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侨气的抓狂,一双清秀的眸子瞪成铜铃,恨不得一口吞了她。
成云看到楚怜儿可爱地扮着鬼脸,心里被狠狠撞了下,向成侨低喝:“还不下去?”声音冰冷且充满了威严。
成侨出去后,成云这才朝她歉然笑笑:“成侨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你不要往心里去。”
楚怜儿没事似地摆摆手:“得咧,我的肚量没那么小,不会记仇的。还是说正事要紧。”成云看了她半晌,这才清了清喉咙,道:“我也想早日实行这个目标,耐何我在朝中根基偿浅,再加上,这种事,还要与朝中大臣商议,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而是牵一发动而动全身的局面,一个弄不好,就会功亏一篑,现在时机还不成熟,至少要等――更何况,目前朝中的形势,也不利于我的施行――还要再等段时间吧。”
“那目前呢?目前你的打算呢?”楚怜儿点头,认同了他的话,现在朝中局势不明,三个皇子的明争暗斗,再加上朝中大臣哪个不消尖了双眼,盯着很可能继承大统的皇子,然后等着靠向哪边好剩凉。他们才没那个心思注意边关的情势。就算有些人注意到了,恐怕也无能为力,皇子们也不可能为了边关的战事,而耽搁自己的皇位争夺战。
“目前嘛,当然是先狠挫克猛哈尔的威风,令其损兵折将,把他们撵回草原,短时间内不会找咱们的麻烦。”
楚怜儿托着下巴,痴痴地望着神采飞扬的她,有些着迷,微笑道:“你也知道,他们也不可能长时间缩首在草原,等他们复原后,他们又后跑到咱们面前耀武扬威,到时候,可就难收拾了。”
“你说的对。”成云放下青瓷茶盅,叹口气:“从我东离国自建国以来,来自关外的威胁一直是咱们的心头大窜,咱们在边关损兵折将,单其为了应付长年驻兵的开销和粮草辎重,就耗消了大半国库。到目前为止,朝庭的国库存粮,早已被收刮一空。所以,这次一战,只能胜,不许败。”他顿了顿,看了楚怜儿一眼,又道:“现在正值春季,正是播种的时候,边军里的大多将士都要回家帮忙种田,边守驻守的兵士少之又少,万一克猛哈尔趁此期间卷土重来,那可不妙了。所以,我想,在这期间。咱们就拉笼草原上的部落,令其壮大起来,然后,咱们再在暗地里与们达成交易,支持他们,让他们与克猛哈尔内斗,好牵制克猛哈尔。”
楚怜儿听的入迷,忙问:“这个主意不错,借刀杀人,连削带打,不错不错。”说罢,她用古怪的目光看着他,心道:“真看不出来,我还以为这家伙只会动动枪使真把式,没料到还那么阴险啊。居然想的出如此卑鄙无耻的对策来。不过,这个办法也不失为牵制克猛合尔的上上之策了。”
于是,她清清喉咙,问:“那你要拉笼哪一支部落呢?女真?匈奴?”
但草原上最强大的力量则要数克猛哈尔为首的鞑靼了。他们由六个部落组成,克猛哈尔以武力征服了六个部落,坐上可汗的位置,鞑靼人一向野心勃勃,他对一直眼红着女真与匈奴那片肥沃的土地,这次的雪灾,女真人虽然损失也很惨重,但他们因长期与关内的商人保持着互市通商,倒不至于饿死人。
成云笑道:“这两个部落,实力最强的则要数女真,其次是匈奴。所以,我们选的棋子,不能太弱了,女真是首要考虑。再加上,女真人挺聪明的,他们也知道,光靠放牧是无法生存下去的,所有派了许多子民与关内的人学习农耕和经商。如此聪明的妙人儿,怎能把他们推向克猛哈尔那头有勇无猛的笨虎呢?”
楚怜儿蹙眉:“你保证女真人就会一直听令于我们吗?草原上的人,没有哪个甘心受人箍制,就算他们现在同咱们合作,但可不敢保证养虎不能为窜,翅膀长硬的鸟儿还会飞呢。”
成云胸有成竹地道:“女真人等势力膨胀到与克猛哈尔那样强大时,他们也不会安份的。所以到时候,我们就扶持另一个盟友,再让他们互相残杀――”
楚怜儿呵呵笑了:“反正你就是想一直让他们互相内斗,而无瑕他顾侵袭边关吧?”真是个阴险的小人。
成云摊摊手,无耐道:“没办法,如果不这么做,那咱们就只能处于被动了。再来,草原上是不能让他们平静的,不然,等他们势力统一后,野心的眸光就会望向我东离。所以――”
“所以,就算草原倾于平静后,你都要找点事让他们做,对吧?”楚怜儿接过话。她托着香腮,故作沉吟:“我想想,你会用什么样的法子让他们不平静呢?挑拨?离间?还是用阴险的法子挑起他们的内斗?”
成云微微一笑,对于楚怜儿的嘲讽丝豪不以为意,“所以,这也是我扶持女真人的原因。咱们与他们进行物资交易,他们除了牛羊马匹,就只有人参了。而咱们的丝绸,瓷器,农具和灶具,都是他们梦寐以求的。咱们不但要多给,还要尽可能地满足他们。等他们丰衣足食后,等待他们的不会是安逸的日子,而是鞑靼人的眼红及抢夺。到时候,让他们内斗的目的不就达到了吗?”
楚怜儿叹为观止,不得不竖起拇指以示佩服。“人家说黄蜂尾上针,最毒妇人心。没想到,当男人狠起来,比女人还要狠毒一百倍,一千倍。”
成云放声长笑,笑声中,有豪迈,有得意,还有飞扬的神采。楚怜儿一时看的着迷。一颗芳心顿时扑腾扑腾地跳起来。
惨了,她好像真的陷进去了。
晚膳时,仆人开始摆膳,成云的膳食依旧是面团,加水煮青菜和干萝卜丝。看了他碗里的菜色一眼,楚怜儿忍不住干呕,这是人吃的吗?天天这个,不怕便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