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久气得拧他的手臂,无奈他的手臂太硬,阮久拧得自己手都酸,也不见他有什么反应。
“你是野生动物吗?还把狼肉挂在屋子里?”
赫连诛纠正道:“不是屋子里,是窗户外面。”
阮久只问:“你也是狼吗?”
“我是。”赫连诛笑着摇摇尾巴,“所以我说,软啾好爱嘛。”
这天夜里,阮久洗澡,正撩起衣袖裤脚,往手上脚上涂抹面脂。
鏖兀的冬天太燥,阮爷很有先见明地给阮久留下一大箱的面脂,不仅涂脸,还能涂遍全身。
他冬天开始就在抹,有一次偷懒没抹,第二天就被风吹裂。
不敢懈怠。
然后赫连诛也洗好过来,阮久用双手抹一下他的脸:“快点,衣袖也掀起来。”
赫连诛本来是不喜欢这个东西的,他觉得麻烦,他只是喜欢每天蹭阮久的脸,阮久的脸好香。
阮久帮他抹好,,又道:“趴下,把衣服也掀起来。”
赫连诛不敢违抗。
阮久糊一大块到他的后背上:“看能不能把你涂一点,顺便把你背上的疤也涂掉。”
“不要涂掉。”
“涂掉,点好看。”阮久拍拍他,“等过几,你就是玉一样的身体。”
“不要。”赫连诛在这种事上,态度倒是很坚决,“你的就好。”
这时乌兰在外面回禀:“大王,事都查清楚。”
赫连诛看一眼阮久,趴在榻上没动:“你说。”
“事确实柳公子有关……”
赫连诛察觉到后背上的手停下。
外间的乌兰看不见,继续道:“大王第一次吩咐施粥的时候,他就问过一个施粥的士兵,他问得随意,那士兵也不放在心上。来他那时就已经知道,事太后有关。”
“使者来溪原,他在行宫外使者见过面。街道上拦路的百姓,使者柳公子都没有出面,是花钱,让几个不认识的小孩子做的。”
乌兰最后得出结论:“王后的直觉没错,事应该是柳公子的主意,他应该是……投到太后那边。只不过还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投过去的,他还做什么事,臣还在查。”
赫连诛再看看阮久,最后应一声:“知道,先别打草惊蛇,你下去吧。”
“是。”
“,你下去准备一下,回尚京的事。”
“是。”
外间门被关上,赫连诛看着阮久,阮久低着头,仿佛不太能接受这个现实。
他原本只是怀疑柳宣,着查一查也没事,只要柳宣不掺和这事。
现在看来,柳宣的手本来就不干净,往他的方向查查,只是一天,乌兰就查到。
这也太快。
柳宣就是仗着自己的身份掩护,仗着阮久不会怀疑他,才这样大胆的。
赫连诛趴在床上,提醒正在走神的阮久:“软啾,我好冷,能不能快点抹?”
阮久瘪瘪嘴,反应过来,伸手就掐他的腰侧痒痒肉:“你故意让乌兰在我面前说,让我也听见,你是故意的!”
赫连诛一点也不怕痒,翻个身坐起来,反手挠他两下,阮久就痒得直往边上躲。
阮久倒在榻上,笑得眼泪都出来,也说不顺:“你、你走开……别过来……”
赫连诛看着他一个人都能笑成一团,心里说不出的感觉,只是看着他,自己也忍不住笑。
他握住阮久的脚踝,挠挠他的脚心:“又不是什么值得在乎的人,以后不管他就是。”
赫连诛亮晶晶的眼睛里,满眼写着“软啾,快来管我”!
本文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