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芃儿,朕没有碰过其他人。”夏侯忱说。
在季昭华不要自己的性命救了他之后,夏侯忱是真的心甘情愿的不再碰任何旁的女人,就是如今季昭华不在宫里,他依旧守着身,放着满后宫的女人成了摆设。从前季昭华在后宫的时候,多少夏侯忱还会去后宫的,虽然总是去来仪殿,但是到底还是会去不是么?
这才有了那些新近的贵人的嚣张,这下可好,季昭华彻底被扳倒了,甚至被赶出了宫。但是宫里并没有因为季昭华的离去而变的热闹起来,夏侯忱现在彻底就宿在尚书房,抑或是勤政殿,连后宫的门都是不入了。
后宫现在没有了夏侯忱的亲生母亲韩太后,也没有了贵妃娘娘季昭华,就像是一盆死水,连半点波澜都起不来。
淑妃是个胆大的,不知道是自己天生胆大还是后天有人支持,竟然不管不顾的闯到了尚书房,叫嚣着皇帝若是这样不顾及子嗣繁衍,她就一头撞死在尚书房门前。
对于淑妃这样的行为,往常夏侯忱只是会置之不理,但是这一次,并没有。
找了两个力大的太监,拉着淑妃直直往尚书房门口的红漆木上面撞去。
淑妃实现了自己的宣言,血染尚书房。淑妃的娘家早已经在夏侯慎掌权的时候就已经覆灭,朝中谁人不知皇帝这是心里有火气,偏不长眼睛的淑妃要往上面去撞,死了也是活该。
关于淑妃的死,夏侯忱表现的很冷淡,这后宫里有人认为能扳倒季昭华,就能掌控一切,那么他不介意让她们看清楚,谁才是主导一切的人。
淑妃没了之后,后宫更是沉寂的连半丝动静都没有,许皇后病了,连宫妃的请安都免了,如此一来,宫里人各个闭门不出,空空荡荡的像是一座空城。
只是这些夏侯忱半个字都没有跟季昭华说,总觉得没有必要。
夏侯忱自认为亏欠季昭华良多,从开始到现在,似乎一直都是季昭华在忍让,在迁就,而他只是不知疲倦的索取,到了此时此刻,他能为她做的,也只不过是少亲近那些后宫女人,让她心里能安然一些。
季昭华没想到夏侯忱会突然说这个,让一个皇帝为一个女人守身,这无异于天方夜谭,不过这一刻夏侯忱这般说了,季昭华也就信了。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你信了,那就是真的,若是怀疑,什么都是假的。
“嗯。”季昭华懒懒的应了一声。
夏侯忱显然对季昭华这样的反应不满意,将她按在怀里一顿揉,将她原本就软软的身子更是揉成了水,“你就这么个反应?”
还能有什么反应呢。
“若你不是皇帝,那该多好。”季昭华也只有这么一句。
假如夏侯忱不是皇帝,他们就可以夫唱妇随,相濡以沫,甚至相伴天涯,但是不行的,夏侯忱皇帝,并且还是个野心大过天的皇帝,他想要的东西太多太重,并不是季昭华的女人能给他的。
季昭华这么一句,夏侯忱也是没话说了。
能说什么呢,从夏侯忱记事开始,他就知道自己会成为皇帝,也可以说生在皇家的男子,哪一个没有一个坐上大位的天然使命感,而登上皇位的人,又哪有一个不做着统一天下的梦。
这是不可能改变的事实,也是逾越不过去的心魔。
说了也是白说。
季昭华回归正题,这时候才问,“省身都跟你怎么说的?你不放我去他那里,他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季旷现在已经有了与夏国抗衡的实力,自然也就有了威胁夏侯忱的资本,让夏侯忱将季昭华送过去,也不过是等价交换而已。
说到这个,夏侯忱抱着季昭华的手紧了紧,季旷自然是说了很多不中听的话,夏侯忱实在是没有想到,当初他亲手教导过的孩子,现在竟然能长成这般样子,说话的口气也是狂妄的了不得。
夏侯忱冷冷一哼,“他会不会善罢甘休朕不知道,但是朕是决不会放你走的。”
听他的口气季昭华就知道季旷怕是说了很多不中听的话,但是她能理解弟弟,知道她在受苦,季旷无论如何都不会置之不理的,这样的关心让季昭华心中温暖。
无论如何这世上还有亲人的感觉,是如此的好,就算是外面将她说的多么的不堪,总归她的弟弟还是相信她的,还是要管她的。
只不过……,“省身是不是说,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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