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首发网站“今日诛韦氏,吾等來提人,开牢门,”
对方见是个年轻女子,顿时不屑嘲道:“小妇人來这里胡搅蛮缠做甚,回家绣你的花去,”
丹菲当即拉弓,一箭射去,就将对方头盔上的红缨射下,
身后一众侍卫轰然叫好,
丹菲高喝:“我乃韦氏女官,亲眼见韦氏谋害先帝,这妖妇危及社稷,吾等前來诛之,尔等还不速速打开牢门,退让投降,”
韦氏一党不得人心已久,这话一出,立刻就有不少禁军露出犹豫之色,
却有韦氏一系的将领奔出,大吼道:“不可开牢门,此乃逆党,,”
话音未落,就被丹菲补了一箭,箭矢穿过他的喉咙,带出一簇血花,
武将轰然倒地,脸上尤带着难以置信之色,
士兵们见一个女子都能有如此传神的箭法,敬佩之心顿起,哄然叫好,
“开门,”丹菲狂怒大喝,“随我冲,,”
玄风乘机纵身一跃,闯过人群,
丹菲一马当先,同天牢卫军撞在一起,厮杀起來,
禁卫中半数都对韦氏一族不满,见对方來势汹汹,便丢盔弃甲地躲去了一边,剩下一般乃是韦家的人,眼见首领被一箭射死,顿时大乱,仓促上前抵抗,
丹菲骑在马上,连珠数箭射翻了冲过來的禁卫,随即跳下马,踩着满地伤兵,与箭雨中朝大门奔去,她躲过流矢,拔出宝刀,锵地一声劈开了大门铁锁,带着数名亲卫冲进去,
牢中森严阴暗,油灯犹如鬼火,并列的牢房门洞漆黑,犹如一张巨口,牢中关押的犯人被惊动,纷纷伸手大声喊叫,那惨叫声反复回荡,犹如阴间传來的鬼哭狼嚎,
丹菲心急如焚,冲在最前端,狱吏仓促抵抗,皆被她用刀背砍倒在地,
突然有囚房一把抓住丹菲头发,将她猛地往牢门拽去,不待裨将來救,丹菲已顺势转身,一刀就将那对手砍断,囚犯的惨叫声中,少女乌发披散,半身浴血,偏偏她容貌殊丽,犹如修罗女一般令人惧怕又惊艳,
“崔景钰关在哪一间,”丹菲拽着一个吓软在地的狱吏问,
狱吏浑身哆嗦,还未來得及回答,远处一间牢房里就传出崔景钰的声音,
“我在此,”
丹菲丢下禁卫,扑到那间牢房前,提刀劈开了门锁,
崔景钰穿着污脏的亵衣,被铁锁束缚在一根柱子前,席地而坐,看到丹菲冲了进來,神情淡定地朝她一笑,
丹菲心中酸楚激荡凝聚到了顶峰,终于爆发,她踉跄地奔过去,膝盖一软跪在崔景钰身前,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泪水崩溃决堤,
崔景钰带着一种超然的镇定和从容,低头看着怀里的丹菲,露出温柔笑意來,
“你怎么來了,段义云在做什么,”
“他去夺羽林军了,”丹菲急促呼吸,一脸都是泪,拔刀去砍崔景钰手上的铁链,她手心里都是汗,先前那一股力气全都在见到崔景钰后流泻而去,最后还是旁边的裨将看不过去,帮她把那铁链砍断,
丹菲抹了一把脸,问:“你怎么样,受伤了吗,”
崔景钰身上确实带着鞭痕,破损的亵衣里露出已经结疤的伤口,丹菲看着,想摸又不敢,心疼得不住抽气,泪水滚滚而落,
“沒事,沒事的,皮肉伤而已,”崔景钰笑着哄她,抬手给她抹泪,而后把她拥进怀里,
他长长地吁了一口气,紧紧抱着怀里的人,像是找回了什么失落的珍宝,丹菲在他怀中不住发抖,也伸手抱住他,
“娘子,”侍卫奔了进來,大声道:“外面的禁卫大都已经归顺,”
“好,”崔景钰松开了手,他把手搭在丹菲肩膀上,借力站了起來,
“你腿上的伤……”丹菲看到崔景钰受伤的小腿包扎着,她本担心韦氏不肯让人给他治伤,会留下病根,如今看來,这伤口已有大夫处理过了,
“还得谢谢安乐公主呢,”崔景钰笑道,“韦氏哪里管我会不会成为瘸子,是安乐不忍心,带了太医过來给我治的伤,”
丹菲还是觉得心疼,脸色苍白,
崔景钰低头看她,摸着她满是泪痕的脸,继而把她的下巴太起來,霸道的吻堵住了她的唇,
这一吻就像漂泊许久的人终于找到了归宿,霎时间,漠北风雪,大江东去,长安繁花,全都如一场繁华陷落,唯独留下两个人,紧紧依偎着,分享着劫后余生的狂喜,
片刻后,唇分,崔景钰微微笑,火光照在他英俊而温柔的面孔上,
他低声道:“我想你了,”
丹菲怔怔地望着他,双目通红,微笑着,嗯了一声,
裨将咳了又咳,一脸尴尬,“崔中书可是要返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