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沐抓住姐姐的手,拉到嘴边亲了一下,绽出一个喜洋洋的笑:“好喝。”
穆青染:“也不至于违心夸我。”
禾沐:“真的好喝,骗你?我?是小狗。”
穆青染:“本来不就是?”
禾沐眨眨眼睛,“我?真的像狗吗?秦昕也这么说。”
“……”怎么一觉起来,傻乎乎的。
穆青染:“说你像狗很高兴?”
禾沐:“这说明我忠诚,是很优秀的品质。”
穆青染无可奈何地揉揉小孩的脑袋。
虽然傻,倒是越来越有小时候的影子了?,不再藏着掖着那么难猜。
禾沐放下手里的梨汤,绕到穆青染身后,弯腰,抱住姐姐的脖子。
“我?让爷爷带你?进金鼎俱乐部,好不好?”
穆青染眼中布满惊诧。
金鼎俱乐部,名字或许普通,但背后的意义绝不普通。
不夸张地讲,那里面,几个人谈笑风生间,就能左右未来的经济走向。
想入会不容易,寻常人,想看看里面长什么样都很难。
这种诱惑,没有人能拒绝。
穆青染轻声问:“你?就不怕我?进去以后,就把你?一脚踢开?”
“那我也认了。”禾沐回答认真,“不过,你?要?是再不要?我?一次,我?可是不会回头的。我?会努力搞事业,然后让你?破产。”
穆青染:“签金主协议的机会也没有?”
禾沐:“我?可不是什么人都能睡的,尤其不会跟负心姐姐睡。”
“谢谢你?。”
穆青染很清楚,能进金鼎俱乐部,她之后的路会平坦很多。
这种机会,她不会拒绝。
但禾老爷子也不是等闲之辈,应该也不会白白给他人做嫁衣。
穆青染脑袋向后靠了?靠,贴着小孩热乎乎的脸,说:“要?是你爷爷不答应呢?”
禾沐自信地说:“爷爷很疼我的。”
紧接着,又小声嘟哝:“我?爷爷也算是你爷爷吧。”
穆青染顿了顿,唇角微勾:“我?不会让爷爷失望的。”
禾沐眨眨眼睛:“你?为什么都不矜持一下?”
穆青染:“天上掉馅饼,不该张着嘴去抢?”
禾沐在姐姐脸上亲了一口,坐回去喝爱心梨汤。
穆青染一直注视着面前的人,时不时伸手帮忙擦掉唇角残留的汤汁。
从小到大,似乎总是小孩在照顾她。
其实照顾人的感觉,也不错。
病床上。
禾谨舟拿着平板电脑查看邮件,抬眼,岳宴溪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走过来。
“岳总,你?这样,恐怕有想从我?这里窃取禾氏集团的机密的嫌疑。”
“我?好歹是个正人君子,真要?窃取,也会找专业的人。”岳宴溪将水果放到禾谨舟面前的小桌子上,“这点钱我还不至于吝啬。”
禾谨舟盯视岳宴溪将近半分?钟,开口:“那岳总整天往我?这里跑,到底想干什么?”
岳宴溪叹口气,“谨舟总是对我?这么大敌意,很令人伤心。”
禾谨舟:“如果岳总能和我?保持适当?的距离,我?们自然可以和平相处。”
岳宴溪弯唇:“谨舟的意思是,咱们现在距离不适当?,才不能相敬如宾?”
禾谨舟有点被噎住,说不出话。
或许月辉集团的发展,离不开这位总裁的厚脸皮。
岳宴溪眼中笑意更甚,“这难道是应了?那句,打是亲骂是爱。”
禾谨舟:“……”没有最厚,只有更厚。
岳宴溪叉起一块火龙果,送到禾谨舟嘴边,“谨舟消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