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怜儿闻言,很不可思议,“我哪里想逃了,我只不过是出去走走而已。”
春红拭了把脸,叫道:“可是您要出去为何不带着奴婢?害的主子以为奴婢没有看好您,差点连命都丢了。”
楚怜儿不可置信地看着东离淳:“如果我再回来晚一步,你真的要确春红的脑袋?”
东离淳面无表情:“不光是春红的人头,还有整座碧竹圆的奴才,统统都得死!”他声音冰冷,如此炙热的空气,一下子降了温,变的刺骨冻人。
忍不住打了个冷颤,楚怜儿猛地后退一步,如惊弓之鸟,“你,你太可怕了,我只不过出去走一下而已,你怎能如此狠心?”难道,这才是他的真面目,人命在他眼里,就真如草芥?
东离淳俊脸闪过怒气,一把拉过她的手臂,猛地朝怀中一带,她“啊”地一声,鼻子撞到他的肩膀,好痛,眼睛一酸,泪珠儿骨碌地滚了出来。
“对不起。”他拉下她捂着鼻子的手,道:“肿起来了。”
楚怜儿打掉他的手,朝他吼道:“还不都是你害的,要是我变成了丑八怪,嫁不出去,你就要负责娶我。”她看到东离淳眼里的异彩时,蓦地红了脸,该死,她怎么说这样的话来。
他看着她,声音轻轻的:“怜儿想嫁人了?”
楚怜儿咬着下唇,又气又恼。
“还疼吗?”他的手轻轻揉着她的鼻子,脂腹温暖的接触到她汗渍的脸颊,她忙退开,看到他一下子黯淡的眸子,心里居然又闪过揪心的疼,不由自主地解释道:“我身上好多汗,臭死了。”她才不要全身汗腻腻地任他闻到身上的臭味。
他望着她,眸子没什么表情。
一旁的春红赶紧上前道:“小姐,瞧你满身都是汗,要沐浴吗?”
楚怜儿点头:“对对,我要沐浴,浑身臭死了,不好闻。”她看向动也不动的东离淳,东离淳也盯着她,“去吧。”如获得特赦令,楚怜儿赶紧提着裙子从他身边跑开了。
沐浴完,楚怜儿在春红的服侍下,披着轻薄的白纱及粉白亵衣就出来了,长长的秀发的,她拿着毛巾一边拭着秀发上的水渍,一边从沐浴房里走出,边走边道:“春红,”
春红没有吱声,楚怜儿不由奇怪了,转身,看到春红正向她挤眼色。楚怜儿慢慢转身,看到坐在圆桌旁的东离淳,不由吓了一大跳,一时间手足无措,她才刚沐浴完,身上只穿着只能勉强遮住胸部的亵衣,外边披的纱衣,轻薄到可以清晰地看到肌肤,穿了也算是没有穿。
发现他的目光集中在自己胸前,楚怜儿羞红了脸,慌忙地抓紧纱衣,做着徒劳无功的遮掩动作,她结结巴巴地看着他:“你,你怎么在这?”
东离淳放下茶盅,起身,修长的身子顿时压迫着楚怜儿的神经,她忍不住后退一步。
他看着她,目光微沉,“我也要沐浴。”
“沐,沐浴――”楚怜儿舌头打着结,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想到他脱的赤条条地,露出精壮的胸肌及完美精瘦的身材,任热水拍打着自己的肌肤――脑海里的美男沐浴图让她全身燥热起来,有多久未与他――那,那个了?
她盯着他好看的脸,因盅毒发作的关系,她已有很久都未仔细打量过他了,发现他瘦了不少,原本就没几两肉的脸,此时恐怕连肉片都消失了,细长的眸子依然灿若星辰,好看的不得了,可眼睛下方,却有青青的眼圈,这明这阵子确实劳心又劳力。
忽然脑子里想起青岚的话,他受伤了,还要每天来看望她,并且又要折回书房忙着写什么命名的。每天忙个不停,就算铁打的身子也吃不消。
“怜儿。”东离淳叫她,她吞吞口水,看着他饱满的红唇,道:“你不是把房间让给我住吗?这就是我的房间了――你要沐浴,何不去别的地方――”不对,这是他的房间,她怎能赶他呢?该走人的应该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