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力康权衡利弊之下,只得作罢,他赶紧陪笑道:“皇子殿下切莫责怪,下官只是开个玩笑罢了。姑娘口齿伶俐,本官甘居下风。这第二道题就此作罢,请姑娘回答第三个问题。”
“第三个问题,贵国京城的城门,每天从那道门进出的人一共有多少人?”
楚怜儿翻翻白眼,怎么,刁钻的问题不成,又来考脑筋急转弯么?她看了底下神色各异的众人一眼,眨眨眼:“两人。”这个回答清朝时期就有人回答出了,她就借用此人的智慧来恶整一下此人吧
两人?
包括东离淳在内的众人全都瞪大了眼。
麦力康哈哈在笑:“姑娘,这个问题你总得认输了吧?每天进出城门的人何止千万,怎能说是两人呢?”
楚怜儿嫣然一笑:“谁说的,我说的两人可不是一般的人,而是男人,和女人,加起来,不是两人么?”
“呃,这――”
“麦大人,每天进出城门口的人,除了男人,就是女人了,难道还有其他人么?”
“这,这――”明明知道这是楚怜儿的胡扯乱编,可麦力康却找不到反驳之词,只得瞪着一双牛眼,张口结舌。
楚怜儿看着他被堵的哑口无言,不由得意一笑:“麦大人,这三个问题,第二个问题不算。第一个和第三个问题,奴婢都答对了,麦大人,你服是不服?”
“我,我――”麦力康想说不服,可见识到楚怜儿能把黑的说成白的厉害嘴才,只得不甘不愿地说了句个“服”字。
楚怜儿闻言咯咯一笑:“麦大人,你是服了我,可是,婢婢可未服你啊。”
“――呃,这,这――姑娘想怎样?”麦力康觉得自己偷鸡不成反而蚀了把屎,明明自己占据着优势,可怎么一场争辫下来,他反而成为被动?
楚怜儿道:“不怎样,麦大人向我东离提出了三个问题,奴婢回答了两个,算是过关,那么,来而不往非礼也,麦大人,奴婢也要出三个问题,请麦大人作答。”
“啊,这――”麦力康被难住了,见识到这女人的厉害,他生怕她也来个刁钻的问题而害自己下不了台,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马文重看着麦力康吃的模样,总算出了口恶气,立刻接过楚怜儿的话,对麦力康抱拳道:“麦大人,楚姑娘说的很有道理,来而不往非礼也,也请麦大人回答楚姑娘接下来的提出的三个问题。”
其他人立即附和,见识了楚怜儿的反败为胜的刁钻反攻,他们总算找回了面子与得意。
原来,对付刁钻之人,就要用刁钻的办法应付,用常人的法子根本行不通,他们倒很好奇,楚怜儿会出什么样的题目让对方难堪呢?
“这,这――”麦力康这下子真的被难住了。
楚怜儿又道:“放心吧,麦大人,奴婢提的问题,奴婢都有答案,如若麦大人真的答不出来,奴婢也不会嘲笑您的,只需麦大人答应在盟约书上让利于我东离两成就行。”她把胜利的天秤开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也让对方尝尝有苦说不出的感觉。
东离淳看着楚怜儿,眸子不再冰冷,而是多了其他光茫,惊异的,喜悦的,轻轻淌动的激赏。他见楚怜儿已掌握了主动,又见麦力康灰败的脸色,不由大快人心,放下心来,由她胡闹去。
马文重见楚怜儿把一向嚣张的麦力康弄的下不了台,纷纷在暗中拍手叫好,终于出了口恶心,都有种扬眉吐气的感觉。他们暂时忘了对楚怜儿的成见,纷纷威逼利诱麦力康,如若不答应,那会盟合约休想签成。
没料到会有这种结局的麦力康骑虎难下,只得硬着头皮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