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这样对我

她说完便准备走,似乎并没有要他的回答,也不在乎他的答案是什么。

宋炎宁就这么看着自顾自的向外走的女人,不知怎么的,一股不甘和愤懑忽然就从心底油然而生,下一秒他便抬起长腿追了上去,一把攥住了白茹月的手腕。

“你还想怎么样?”白茹月拧眉看着面前将他拦下的男人,隐隐有些无奈和不耐烦。

“我想怎么样?”宋炎宁冷笑一声,眼神一冷,拽着她便朝着自己的车走去,“白茹月,你最好搞清楚一点,无论怎样,我现在还是你丈夫,既然你跟我现在还是夫妻关系,那么我就有理由要求你向我履行夫妻义务!”

白茹月自然也不是傻的,他这话一出口,她便就已经明白了他要做什么,心中也陡然升起了浓浓的不安和害怕,伸手推阻着他的手,有些慌乱的喊道:“不要,宋炎宁,我不要履行什么夫妻义务,你放开我,放手!”

她的确是用尽了全部的力气去挣扎了,可那又能如何呢?

男人和女人的力量本就天生悬殊,饶是她用尽了全部的力气,可是对宋炎宁来说却是能算是花拳绣腿。

更何况,他此时又是盛怒中的男人,更是容不得白茹月拒绝什么。

男人的大手就像是一只巨大的钳子一样,用力的攥着她的手腕,强硬的拖着她向自己的车走去。

这一刻宋炎宁心中已经没有别的想法,他唯一要做的,也是必须要做的,就是给这个女人一点教训和惩罚,让她好好认清楚,谁才是她的丈夫。

除此之外,他也要用身体力行向她好好证明一下,离婚两个字,还真不是她想说就能说出口的字眼!

宋炎宁拽着她径直朝着自己的车走去,隔着很远就打开了车锁。

白茹月听着那“嘀嘀”的两声,心里愈发不安起来,一边推他一边哭求道:“我不走,宋炎宁你放开我!”

然而宋炎宁却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只是冷着脸不停地把她往车上推。

白茹月几乎是被他连推带塞给弄上车的。

她上了车便觉得害怕,转头正要去开门,可是宋炎宁却已经直接下了中控锁,任凭她怎么推打都无济于事。

如果说先前白茹月只是嘴上反驳他两句逞能,那么到这一刻,她则是真心实意的觉得害怕了。

车里的空间狭小且是密闭的状态,更加带给了她强烈的紧迫感和压迫感,让她觉得自己就连喘息都变得困难起来。

白茹月一边推门一边对着宋炎宁低声哭求道:“你别这样,有什么话好好说可以吗?你先让我下去,或者是让你的助理来开车,你……你喝了酒是不能开车的,你这样真的很危险……”

只是此时的宋炎宁正值盛怒,根本就听不进去她的话,面无表情的一脚发动了车门,车子立刻便像是离线的箭一样飞了出去。

事实上白茹月从小胆子就很小,很害怕那种极限运动之类的事情,因此也很害怕超速的东西。

由于小的时候险些经历了一场车祸,导致白茹月对于汽车也有一定的阴影,虽然大学的时候父亲白承松一直让她去学车,可是因为心理阴影,她却始终拖着不愿意去。

一直到后来工作需要,实在是没办法了,她才去学了车,可是上路的第一天就跟一辆公交车追尾了。

白茹月到现在都记得自己被交警从车里搀扶下来的样子,整个人吓得腿都软了,从车上一下来,整个人几乎可以说是瘫坐在了地上。

从那之后,她就再也没开过车,甚至连方向盘都不再碰,基本上都是让家里的司机送她的。但尽管如此,她对于车子的阴影还是没能因此而打消,就算是坐司机的车,也要反复强调车速不要太快。

而此时此刻,宋炎宁冷着脸把车子当飞机火箭一样开,白茹月紧紧地抓着胸前的安全带,因为害怕,眼睛瞪得很大,眼泪不停地在眼底打转。

其实她心里是很想哭的,可是宋炎宁现在这个状态,她又很害怕自己如果一旦哭了,只会更加让宋炎宁愤怒,反而会刺激到他的情绪,做出更加疯狂的事情。

因此即便心里害怕,她却也只能闭紧自己的嘴,整个人都完全紧绷成了一条线似的。

好在因为时间已经晚了,路上也没有什么车,就算这一路宋炎宁把车开的飞快,却也相安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