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
“就是你得嫁――”
“主子。”马文重等人蓦地出声,东离淳脸色不大自然,清咳了声,道:“想要解开盅毒,就得委屈你嫁人。你愿意么?”
“嫁,嫁人?”楚怜儿再度睁大了眼,失声尖叫:“我要嫁给谁?随随便便的阿猫阿狗都行吗?我可不嫁。”
“放肆,你好大的胆子,想嫁给主子也得看你有没那个资格――”李华再度怒斥。
楚怜儿道:“这可奇了,我又没说要嫁给你家主子,你这个走狗发什么疯?”
“主子的意思就是――”
“李华!”马文重叫住了他,他看向楚怜儿,拱手道:“楚姑娘,想必嫁人你是不愿的,可还有第二种法子。”
“还有第二种法子么?还不快说!”
马文重看了脸色不太好看的东离淳,迟疑了会,最终咬牙,如豁出去般,道:“这个法子就是――”
“文重!”东离淳低声叫住他,“你们都下去吧。”
“可是――”
东离淳脸色一冷,声音奇寒无比,如同锋锐的利刃,令人遍体生寒。马文重把唇边的话咽了回去,看了看一脸莫名其妙的楚怜儿,微微摇头,叹息一声,索先离开了。
众人你望我,我望你,不知所措。东离淳脸色一摆,柳一清等人也只得悄然退下。
唯一留下来的李华,他是东离淳的贴身侍卫,按理说可以留下来的,但也在东离淳逼人的目光下,不甘不愿地退了出去。临走前,仍不望把警告的目光瞪向楚怜儿。
众人皆退下后,楚怜儿就迫不及待地开口:“到底是什么法子,快说!”
东离淳定定望着她,试探性地开口:“如若这个法子是让你――永远不再忆起皇子府里的人事,你还愿意么?”
楚怜儿双眼一亮,赶紧点头:“愿意,当然愿意。”区区皇子府,有什么好怀念的,她还巴不得永远不要记起来。
东离淳神色一下子冷了下来,他声音清冷,似远方飘来的回音:“你先下去吧,再过两天,我会替你解除盅毒。”
这两天,抱着马上就要离开的念头,楚怜儿仍然顶着大丫头的身份,替东离淳安排了碧月轩的所有事务,算作是临行前的交代吧。
府里众人皆知晓她马上就要离开皇子府,对她也客气起来,但客气中,却带着漠视,楚怜儿浑然不在意。
东离淳已向她发话了,他会给她一笔可观的银两,并送她一辆马车,让她自行选择地点落脚,以后,他将不再干涉她。
高兴坏了的楚怜儿以不熟悉东离国环镜历史为由,向他要求,在他书房选几本书带在身边。东离淳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书房里的藏书很多,梨木书架上尽是一摞又一摞的厚书,不过,最多的还是古代圣贤书和历代治国之道和军事方面的文籍,楚怜儿随手翻了下,心想,这东离淳还真是文武全才型的人物,当上皇帝也不算便宜了他。正准备选择几本通俗易性的书带在身边。
随意取出一本《东离国国史》看得入神,忽然一阵脚步声响来,是东离淳的声音:“一清,你去替我打点一下,三日后就起程。”咦?东离淳也要离开京城?
“主子,您真要亲自前往?”一个不满的声音响起:“主子,皇上太偏心了。这些年你为东离国付出了那么多,如果没有您,说不定东离国早就被华国给吞并了。皇上没有犒劳你就罢了,怎能让你离开京师去人生地不熟的西陵?”听这个声音,应该是柳一清的。哼,超级大嘴巴一个,他家主子都没抱怨,他插什么嘴。
东离淳声音平淡:“一清,你应该知道,现在东离国狼烟四起,天灾不断,兵力低下,国库空虚,东面是海,北面是山,西南方向又有野心勃勃的华国和金国――父皇也愁白了头发。这次让我去东陵,只是想让我替国库生点银子而已。一个国家连经济都困难了,还谈得上强国吗?”
“那,这么说来,皇上是――”说话之人是东离淳麾下三军统帅的黄允风。
“嗯,去吧,早作准备。对了,留意一下华国的动静,哼,姓华的老匹夫,只要有我东离淳在,他休想踏进我东离国的土地一分一毫。”
呵,你连银子都没有了,拿什么让你的士兵帮你打仗啊。
不过,东离淳这家伙想的倒是远,只是,人却刻溥了些。
“主子,您这一去,路涂凶险,就让属下和李华一并跟随左右,以便保护主子。”呵,这姓柳的讨厌归讨厌,不过对东离淳倒挺忠心的。
不过,楚怜儿又咬牙切齿起来,这东离淳有什么好,为何这些家伙都对他死心踏地的?
“不必了,你留在京城,随时监视老三老四的动静。”东离淳声音依然淡淡的,“还有李华,你自己带一队人马,去西陵吧。”
“啊?为什么?”
“我这次是秘密出京,可不能让外人知道。众所周知,你是我的贴身侍卫,我要你打着我的旗号,大张旗鼓地去西陵。”
“哦,卑职明白了,主子是想明修栈道,暗度陈沧?”
“嗯。”
“可是,李华不在身边,那谁来保护主子您?”
“放心吧,我已让允风在各地暗处安排了接应的人手,文重也替我选好了暗卫,再加上我的武功,不会有事的。”
“可是――”
“这里没你的事了,你先下去准备吧。”
“――是!”
李华走后,一阵寂静,楚怜儿挪挪了蹲的酸痛的腿,蓦地,柳一清的声音又响起:“主子,您要去东陵,楚怜儿那妖女怎么办?您真要放她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