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沉迷话本软啾,你有没有想我?

“好。”阮久点头,“我自己收着了,赫连诛也不知道放哪里。”

柳宣又道:“流落外的大梁士兵大多居无定所,所以我请示太和大王,把溪原城的驿馆拨出来他们住了。”

“好。”阮久想起方才乌兰说鏖兀冬天特别冷,留心说了一句,“让他们注意保暖,鏖兀的冬天可冷了。”

“他们都是经历一的人了。”

“也是。”阮久『摸』了『摸』下巴,“你等会儿去隔壁房间拿两箱布料,他们裁衣裳。”

“不可。”柳宣摇头,“阮老爷留下小公子的东西,肯定都是最好的,他们要穿这样的衣裳,鏖兀人看见了,恐怕更加引得他们不满,也连累小公子。小公子若是有心,拿些吃的喝的他们就行了。”

阮久若有所思:“是我考虑不周,你看着办吧。”

“好。”

两人正说着话,门外就传来了一声大声的——

“我最爱的王!”

赫连诛外面跑进来,一边跑,一边喊:“我回来啦!软啾,你有没有想我?”

他推开内间的门,一只手抵门上,朝阮久,这时他才看见,原来房里除了阮久,还有别人。

容凝固。

柳宣低着头,恨不能就地挖坑,把自己埋起来。

这不是他应该出现的场景,也不是他应该听见的话。

我不应该床边,我应该床底。

阮久忍住,试图帮赫连诛解释:“大王去刘老先里读书,中午回来吃饭。”

柳宣点点头:“我知道。”然又摇摇头:“我一点也不想知道。”

赫连诛脚步一顿,看了一柳宣,然跑上前,坐床上,把冰凉凉的两只手伸进被子里,让阮久帮他暖一暖。

两人被子里『乱』斗。

阮久道:“拿出去,冷……”他“嗷”地嚎了一嗓子:“别『乱』『摸』,我的肚子!”

柳宣默默地坐远一点。

“小公子,我先回去了。”

阮久一边对付赫连诛,一边抽空答应了一声:“好。”

“他们都说想要见见小公子,亲自向小公子道谢,我看……还是等小公子好些了,再来吧。”

这时候赫连诛已经脱鞋上床,整人倒阮久的被子上,把脸都埋起来了。而阮久致于把他被子上掀下去,两方僵持不下,仅剩的时间,只够柳宣说这样一句话。

柳宣紧急逃离,出去的时候撞上乌兰,两人交换了一“咱们妃不容易,咱们妃有量”的神,就分开了。

赫连诛刘老先里念书,本来是不回来吃午饭的,但是为了阮久,他每天这样来回几趟,倒也不嫌烦。

这时他趴被子上,脸贴着被面,看向阮久,眨巴眨巴小狗睛:“软啾,你有没有想我?”

“没有,才一上午,有什么好想的?”阮久被子里伸手要推他,“你重死了,起来。”

偏偏赫连诛注意到的重点格外奇怪:“我要是走一整天,你就会想我了?”

“才不会。”阮久“宁死不”,“你起来,压死人了。”

赫连诛换了姿势,把他抱住。

赫连诛闹了他好一会儿,乌兰外面轻轻地敲门,轻轻地通报:“大王,王,该用午饭了。大王下午还要去刘老先里,耽误了时辰可不好。”

“好。”赫连诛终于坐起来,把阮久也拉起来。

就房里吃饭,阮久只是床上挪到了旁边的小榻上,赫连诛不让他受一点儿凉气——

明明赫连诛自己就是最重的凉气,阮久这样想。

吃午饭,赫连诛再陪着阮久闹了一会儿,就要出门了。

赫连诛趁着阮久不注意,按住他的额头,亲了一下他的额头:“下午要想我。”

“我不。”阮久使劲抹了把脸,“你晚上别回来了。”

赫连诛跑下床榻,穿上鞋,高高兴兴地就上学去了。

阮久房里喊乌兰:“乌兰,我要洗脸!”

赫连诛一边系上披风,一边对乌兰道:“不许让他洗脸。”

乌兰看看左右,决定假装自己是隐形的,谁也不应。

赫连诛穿戴好了,正要出门,就看见了抱着小包袱,好像是刚外面回来的十八。

赫连诛随口问了一句:“软啾又让你去找话本子了?”

平常他这样问,当然没有什么问题,但是今天来问,十八就有些心虚了。

毕竟这回,阮久让他找的是言情话本。

赫连诛本来也不把这种情放心上,已经绕他要走了,忽然一时兴起,又停下脚步,朝他伸出手:“我看看。”

阮久的些武侠话本,赫连诛也看两本,他觉得还挺好看的,还和阮久一起讨论。

十八下意识望了一房里,希望阮久能出来救他,可惜阮久根本不知道外面发了这样的情,他没有办法,只能把包裹交赫连诛,希望他只是随翻翻,不要仔细去看。

赫连诛打开包裹,里面是三本话本,与他见的话本没什么两样。

只是这回的话本名字,好像格外的长。

原本都是两三字,《浩然行》、《青风传》一类的,赫连诛没见名字叫做《卿卿我我花好月圆传》的本子。

赫连诛有些好奇地拿起其中一本,随手翻了两页。

十八见他可能要拿去看,也顾不得别的什么了,壮着胆子道:“大王,这几本都是小公子亲口说下午就要看的,小公子看不到要闹的,小的还是马上送进去的好。”

赫连诛听他这么说,也就把书还他了,皱着眉说了一句:“软啾的口味怎么变得这么快?这些书奇奇怪怪的。”

十八接书,松了口气,不再说什么,转身就进去了。

房里,十八将好不容易才弄来的几本书交阮久,抹了把额上的汗。

“小公子,这穷乡僻壤的,就只弄到了这几本,等几天,我让永安边再捎两本来。这几本先凑合着看吧。”

阮久觉得新奇,光是着三本书的封皮,就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

“这几本就很好,我先看看,要是不好看,以就不用再找了。”

他把三本书面前摆开,最挑了一本看起来最好的,翻开第一页。