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离淳看了他一眼,无声地摇头,点头:“既然如此,那就带她们上来吧。”
“是,是――”潜彬期期艾艾地去了。
楚怜儿望着他的背影,忽然有股不好的预感。
凌彬下去了,带来两个受害女子。侍卫们纷纷让开一条道路,两名女子前来向二皇子状告张大户强抢民女,边说边咬牙切齿,痛哭流涕,直把张大户说成世上最大淫棍。
东离淳与楚怜儿愕然地看着跪在地上,哭的一把鼻递一把泪的妇女,二人对望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啼笑皆非。
楚怜儿挪了挪身子,向东离淳咬着耳朵,道:“我的老天,这是从哪里找来的‘证人’,未免也太过了点――”
东离淳苦笑一声,无耐地瞪了凌彬一眼。
凌彬有些心虚,赶紧小跑过来,弯着腰,压低了声音:“没法子的事儿,本地稍微有姿色的女子都不愿做这种事,卑职还是找了很久,才找到了这愿意作证的两个婆子,这还是卑职威逼利诱――”他说的也很委屈。
楚怜儿赶紧捂着嘴。
东离淳无耐一笑,摇摇头:“算了,凑和着吧。”
楚怜儿听罢,忽然弯了腰。
东离淳奇怪地看她一眼,发现她痛苦地抱着肚子,不由抿了抿唇,他清咳一声,起身,向窗外看热闹的百姓抱拳道:“张大户冲撞本皇子,及非礼我的婢子,本皇子原本打算略作征罚就此作罢。而现在又有人状告张大户强抢民女,并且这两位――姑娘还举证张大户府内还关着众多可怜女子。这事既然被本皇子撞上了,我也不能置之不理。”
底下一阵唏嘘声,东离淳顿了下,又道:“如若此事纯属冤枉,那本皇子会治这两位妇人诬告之罪,如若属实,那本皇子也只能秉公处理。请乡亲们稍作等候,待本皇子的人马搜了张储再作定夺。”
百姓们就算有意见,但还能怎样,万恶淫为首,这张大户如若真是这样的人,也只能自取灭亡了。
不过,众百姓对张大户很有好感,都不太相信张大户妻妾如云的情况下,还会做出强抢民女的事来,但人家堂堂二皇子又会无缘无故地胡乱捉人搜府么?
无风不起浪,还是先观望一下再说吧。
东离淳的话一说完,从如意酒楼里的巷子里已杀出一批人马,齐齐奔向仅隔一条街的张府。
张大户也是见过世面的人物,见此情景,也知道这位二皇子是冲着自己来,先是给他下了套,再给他胡乱安置罪名,然后再借此搜府,看来,他此次是完蛋了。
楚怜儿看着凌彬,抿嘴偷笑,笑的眼泪都出来了,可怜的凌彬,头一回做了一回阴险的事儿,还被嘲笑,可他不敢说出来,只能用眼睛恶狠狠地瞪人。
东离淳沉静地坐在坐位上,俊脸毫无表情,不知在想些什么。
过了一会儿,去搜查张府的人马回来了,领头的是左侍卫长李华,他在楼底下大声道:“凛二皇子,卑职从张府的地牢里找到了九名女子,还有在他书房里找到了几封密函,还有,张府密室里生产了许多铁器与工匠,他们差点就被秘密运往华国了――”
华国与东离国,表面有商业往来,可暗是里早已水火不容,华国经常欺辱东离国百姓,老百姓哪个不知道。而这张大户却要把东离国仅以唯生的铁器与铁匠都运往华国,其中的厉害,百姓们都已明白,纷纷怒骂张大户卖国贼,不可绕恕,应千刀万剐。
这次的栽赃嫁祸之计取得圆满成功,东离淳终于可以松了口气。不然,如若没从张府搜到确切证据,那还不好向众人交待。
张大户的秘密被发现,自知死期已远,灰败着脸,颓然不语。
而对面酒楼更是闹的鸡飞狗跳,叛国之罪,那可要诛九族,满门抄斩,这些美丽姜妾个个吓的花容失色,纷纷乱成一团,全都尖叫着四处逃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