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反客为主?

方卿站着没动,他微垂的眼睫,细长的睫毛下,眸光如一潭死水:“对不起。”

陆离霄没有回应,他坐起身喝了口茶,然后又倚躺了下去。

空气骤然安静了下来。

陆离霄完全无视了方卿,慢条斯理的翻阅起了一本杂志。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方卿也没有离开,就这么安静的站在陆离霄的身后。

正如陆离霄所说的那样,方卿也在心里权衡了他所能选择每一条路....只凭一腔决意和不甘,根本没办法抵抗陆离霄,他只有被单方面毁灭的份。

空有跟陆离霄决裂的勇气,可根本没有妥善承担下一切的实力和策略,坦荡磊落的行事方式在陆离霄这样阴险恶毒的畜生面前,根本无济于事。

他不能跟陆离霄撕破脸,至少现在不可以....

天逐渐阴了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在方卿已站到小腿酸痛时,陆离霄终于开了口。

“站到我看得到的地方来。”

方卿抬脚走到了陆离霄的身前。

陆离霄看了他一眼:“医院那个蠢货怎么样了?”

“伤的很重,近两个月都难下床。”顿了顿,方卿补充道,“他这样不可能再来找我了,我也不可能再去见他。”

陆离霄笑了一声:“其实他也挺无辜的,喜欢一个人没错,他错就错在偏偏想从我嘴里夺食。”

“你感兴趣的人被他人喜欢,这也说明你有眼光不是吗?”方卿认真道,“我若真差劲到没有一人瞧得上,你也不会看上我的....我向你保证,从今往后我的目光只在你陆离霄一个人身上,只要你想,要我怎样都可以。”

陆离霄目光从方卿那张平静如水的面庞上扫过一眼,他微微眯起双眼,随之冷冷一笑:“上次你被我教训之后,你也是这么承诺我的,结果在吃了那么多苦头后依旧不长记性,你以为我现在会相信你说的这些。”

方卿知道陆离霄说的是自己算计他和白溪那次.....

“我没有想过要违背那时的承诺,只是我做不到眼睁睁的看着你伤害我的朋友。”方卿低声道。

“所以你就可以为了你‘朋友’伤我?”

方卿抿唇,半晌低声道:“你打我吧,直到你觉得泄气了为止。”

陆离霄将手里的杂志扔在一旁的桌上:“这样,原定三个月的协议时间,如今已经过去了一个月,既然过去这个月你犯了这么多错,那这协议时间就再自动往后续一月,直到你能做到连续三个月让我满意为止。”

方卿一怔,脸色顿时铁青。

他之前就担心陆离霄会故意往后拖时间,在认清陆离霄的真面目后,他更无法信任陆离霄一句口头承诺,先前只以为陆离霄会腻烦他,甚至撑不满三个月他就能离开陆离霄,但是现在....

回顾陆离霄过去一个月对自己的恐怖控制欲,方卿忽然发现只靠等待协议时间结束来撇清自己跟陆离霄的关系,根本不会像他想的那么顺利。

一个月之后再一月,只要这个男人没有玩腻自己,他有的是理由将时间往后延伸,而自己也根本无法拒绝。

“怎么,你是觉得我会不守诚信?”陆离霄看着方卿沉抑的脸色,“话说回来,到目前为止,一直不守信用的人好像是你吧,你说你做了那么多错事,我只加这点要求就让你觉得过分了?”

“好...”方卿声音低哑,“我听你的,再续一个月,但是....我有个要求。”

“说。”

“我不要再伤害我的朋友。”

“前提是你....”

“我会远离一切你让我远离的人,如果做不到,任你惩罚。”

“嗯,可以,你这倒让我想起一个惩罚机制。”陆离霄若有所思道,“以后你惹恼我一次,协议时间便延长十天,像昨晚那样的大错,就直接加一个月,怎么样?”

方卿愤怒不已,嘴唇都在颤抖:“这都是你主观上所能控制的。”

陆离霄笑了起来:“跟你开玩笑的,要真有这规矩,你恐怕要跟着我一辈子了,哪有那种好事。”

“....”

“过来。”陆离霄朝方卿招了招手,“你主动过来求和,怎么说也该拿出点诚意。”

方卿不安的走到陆离霄身旁。

陆离霄笑着低声说:“帮我把腰带解开,还有拉链...”

方卿面色微怔:“你,你不会是想....”

“快点,别惹我生气。”陆离霄看着方卿逐渐涨红的脸,眯笑着说,“先谈后做已经给足你脸了,本来我是打算让你先讨我开心,然后再谈判的。”

方卿脸色苍白,“楼底下能听到的。”

他隐约能听到楼底下正在修剪花草的佣人们的对话声...

“我刚接受你的认错道歉,你就开始忤逆我了?”陆离霄沉声道,“要我给你倒计时吗?”

方卿紧抿紧嘴,脸色难看的弯身解着陆离霄的腰带扣,西裤拉链,以及....

方卿偏过头...

陆离霄手在方卿腿上捏了一把,在方卿弯身为他解裤子时,他贴在方卿耳边低哑道:“脱了,坐上来。”

起风的时候,方卿一直在颤抖。

陆离霄硬生生憋了十几天没能沾荤腥,自是一发不可收拾,失控后不久就将方卿折腾昏过去了。

等勉强能控制自己之后,陆离霄又唤醒方卿几次,他不满于单方面的主动,一定要方卿给他回应,最后近乎是发着狠的,带着点惩罚意味的折腾着意识几近涣散的方卿。

“下次还敢吗?嗯?还敢吗?”

“你是我的人你知道?是我的...”

“喊老公,喊一声我就轻点...”

“让老公亲亲...”

“....”

方卿最后一次醒来时在医院,医生刚帮他挂上点滴。

千斤重的眼帘只能勉强撑开一条缝....

床头站着两道身影,一个穿着白色大褂,一个头上还缠着纱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