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应验在了他身上,感觉那叫一个气啊。

他给猛一界丢脸了。

“这样吧,你可以选择趁我现在虚弱找回场子。”

容熙边说边抬手解自己病服上的扣子。

这可把风翎搞傻眼儿了。

虽然现在容熙整个人带着一种病态美。

他要是上手,一定很得劲儿。

可他不能趁人之危,这样胜之不武。

嗯,还是等人好了再说。

“打住,现在我没兴趣。”考量好的风翎别过脸,拒绝被容熙的美色吸引。

“你要是不趁现在,以后大概没机会了。”

容熙意味深长地眯了眯眼睛。

“别太自信,我告诉你,正经单挑我一锤两个你。”

风翎对着他举了举拳头。

“好,我等你来捶我。”容熙又慢条斯理地扣上了解开的两颗扣子。

“你的样子能去几天后的邮轮晚会吗?”

风翎站起来走到他身边打量。

过几天就是新的一年了。

“可以。”容熙伸过手,和风翎的手交握在了一起。

夜晚。

顾廷晏在黎夏的房间把人吻得上气不接下气后,刚打算动手,唇瓣就被咬了一口。

“嘶~黎夏,你总说我是狗,我看你才是。”

顾廷晏舔了舔破皮处的血液,带着几分控诉地把人往床上拐。

“stop,你再这样,拜拜吧。”黎夏拍开他的爪子,揉了揉自己的腰。

从那之后,一连几天,他真的是不行了。

每次他不想,顾某人总是变着法儿地撩拨他。

最后受到伤害的总是他。

他真的怀疑如此下去会再次早亡。

到时候南城的早报或许会这样写:

《黎姓某人早亡的原因竟然是…?》

或者后世流传成这样《解析古代黎姓青年早亡的原因》

不行,他要脸。

哪怕不能死得轰轰烈烈,但也不能挂在有颜色的事情上。

顾廷晏眼眸沉了沉,试问道:“真的不行?”

“没得商量。”黎夏态度坚定地看着他。

“那我今晚留宿行吗?”顾廷晏退了一步。

到了半夜三更,小兔子该吃还得吃。

“行个锤子。”黎夏白了他一眼。

呵,我还不知道你的想法?

趁老子睡着狗了多少次,真以为能瞒天过海?

两人关于这个僵持了一会儿后,以顾廷晏的落败结束。

出门,碰到从安靖屋里同样“灰头土脸”出来的林阵川。

顾廷晏就觉得那股儿遗憾淡了许多。

这就跟上学要迟到了很慌,看到同班有同样迟到的人就不慌了一个感觉。

“晏哥,喝酒吗?”林阵川赶紧找了个缓解尴尬的由头。

顾廷晏很懂地同意了。

难兄难弟,没谁了。

黎夏贴着房间门听到这俩人走后,急忙做贼般地敲响了安靖的门。

安靖打开门,迅速把黎夏拉进了屋里。

“娘的,终于没人打扰老子打游戏了。”

“那几个小奶狗叫我几声了,我是生怕被他发现。”

安靖举着手机吐槽道。

黎夏坐在他屋内的沙发上,骂骂咧咧道:

“男人太影响我上分的速度了。”

“可不是。”安靖坐在他对面表示赞同。

黎夏大手一挥:

“走起,我要把前几晚的快乐时光补回来。”

安靖:“走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