捏着,像是要揉成一滩血泥。

那种无力感真的遍布全身,他什么都做不了,他抓着衣领似是在和原主说话,又像是在告诉自己,“想读书,想考取功名,得先有命吧。”

“哀家听说昨日那尚美人发了一夜的高烧,早上才醒来?”太后扶着大公公的手一边欣赏院里的花,一边道。

“回太后,奴才和您知道的一样多。”

太后捻了一片落在叶子上的花瓣,“看陛下昨天的样子,这是又生了哀家的气了,不知道这次要多久不来请安呐。”

“母子之间哪有隔夜仇啊,是太后多虑了。”

“罢了,挑两个物件给尚美人送过去吧。”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海棠别院尚丞相之字尚棠,率礼不越,勤勉柔顺,性行温良……深得朕之喜爱,旨到之日,着居醉花宫,封贵人。”

刘希把圣旨念完,收进手里,看着前面还在愣神的尚棠道,“尚贵人,接旨了。”

尚棠回神,把圣旨从刘希手里接过来,声音沙哑道,“谢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刘希上前把尚棠扶起来,“尚贵人身体怎么样了?”

“多谢大公公关心,已经无碍了。”

“贵人不必回去了,让小杏把圣旨帮您放好,贵人这就跟着奴才去天泽殿罢,陛下等着您用晚膳呢。”

尚棠神色一顿,身体有些发抖,他扭头把圣旨递给小杏,笑道,“有劳大公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